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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踩到老虎尾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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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的她脑子浑浑噩噩,直到Ann来问她情况时她才露出一个想哭的表情:“Ann,你告诉我,我今天是不是在做梦啊!怎么他也来了呢?”
Ann哭笑不得地看她拉着窗帘布,像个小孩子一样躲在后面,只能摸了摸她的额头:“奇怪,没烧呀!”
“你才烧了,你全家都烧了!”她不高兴地拍开Ann的爪子,眯着眼盯着不远处端着酒杯沉思的他,又一声长叹。
完蛋了,自己怎么又中他的陷阱了呢?人肯定是先给你喂一颗糖,等你美得东南西北是哪都不知道后再给你背后来一刀!
她突然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接下来的时间是男女双方独处时间,请男方邀请自己心仪的女士一同共度良宵吧!”Ann无奈地看了看她,拿起放在一旁小桌上的镶钻话筒,继续今天的相亲内容。这对有猫腻固然很重要,但那十二个老家伙给自己布下的任务是至少要撮合成四队,一个晚上的时间哪里够支配啊?
她端了一杯“玛格丽特”,坐在皮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她盯着他看,这人今天晚上的表现虽说和平常一样,但她就是感觉有一种很危险的味道,而且是一直围绕着自己。
不出所料,当有男宾走向她时,人蔡致帷就一脸冰霜地抢先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然后陪她一起望着来人,语气有些慵懒:“不好意思,有人了。”
她再度呛到。这话怎么听上去像是包小姐呢?
他却突然温柔无比,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也温柔的很:“怎么了,没事吧?”
这只腹黑虎!她被他手心的茧磨得难受,挣扎了两下,却发觉他头稍微靠近,语气不冷不热的:“穿得这么暴露,咱回家再算账。”
回什么家,你都被赶出去了!她鼓着腮帮子瞪他,但不敢发火。她见过他抓人那样,那狠劲儿比豹子还恐怖,半个身子探出车、掏出枪就对着逃犯的车轮开了两枪,枪法准得吓人。待逃犯投降后上去就是一个小擒拿手,面无表情地拷上手铐,然后完事回局。
她那天正好有事经过那儿,亲眼目睹了整个经过,差点都要认不出穿着警服、出手利落的他了。
说起来他手上的茧也是握枪握出来的,这人从八岁开始便与枪支接触,据说第一次和他家老爷子出去打猎就打了三只野兔子回家……
为什么完美的人做什么事都完美啊!她顿时浑身无力。
同在一个局里工作,人家是搜查科的大红人,她才只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不久、还处于实习阶段的小法医,目前为止只化验过一些死人毛发,更别提跟他一起办案子了……她想到这儿,往沙发另一侧挪了些地儿,主动远离他。
他扭头看她,俊秀的五官找不出一点瑕疵:“怎么了?”
“咱跟您不熟!”她嘴巴一撅,开始闹脾气。
他听后却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真是好看,有一种特别的魅力,黑色的瞳孔清澈明亮。
她喜欢他就是从这纯净的笑开始的,那天她去局里面试,面试时有一题这样问道:死者瞳孔收缩,面色泛白,唇无泛紫的情况,检查口腔时发现其口中有杏仁的甜香味,请问这是属于哪种中毒情况?
她一听这话不经大脑思考地回答道:“食物中毒。”考官中突然有人剧烈咳嗽。
她一阵奇怪,于是扯着嗓子吼道:“他难道不是吃东西时中的毒吗?”
“当然是了。”检验科副科长一脸严肃地说。
“那不就得了,”她小手一挥,不耐烦道,“吃的东西里被人加了□□,吃了以后中毒,简称食物中毒!”然后,她就看到他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起,脸上是掩饰不去的笑容。
那天面试完走出大楼时,她突然被他叫住:“喂,食物中毒小姐!”
“你才食物中毒,你们全家食物中毒!”她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回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这人她见过,警校女花痴的梦中情人。
“咳……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回答那个问题时有点啰嗦。”他再度亮出那个漂亮的笑容,看得她心脏一阵乱跳。
其实哪里是啰嗦,简直就是对问题都没理解好,好在最后主要答案还是回答出来了。
“懒得面对你们这些死板的家伙……”她深呼吸几下,不再看他,疾步跑向公车站。
然后,她被通知去局里先实习两个月,据说是搜查科一重要成员推荐的。她才不管是不是别人暗中帮助,就那样迷迷糊糊地去上班了。
一直到最近,她都没明白为什么那么完美的蔡致帷会选择和她在一起,所以看到他和刑侦科之花文嘉抱在一起时,自己也只是一瞬间的眩晕,过一会儿就像往常一样端着杯咖啡到处乱晃了。
不过这几天有一点不同,就是她拒绝他进家门。理由:您气场太强大咱承受不了。
他自然看出她在生闷气,找出备份钥匙开门便是一个晚安吻,然后洗澡睡觉,像往常一样睡在书房里,也不理她了。
两人这样子的状态保持了好几天,今天相亲会是近期第一次说话。
她看着他的脸,鼻子突然一酸,然后眼睛开始泛红,眼泪在里面咕噜噜打转儿。
“干嘛啊?怎么又哭了,”他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伸手揽过她的脑袋,埋到自己怀里,口气也温柔了许多,“乖,等会儿我带你去吃哈根达斯。”
她却突然推了他一把,接着小拳头便不痛不痒地砸了上去:“谁要吃哈根达斯?咱没钱不去!咱家里穷经不起这种高档消费!您还是带着您那啥……哦,文嘉女警花去吃情人火锅吧!咱在家里啃盐水棒冰就够了,不劳您费神!”
他是越听越感觉不对劲,抓住她还在不断砸在他胸口的拳头,收敛了笑意:“什么文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