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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那人是保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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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保安老田,老板娘的忠实走狗,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每天下班前1分钟老田都会准时出现在门口,然后搬张凳子坐在那里,用两只小眼上上下下看着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就好像每一个人都是贼一样,嘴里不住地提醒:“别急!别急!打过的卡放好些,不要掉了,让扫地阿姨扫走就麻烦啦。”
老田奸笑着问我:“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啊?主动加班?有钱奖吗?”
我最讨厌人家说我做事积极了,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保安,言语间又对我这个业务主管那是一点也不尊敬,便冲口说:“放屁,老子才不稀罕那点加班费呢,留给你吧。”
说完“啪嗒”一声将插排上的总开关按灭,夹起桌子上的公文包,摔门而去。
凭心而论,老田平时对我们那是相当的不错,主动为我们这群懒鬼打卡,帮买快餐时从不附带条件,有快递时那也是及时送到,有人骂他他也是笑呵呵地不语。
在他的生活信条中,要生活就要忍耐。
可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同事们都笑我那是嫉妒,妒忌老田可以放肆地用眼睛在女同志身上瞟来瞟去而从不被人骂是色狼和变态,而我总是做贼心虚地望了那么一眼就转开了,特爱装君子。
这是他妈的什么理由啊!?你们全说错了,我是妒忌,因为我无法忍受别人成为焦点。
记得在中学的时候,因为相貌不扬,而成绩也总是徘徊在中上水平,为了引起女孩子们的注意,我总是想尽一切花样。
我曾在上课的时候,趁老师回身在黑板上写字时,在座位上学着《霹雳舞》中的动作疯狂地扭动着上肢,以取悦女同胞;
晚修时,也曾恶作剧地在同学的身后贴上个大大的“勇”字,任由他在教室中走来走去;
冬天时,曾将一叠的大小纸青蛙塞进前排女同学的后缀的帽子里,当她起身时,那一叠的大小青蛙便哗哗哗地下河啦;
更夸张的是,我偷偷地录下政治老师的讲课,然后在自习课时放在讲桌里播放,让那些正在埋头苦读的同学一时间不知所措,到处去寻找老师那高俏的身影。
走出公司的大门,我不禁后悔啦,一时的冲动让我可能成名的理想破灭,但我很快就平静下来:“这有什么呢?凭哥的聪明才智,有的是机会。”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身边不时地走过衣着单薄的MM,果然是美丽冻人,特别是那性感的黑色丝袜,让人联想翩翩,再看看自己身上,厚厚的两件毛衣,仍觉得有些冷。
小时候因为家庭困难,一出生就几乎天折,又从没吃过奶,所以身体一直不好,而且海拔一直没有超过160,而自己的弟弟海拔却足有180,而且还有向上的趋势。
正因为如此,我想我喜欢的人才会被人一个个地抢走,不管我有着多少的才华,但我的“才”字始终是少了一个“贝”字。
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事实是,现在MM总是那么的现实,她们伴不上“官二代”,伴不上款爷,她们也不会屈尊喜欢上我这样的一个人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地走时,快到地铁站时,前面一堆人围着地上躺一个人在那里指指点点着,当我经过时,才发现那是一个老人,哥不是悟空,更没有火眼金睛,多少岁那是绝对看不出来滴,反正是位老人。
现在的生活条件那么好,好到我常常坐公交时,抢座位都抢不赢那些早起的老太太、老公公们,他们身健如飞,不断地招呼:“这边有个位。”然后一屁股将我撞开,再含笑着白上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怪我不主动让座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要来抢座位。
哥一脸的委曲,哥看球赛看得太晚,能够挣扎着爬起来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本想找个位子补补觉,现在只能学马站着睡了。
那位老人面色苍白,牙关紧咬,所有的人只是看,只是说,只是议论,没有人敢上前扶他一把,我也不敢,因为南京的彭宇案让人至今记忆尤深。哥没有四万块,哥的爸更不是李刚,哥虽有手机可是不敢用,我怕会留下抢救不及时的罪证。
哥虽然人品低下,但怎么说还是有良知的,所以哥迅速地在附近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