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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怎么还有人在哭啊?我睡之前就听到有人哭,怎么一觉后还有人在哭?好难受,身体怎么动不了了?□□难过,精神上也遭受虐待,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就让我继续睡吧。
这一觉睡得真好啊,连梦都没做一个。我伸个懒腰,咦?这是怎么回事,身子怎么那么酸呢?酸死了!肯定是睡多了,得下床活动活动。我懒懒地挣开眼,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我的房间!门和窗子上还贴着纸,玻璃都没一块,墙角放了个盆架和脸盆,这边还有一个梳妆台,再看看这床,硬板床,虽然上面缕空的花纹很好看精致,但是能不能再多放些褥子让它再软一点儿,我习惯了席梦思。怎么现在还有人住这么古旧的地方?他(她)应该响应时代的潮流,把这里的每一样物品都隔离起来,然后设个收票处,只等着收钱就好了。真是不懂得利用。
慢腾腾地爬起来,怎么我变得那么袖珍了?不对,我变小了!怎么回事,这副短短的身体怎么会是我的?我干什么了?昨天我好像和别人打了一架,被那个该死的混蛋捅了一刀,还流了很多血。现在好像没什么事,就是身了小了些,难道我变成了又一个柯南了不成?我试着站起来,腿上却一点儿劲也没有,一下就栽倒在被子上,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我成婴儿了!我还不如柯南呢!靠!谁给我下的药?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有人吗?”我喊道,变小后不会声带变成婴儿期的吧。结果喊出来的真的是“啊呀呀”,我悲愤不已。现在我还活着,就说明我昨天被人捅一刀是在做梦。但如果昨天的事是真的话,他们该不会拿我实验吧。靠,那几个混蛋会懂啥实验!难道我穿越时空?这根本就不可能,虽然我看过不少小说,但那些都是虚幻的,只是众人的美好梦想而已,这个猜想压根不成立。
“吱——”门开了,进来一个人,我躺着斜视她,典型的古代丫鬟妆扮,头顶上左右各有一个包,长得不错,清纯可人,就是年龄小了一点,也就一副初中生模样。见我色眯眯地打量她,她转身就跑。我长得那么像小流氓吗?不至于我看她几眼就跑吧。“那位大姐,回来,我有话要说。”我喊了几嗓子,只不过心里是这样想的,嘴里还是“啊呀呀”。
“王爷,王妃,小姐醒了!”靠,她不是在唱戏吧。现代确实还是有一些富人家里流行这种称呼的,不过也不能吃穿用都模仿古人啊,有毛病啊。
“北儿,北儿,你终于醒了。”一个美女脸猛地扑过来,哇,好漂亮啊,不过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好不好?美女当前,而且是个真正的美女,可不是有些人靠化妆而成的“三分美”,我冲她笑了笑,便见她眼眶上立即开始涌出大量的水。千万不要哭啊,虽然你让我见识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梨花泪雨,可是我最害怕女孩子哭了,哭得我心里发毛。还有,你是谁啊?干吗对着我哭啊?我又开始有了发晕的症状。“紫莹,不要哭了,让神医给北儿看一下。”那个帅哥是谁啊?怎么长得比周宣还帅!不说脸皮,就说那身不怒自威,华贵无比的贵族气质就把十个周宣宣比下去了,你周宣宣又酷又帅咋的啦,人家可是真正的不需要冷着脸便让人觉得酷到不行的。等我身体恢复原形后我一定痛改一定等人来追我的毛病,我要奋起直追把这个帅哥搞到手,然后把他领到周宣宣同学面前,让他好好瞧瞧我现任男朋友是多么多么的帅到家!不对,看样子他好像更喜欢眼前这位美女啊,你看他那眼神,除美女以外就不看其他人了。我直直地看着他,搞不到手欣赏一下绝世帅哥也不错啊。就当这时,这位帅哥对我笑了,那个惊天地泣鬼神啊!我倒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两眼直往后翻。
这时又一家伙过来,长得也不错,一身仙风道骨,还留了一把美形胡子。不对,不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得穿越了?不!应该是我的又一世才对。完了,我真得是被乱棍打死的,靠,死得也不好看点,还死在周宣宣同学面前,天知道我在男朋友面前是多么地要面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惜我是在牡丹花前死,不是花下。我才芳龄二十七啊,就让我开始了另一生,虽说我家还有个弟弟,但就那小子我才不放心,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打架,打不过还要我出马。不知道爷爷奶奶爸妈怎么样了,我还没孝顺他们呢。你们可不要太伤心,本来养了将近三十年的女儿一下子没了就够倒霉的了,如果还要伤心的话就太不值了,反正我早晚出嫁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对,就要这样想,回头该干嘛干嘛。就是千万不要伤心啊,要天天高兴啊。我还活着,就是换了个身体,我会开心的活着,所以如果你们伤心也是白白浪费。怎么我的胸口还是那么难受?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下来。还没哭几嗓子呢,得,又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还是那帮人,就听那长胡子的家伙对那对帅哥美女说:“令千金的身体因胎弱,受於气之不足,而气血不足,需长时间慢慢调理。不如就跟随在我身边可照料一二。”大叔,你也真厉害,我可是人家女儿唉,怎么可能舍得放我跟在你身边。你该不会是人口贩子吧。其实我只是不舍那么养眼的帅哥美女,也就是我现任爹娘。没想到这对爹娘还真同意了,“莫景在此就谢过神医了。”帅哥叫莫景,美女叫紫莹,我姓莫,莫北。还好名字起得比老爸老妈有水平多了。不过,不是吧!让我整天对这一位人贩子大叔居心何在?
