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的笑像浪花一样白》扬晓繁

14、第十四章

　　秦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助地看着白晓桐。他喃喃道：“婉清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你……”白晓桐停顿一下说道。
　　“我什么我，你知道她不喜欢我的。”秦伟苦笑一声，漠下一丝悲凉的眼神。
　　“呃……我不清楚她有没有男朋友！”对于秦伟的问题，白晓桐也觉得奇怪。
　　“你会不清楚吗？”秦伟有些惊讶，他怀疑白晓桐的回答。
　　白晓桐与吴婉清曾是搭档，又是很好的姐妹，如果吴婉清交了男朋友，白晓桐不可能会不知道。秦伟想到这些，不免怀疑。他不知道，到底是吴婉清真的没交男朋友，还是白晓桐在刻意隐瞒自己。这个男人有点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
　　白晓桐瞅着秦伟那满是怀疑的眼神，她简直一头雾水。
　　“我是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肯定告诉你的。”白晓桐认真地说道，“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你觉得我会瞒着你什么吗？”白晓桐微皱眉头，变得有些生气，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怀疑她的为人。
　　“对不起，我，我只是看到了……”秦伟沉默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了？”白晓桐眨眨眼，转而好奇地问道。
　　秦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继续保持沉默。
　　“哎呀，你看到什么了啊？快说呀！”白晓桐站起来，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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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婉清像得了强迫症一样，她已经查看了六回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再次确定明早是个晴天，最高气温十六度。十六度，这座城市的冬天不会太冷。
　　她选定了衣服，第四次试穿。上身白色蕾丝的低领双层线衫，这样能把她那秀美的脖子露出来。下身紧身的紫色欧式长筒裤，让长长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至于鞋子，她选了双镶满银边的蓝色高跟皮靴，会有一种华丽脱俗的感觉。吴婉清的着装一贯走气质型风格，当然有时也根据特定人和特定场合穿穿诱惑十足的装束。
　　她就是把双刃刀，男人碰到哪一面都会受伤，成为被她降服的奴隶。
　　吴婉清挺了挺高耸的胸，满意地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自恋地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人。她就像童话里的那个皇后一样，永远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而，而白雪公主………“呵呵，现实世界里，她根本不存在。”吴婉清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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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可能是多心了，那个男人也许只是婉清的普通朋友吧。”白晓桐听完了秦伟叙说的事，安慰道。
　　“如果不是呢，以她的条件可以很快有个男朋友，那我怎么办？我就是个多余的人。”
　　“你觉得你没有戏了，是吗？”
　　“我不一直没戏吗？”秦伟低声说道。
　　“你何苦要这样呢？”白晓桐摇摇头。
　　“那需要怎样？离开她？我做不到。”
　　“哎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我很贱是吗？”秦伟苦笑道。
　　“干嘛这样说自己啊？”白晓桐摇摇头说，“你打算怎么办？”
　　“没打算。跟踪、调查她与那个男人的关系吗？我没这样的权利。”秦伟哀怨地低下头，手里的咖啡已经冷却。
　　“可是你有爱她的权利啊。”白晓桐高声说道，她直直地盯着秦伟。
　　“那又怎么样？”秦伟抬头看了看白晓桐，无奈占据了他整张脸。
　　白晓桐想了想秦伟的话，确实也如他所说，爱一个人是自己的权利，可是这也仅仅只是自己能掌控和坚持的，可是这样下去，也许只能使自己失去的更多。
　　“秦伟，你想过结果是什么吗？你就是再爱她，她也不可能会是你的。”白晓桐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都想到的问题。只是作为旁观者，她总是希望他能得到一点点的回报，毕竟他真的是个对吴婉清好到极致的男人。
　　其实对于感情上的事，白晓桐向来不是很懂，她只谈过一次恋爱，很多感情上微妙的细节不是很明白，可是秦伟与吴婉清之间的这点事，从他们各自的嘴里多少知道些，她开始觉得感情很复杂，就像这两位的状况，一个爱，一个不爱，爱与不爱就这样在互相纠结中徘徊，最终只有伤害，只有痛楚。
　　“我不敢去想，如果……如果婉清离开我，我会……会怎样！”秦伟再次低下头，声音都在打颤。
　　白晓桐没有再说话，她静静地看着秦伟，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悲凉感，眼前这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像个成熟的男人应该具备的特质，他现在就像个青春期的男孩，心中除了执着的爱，什么都没有。不，现在与其说是执着的爱，不如说是愚蠢的爱。换作从前，白晓桐眼中的秦伟只是个痴情汉，如今却成了个悲情汉。只是多了一个身份未知的男人，就足可以让秦伟乱了阵脚。白晓桐知道，秦伟已经不能自拔了，其他男人的介入会使秦伟走向绝望的边缘，如果吴婉清真的恋爱了，秦伟会彻底崩溃。
　　白晓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秦伟，说出再多的话也可能变得苍白无力，面对如此深爱吴婉清的男人，她突然觉得吴婉清太过分，她怎么可以无关秦伟的任何感受。“吴婉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秦伟，你于心何忍！”白晓桐在心里骂着吴婉清。
　　她开始同情秦伟。
　　“婉清真的值得你这么爱吗？”白晓桐问道。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秦伟看着白晓桐，清清嗓子说道，“我愿意一直爱她。”
　　白晓桐睁大双眼，直视秦伟那双透射出一份坚定的眼睛，她无语了，她还能说什么呢？面对这样的一个这样的男人，再多的牛也拉不回他前进的步子。她只能希望秦伟能挺起腰杆开心地恋爱一场，但对方绝不能是吴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