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黑崎一护 夜已深了， ...
-
夜已深了，蒲原坐在木质地板上看着摇曳的灯光，像是不经意地问：“夜一，你说忧凉在虚圈发生了什么，我觉得她头上的伤不太对劲。”
一旁的黑猫慵懒地舔着爪子尾巴扫过蒲原衣角，然后神奇地开口说话了：“你就不要太在意那些，忧凉是我们照顾了她那么多年，她是怎么样的你还不清楚么，她那个头伤虽然是假的，但她也不知道啊。”
蒲原不再多说什么，他平日总是不正经地笑再次挂在了脸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人一猫的谈话只是错觉罢了，黑猫“喵”地一声跃进蒲原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躺下了。蒲原抱着黑猫走出屋子，他抬头便看见了天上皓月，不是十五却也圆地出奇。
我是被吵醒的，醒来便看见了一个呆呆的黑发双马尾小女孩，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我，她便是甚太口中的小雨吧。我知道她的身份后，就笑着冲她打招呼：“早上好，小雨。”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和她打招呼，困惑地盯了我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早上好。”真是个迟钝的小女孩啊。
外面依旧吵吵闹闹的，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对小雨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啊，我穿衣服不方便。”她这回反应比较快，点着头退了出去，走时还不忘把门拉上，真是个细心的孩子啊，真可爱。
我匆匆套上衣服再把被子折好，外面已经接近于寂静无声，搞得我心里都有点发毛了。我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瞧，一个人都没有，人都去哪了？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屋子里居然有一个地道门，而且还是敞开的，直梯蜿蜒直下通往莫名的地方，我站在地道边上犹豫不决，要不要下去呢？喜助大人他们应该都在下面吧，但是万一他们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我去岂不是添乱吗？
犹豫许久，我还是决定进去，我顺着直梯慢慢往下，没多久，我来到了一个满是沙石的空间。这里是喜助大人的秘密基地么？
“轰！”爆炸声在我不远处响起，我开始担心起喜助大人，他虽然很厉害，但我觉得他搞研究更危险。我一路小跑到了爆炸声的声源处，那里除了喜助大人和小雨他们还有不认识的死神。
对，就是死神！我不自觉地咬住嘴唇，难道是来抓我的，然后喜助大人已经和他们杠上了？等我走进了才看清，是那个死神和一个奇怪臂膀的男人在打，男人一拳轰在死神的斩魄刀上，发出阵阵灵压。
“哟，是忧凉啊，你睡得还好么。”喜助大人一脸轻松地和我打招呼，虽然不明白但我还是礼貌地回应他，“承蒙关照，我睡得很好。”
那边男人和死神已经打完了，俩人并肩站在一起，巨石上的另一个白衣眼镜少年一跃而下和他俩汇合，他们果然不是什么仇家，我不太自然地往喜助大人那边靠了靠，喜助大人显然看出来了，他拿着手里的拐杖指着那个死神说：“不用担心，他是朋友。”
“蒲原桑，这个整是……”那个死神面带疑惑地看着我，我想，既然是朋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朝他们友好的一笑：“你好，我叫半日忧凉，请问怎么称呼？”
这个死神虽然长得有些偏向不良，但脾气也还是不错的，他冲我回礼：“你好，半日桑，我叫黑崎一护，这边的是茶渡泰虎，另一个是石田雨龙。”
“好了，招呼也打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喜助大人出声打断了我们，看来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也不打搅他们了，我退到铁斋大叔的身后默默地看着他们动作。
喜助大人跳上了巨石上的一块巨大的长方体木头，他看了一眼死神他们出声提醒到：“你们最好还是往后站点。”
“那么，接下来…”喜助大人踩着木屐单膝跪地，双手放在拐杖上，嘴里念着我没听过的术语：“吾辈右手执联系边界之石，吾辈左手握拘束实存之刃，黑发的牧羊人，绞刑的椅子丛云降临，吾辈狩猎朱。”一股灵压从喜助大人手中借由拐杖传入下方的木桩，熟悉的感觉充斥在我心里。
灵压涌至对面另一个木桩里，一个黑色的眼洞便生成了。
黑腔？！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了这个词，该不会说的就是我面前的这个黑洞吧？而喜助大人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破面用于来往各处的这个洞，名叫【黑腔】。”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给喜助大人说么？直觉告诉我要隐瞒下去，我捏紧拳头，最后沉默了。
“里面没有路，灵子的乱流会形成漩涡，所以请用灵子做成立足点来前进。一直向着黑暗前进的话，应该就能抵达虚圈。”他们是要去虚圈？我得出这个结论，有种想和他们一起去的冲动。
“我知道了。蒲原桑。”黑崎桑唤了声喜助大人，喜助大人微微侧目，轻咦一声表示他听到了。黑崎接着说，“我的家人能拜托给你吗？我希望你能好好跟他们解释，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我知道了。”喜助大人郑重地样子让我呆了呆，真少见呐，“那你的朋友呢？”
黑崎低下头，有些落寞：“他们的话，等我回来再和他们道歉。”朋友，这个字眼让我想起了熏，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呐，没了我他一定会被那群所谓的贵族欺负的，我有些想他了啊……
“我知道了。”帽沿又遮住了喜助大人的表情。
“嘛，尽力而为吧。”这是甚太说的。
“路上小心。”小雨柔柔地说，她对任何人都好温柔啊。
我寻思了一下，开口说到：“等你们回来哦。”这样应该不失礼吧。
“好。”黑崎背对着我们帅气地回应到，“走吧！”
黑崎和他的同伴一起跳入黑腔，消失在茫茫黑暗中，黑腔迅速地闭合上了，我蠢蠢欲动地心也平静下来。
虚圈，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我所渴望呢的，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黑崎一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