就这样一直半睡半醒着,其间有现任爹娘的几句谈话让我明白他们还是舍不得把我送人,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神医呢,再说跟着神医混也不错啊。这都是帅哥安慰美女的话,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帅哥真是和我心意相通啊。听进来的丫鬟喊帅哥为王爷,没想到这一世我也可以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了,看来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爹也是不错的。不过听说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冷血,小说都这样写的,历史上也是这样说的,不知道我这位老爹怎么样。他们好像还抱养了一个男孩,代替我的存在。保护我吗?不会是真的要抛弃我吧?千万不要啊!我坚决反对!看帅哥对美女深情款款,美女又对我深情款款的样子,不可能是抛弃我,应该是要保护我吧。美女已被神医下了判决,不能再生养了。想来这对深爱的可怜人是有了再没有其他孩子的醒悟才出此下策,谁让他们不是神医来的。在这了了的几次谈话中我便分析出那么多的事情,我真是天才啊。小小地佩服了自己一下。但为什么不向世人宣告我的存在,而让一个小男孩代替我?为什么不是一个小女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抱了起来,终于可以换个姿式了。这几天一直被灌药,难过死了,可是不吃又不行,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抱我的这个是我的帅哥爹吧,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呢。又换了另一个人,又是另一种味道,清新花香扑面而来,是美女娘。说着一大串的话,听不进去,晕沉沉的,也懒得睁眼看看。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很舒服,就这样被抱着走了很长的路,直到第三个人把我抱过去,是那个大叔吧。要走了吗?又是一次离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和我有血缘关系,还是他们这几日对我关怀倍至的原因。我一睁眼,眼泪哗地流下来。仔细看着他们,我的爹娘。突然想起前世上小学因贪玩而右臂骨折,老妈带我去医院,那天风很大,很冷,老爸又出差没回来。一路上老妈艰难地蹬着自行车,几乎前进不了,路上车辆很少。我抬头看灰白的天空,忍不住叫老妈停下,让我自己跑会儿,老妈不同意。那时只觉得风太大,一会儿便迷了眼,老妈很辛苦,就想以后我也会这样骑着车带着老妈。为什么想着想着更想哭了呢?我只是想转移下思路,不想流泪而己。我已经很久没哭过了,有时我会想是不是我不会哭呢?没想到这几天就哭了两场。哎,人变小了,心灵也变得脆弱。
帅哥美女看我睁开眼流着泪痛苦的不行了,美女更是哭出声来,帅哥眼眶发红地安慰她。我被抱进一辆马车里,虽是第一次见这种电视里的东西摆在面前,却没心思多看,心里很堵。里面还坐着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有点眼熟,像那位大叔,是他女儿吧。我难受,不再看她。感觉她小心地抱起我,像是抱一件易碎的瓷器。这小孩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我怀着这样的思考在马蹄声中渐渐睡去。
好像行了很长很长时间,中间吃过不少的药,还有几次婴儿的正常排泄,真是丢人。不过这几次后我便厚起脸皮来,没办法谁让我的身体还没发育到可以控制的地步呢。以后得厚着脸皮做人,我暗下决心。还有一个麻烦,就是那个小女孩也是色女一个,老是吃我豆腐,不停地摸我的脸,有时还小声地感叹:“好软,好漂亮!” 弄得我不舒服。
