《亡魂的娜娜莉》伊米艾斯

28、第七幕 魔女与恶之花stage1 他们俩，大

　　第七幕魔女与恶之花
　　「魔女」。
　　是善，亦或者——是恶？
　　这个问题困扰了人类许多年……至于究竟是多少年呢？年代太过久远，这里先不提。实际上，根本的问题还是她们的中立性。
　　魔女与圣女，其实本来就是同一性质的东西。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危险。
　　因为她们——无谓善恶。
　　她们可能会祝福他人，也可能会咒杀他人——这也是人们对她们的共识。在东洋的古代社会，人们崇拜能使用医术与巫术的人，但同时也畏惧她们。不过如果非要来评价她们的话，她们应该是非黑又非白，是无所谓道德色彩的混沌之人……吧？
　　她们，仅仅是作为「人」，而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已。
　　仅此而已。
　　那么——她们手中的、代表着权利与罪恶的花呢？那个又算是——什么？
　　stage1
　　战争，再次打响。
　　这一次，战火蔓延到了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本国，据说是那一群恐怖分子故意挑衅，布里塔尼亚不得不出手——
　　虽然这种说辞并没有多少人会真正相信，但是至少表面上的和平还是不可或缺的。
　　那么，身为所谓的「恐怖分子」，小鸟游十香又是怎么想的呢？
　　实际上，她并没有时间想太多，季凉屿一走，指挥权自然是掌握在她的手中，然而在用脑的方面，她终究是不如他，更别说还要亲自作战了。
　　实际上，她上战场没多久，她就被格洛米娅强制押回。
　　“你干什么？”她难得地露出不悦的表情，盯着眼前的粟发少女。
　　粟发少女甚至都没有抬头，一直是低头整理自己的Knightmare驾驶服。只是她的声音带了点难以察觉的嘲讽与愤怒，“什么嘛！原来总队长也是会有生气的一天，还有啊——什么叫「我干什么」？应该是问要干什么才对，我们是要靠你的指挥，你跑上去干什么！这是战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这家伙给我弄清楚状况啊！”
　　“所以我才要上场啊！光凭你们……”
　　“我当然知道这一次是凶多吉少，所以我才得让你好好待着！你出事了我怎么跟总司令交代？！”
　　格洛米娅终于是抬了头，故作凶狠地瞪着她。然而这并没有让小鸟游十香产生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她只是微微一愣，“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嘁，才没有。”格洛米娅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发，“总之！给我好好待着！”
　　“嗯……那么，格洛也好保护好自己啊。”
　　“知、知道啦！管好自己吧，白痴！”
　　明明约定好的。
　　明明都说好了的。
　　她为什么，就倒下了呢？小鸟游十香愣愣地望着地面上不省人事的少女，转目看向少女身边的、背对着她的男子。
　　都是眼前的这个人——都是这个家伙！我要——杀了他！！！
　　在利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愤怒的少女就已经挥舞着手中的日本军用长刀向他冲了过来！
　　“去死吧！”
　　愤怒的嘶吼仿佛就在耳边，利鲁压低身子快速跳开，同时拔出自己的佩剑，用于防身。
　　这是怎么回事？利鲁一边应付着少女疯狂的攻击，一边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她是在……为刚才那个粟色短发的女人报仇吗？利鲁这样想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未免也太冤枉了吧？分明是那个女人自己跑到那架Knightmare后面，他本以为是误入战场的平民，而且看样子还是被敌军误伤了的平民。
　　他下了Forest，走进一看，才发现她穿着驾驶服，这才知道她原来就是敌军成员之一。
　　他还没有回去，眼前这个黑发女人就提着长刀冲了上来，而且……极其难缠。
　　不过，那也不能与他相提并……
　　“什么？！”
　　长刀划破空气，同时也划破了利鲁的左臂，顿时鲜血直流。
　　然而，这不是最令他惊讶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
　　那个眼睛里面，有展开羽翼的血色飞鸟在翱翔。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居然是……
　　“geass……居然是geass……你居然有geass？”
　　小鸟游十香的动作一顿，却又再次举起长刀刺向他，动作竟比刚才的还要凶狠！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秘密被人窥见，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人灭口罢！
　　那一瞬间，利鲁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女，也许并非人类，而是……来自地狱的阿修罗！
　　“你知道了啊……那么，你就必须……去死了！”
　　黑发少女手中的利刃以不可见的速度刺向利鲁的左胸处，阿修罗的怒喝就在耳边，而死神……或许就在利鲁的身边！
　　“又怎能让你得逞！”
　　墨蓝色的影子快速掠过，并且狠狠刺向疯狂的少女。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少女侧身躲开，跳到一旁，可她刚站稳，她的嘴角就莫名其妙地流出鲜血。
　　“嘁！到极限了么……”小鸟游十香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闪身到格洛米娅旁边将她扶起，抬头狠瞪着利鲁，“布里塔尼亚的狗才！这份仇我会记住的，你也要给我小心点了！”
　　“喂，不是我……”
　　利鲁话音未落，小鸟游十香已是抱着昏迷的快步掠过，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反倒是一旁的柯蓝蒂斯突然开了口，“我说，你是白痴吗？”
　　利鲁眉头一皱，转身面对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作战的时候，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你不好好呆在你的Knightmare里，跑出来做什么？！”
　　“我……”
　　“我可是看见了，那个女人受伤了，你就一脸关切的跑出来，山贼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是说，只是因为那个……”
　　柯蓝蒂斯毫不留情地出言讽刺，这自然是点燃了他的怒火。
　　“你说什么？！”利鲁快速伸手，死死掐住柯蓝蒂斯的脖颈，“山贼？你这是——”
　　虽然脖子被人狠狠掐住很难受，可是柯蓝蒂斯却像是毫无知觉般的不断挑衅：“嘁，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山贼！”
　　“你！”
　　“不过是个被收养的杂种罢了，还妄想着高攀女皇？别笑死人——”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爆呵制止了利鲁的动作，蓝泽拉姆从他的Knightmare下来了，直直走向正在纠缠的二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私人恩怨战后再解决不行吗？”
　　蓝泽拉姆虽说只是第三骑士，可毕竟比柯蓝蒂斯年长五岁，比起利鲁更是大了六岁，说话还是有那么点分量的。
　　利鲁松开手，望向蓝泽拉姆。
　　他也看到了利鲁探究的眼神，“雷洛银赫大人好歹也是第二骑士，这样欺负新人成何体统？还有，阿卢卡尔德啊——”
　　柯蓝蒂斯摸着自己的脖颈，一边咳嗽一边应了一声，“……是……咳咳……”
　　“你可是第五骑士的候选人，在这紧要关头你不但没有抢着立功，反而还起内讧？你是希望第五骑士的位子成为其它候选人的囊中物吗？”
　　“很抱歉……咳咳！我，我知道了。”
　　虽是这么说——
　　他看向利鲁的眼神仍然是充满不屑。
　　他们俩，大概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平共处的吧？
　　为了……那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