听闻高人都是住在山上的。果然,我躺在白玄的怀里打量着这座山,脚下花香扑鼻,不远处郁郁葱葱,前面有一座不小的院子,周围一群花花草草,倒是美丽雅趣。白玄就是那个神医白无极的女儿,小小年纪却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成熟,让我吃惊。对我极其照顾,我很喜欢她。她长得和她老爹一样,一身仙风道骨,我怀疑她是不是天上某位神仙的座下童子,虽然现在看来只是水灵清秀,长大后肯定又是一个绝代佳人啊。看了看锁着的院落,没有女主人?怪不得白玄这样成熟,想来白无极也是想给女儿找个伴吧。
这座房子有着没有女主人的清冷,不少地方都是空闲的,我与白玄住在一起,她的房间简单的很,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她才五六岁,那么多书,看得懂吗?看来她的童年还真是可怜啊,不过以后跟着你大姐我混,肯定让你每天笑口常开,别人玩啥咱玩啥,别人不会玩的咱也会玩。
没想到最苦的人还是我,整天让大叔灌药,泡药水澡。我才几个月啊,奶还没断呢,这不是玩我嘛。不过这里也没奶吃,只有药水可以喝,连饭都省了。还对着大叔那张不笑也不哭的脸,我怀疑他是不是戴了面具。唯一有趣的是看白玄过来教我说话,她教我念的第一个字是“姐”,她想让我喊她姐姐,可惜咱不摆她,我怎么可能去叫一个小鬼“姐姐”。于是我便对她傻笑,还不失时机地抓她的头发,看到她疼得叫起来,我才松手。每次这样我想她会形成条件反射,渐渐地不让我喊她姐姐,没想到这小鬼也是顽皮的很,让我喊她师姐,还说了一大些的好话。我对她笑笑,做做伸展运动,睡觉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鬼还是教我喊她师姐,每天对着我念书,听得我头晕脑涨,不过时间长了也就这样听得明白了。这小鬼还真是厉害,照前世的学习程度,她已经是高中生水平了,神童啊。琴棋书画也在修行之中,以她这个速度,十年后将大有所成。她老爹好忙啊,只有偶尔洗药水澡的时候见他外,其余的时候根本见不着面。小鬼也是听话,每天把她老爹给她的一堆作业做完后,还要照顾我,我想我是她唯一的乐趣吧。得,让我扮回傻子吧,让她多开心些,于是每天我扮成二十一三体综合症婴儿逗她开心。她不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最大的可能性是在练武,怪不得有那么大的力气。这白无极真是紧跟前世的风潮啊,让自己的小孩学这学那,也幸好他女儿是个天才,否则不被逼疯才怪。
快点长大,让我看看这世界吧!我心中狂吼。于是我开始先学习爬,再练习走路,就是不说话,我不想说,因为我一直在听。一岁的时候我走路可以了,但还是不说话。白玄那个急啊,把她老爹叫了来,她老爹却说她也是一岁多的时候才开始说话的。白玄安静下来,每天又开始抱着我出去赏风景,这边的风景不错,那边风景独好。就是一个深山老林,如果晚上出来就怪恐怖的,黑压压的,像是不定什么时候便窜出一个妖怪把你吞掉。小小年纪的白玄便充满了母爱,有时候白玄会抱着我看星星,告诉我那些星星的名字,还有它们的故事。这里的星星确实好看,亮晶晶的,像是墨蓝色丝绒上的晶块,炫目无比,极远又极近。我转头看白玄,她很安静地看着,孤独的孩子。
“姐姐。”这声音奶声奶气的很。看着白玄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嘿嘿,别激动啊。
“哎,北儿,再叫一声姐姐。”白玄小鬼果然激动无比,唉,我不该刺激她的,找事。
“姐姐。”“再叫一声。”看着白玄有点发狂的样子,我傻了,一声声叫下去。一会儿,白玄抱着我冲到她老爹那里。
“爹!爹!北儿会说话了,她会叫我姐姐了!”白玄兴奋地小脸通红。
“是吗?北儿会说话了?北儿,叫声师傅来听听。”白无极也来了兴趣。
切,你让我叫我就叫了,我瞪着他,看他的样子像在看笨蛋。听不到我叫他,想来他也是郁闷,我得意洋洋地去抓他的胡子,看你还虐待祖国未来的花朵不。
“北儿,乖,叫声师傅听听。”白玄小鬼捏着我的脸让我喊他爹师傅。
算了,不同他计较,计较了也没用。“师傅。”我拿腔拿调地喊一句方言,听起来像是“媳妇”,嘿嘿,看他隐忍的样子真是好玩。
“真乖,北儿,再叫一声。”白玄同学还不放弃。于是我清晰无比响亮地叫了一声“媳妇”。看着白无极终于变了脸。哈哈,我得意地冲他笑了。其实我也知道尊老爱幼,但我只想知道他是否会有另一种表情,老是一种表情对身体不好,想我逗他笑我就不太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