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苏的日常生活》墨九厢菇凉

79、柒拾壹

　　我之前以为他说的拿钱解决指的是直接拿钱或者支票，但然后一想这也太蠢了点吧。零对我是武力威胁的，那王依晨……哎不对啊，既然他是血族，攻击力的判断应该就是在种族的基础上进行判断才对，那换句话说我和王依晨的攻击力应该是一个级别的，那凭什么处理他就花钱？
　　难道是要研究暴力解决和花钱通关的后果差距吗，哈……
　　这只是个脑洞，我只花了大概十分钟思考它。然后第二天，王依晨告诉我说他收到了一张彩票。啊一张彩票其实没什么是吧，嗯我查了查号码发现金额是大概一百万。
　　我操这手法。够了。
　　一百万的话，对于安塔利亚意味着什么呢？很明显什么都不是。而对于王依晨，尤其是对于她想让他闭嘴的这件事——她在他手机上安了监控这件事，简直绰绰有余。因为他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损失，至于隐私什么的，我相信用语言交流对于他绝不是必要。再者，这个年龄段还没有是非观念的孩子，他们本来就是黑色的。
　　王依晨还是觉得那一百万太多了，主要是他平时碰都不碰彩票，拿给他妈妈没理由说清楚。他想了大概有两分钟，然后把这件事推到了我头上。“我就跟我妈说让你帮我买东西，剩下点零钱顺手买了一张吧。你知道的，钱的事过去之后家长肯定会开始教育。”
　　“那号码呢？”这种事推出去比较好吧担上就死定了。“我就那么容易一次蒙对了？”
　　他看了看那张彩票。“我的生日啊。”
　　好。很好。我觉得安塔利亚大概在这起彩票背后做了什么，或者零做了什么。好吧，我承认这件事就让它随风而逝比较好。
　　这件事就这么神一般的过去了，对于王依晨来说。实际上，身为零的朋友吧算是，我和他后来在私下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时间的话，是已经非常之后了。
　　“所以说，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我是指，安装这些根本一点有用的东西都得不到的监控设备？”
　　当时零的回答简直快让我疯了。“怎么没用？我跟你说过是吧，让小姐成为一个正常的万人迷，我觉得我有必要来收集一下大众的喜好。”
　　我回忆了一下零当时颓废的像个大叔一样的向我倾诉他对安塔利亚的心血，勉强认同了这个说法。“所以你就安了这种东西？”
　　“当然。”零点点头，啜了一口血浆。事实上，就算当时已经放学了，在教室里喝这种东西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现阶段的目标就是你们了，只要收集你们的喜好就可以。等小姐再大一点，就可以参考社会人群的普遍喜好来包装她。”
　　O型血。他喜欢这个味的。“哦所以呢？”我把自己的思维转换过来，“你得到什么了？”
　　零看着我，笑了笑。“你没发现小姐正在变得受人欢迎吗？”
　　我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我不太擅长总结，所以请你告诉我。”我往前趴了趴，“你最后找到的普遍喜好是什么？”
　　零开始一个一个点。“我监控了你们的电脑和平时玩的游戏，还有上网浏览的记录，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比方说成长经历。除了宋鑫源是个超级妹控，”他脸上闪现出一种“有时间交流一下吧”这样的表情，“W喜欢一米七以上的御姐，”他停下来想了想，“哦对了，还有你对于养成有异常偏执的爱好之外，对于其他人，一般只要达到可爱、颜值超过平均值、身材好、大方和轻易不说话就行了。”
　　对、对养成有异常偏执的爱好……“你是不是还查了文件下载记录？”我觉得我的声音有点颤抖。结果安塔利亚的痴汉属性是零一手养成的吗……
　　“当然啊。”零诧异的看我，“当然要查。小姐的目标是尽量符合尽可能多的人的喜好，信息要收集的全面啊。”
　　好吧。如果连这种东西都能够知道的话，我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可以瞒得过他。“那王依晨呢？”我又问了一句。现在想想，我问那句话真是作死。“安塔利亚不是看上他很久了吗？”
　　零突然露出很奸诈的表情。“这种级别的情报可不能白给你啊。”他把最后一口血浆喝完，向我勾勾手指。“反正你也……嗯，你这种成绩没必要总是学习吧？总是玩也浪费了……就算你中考一百多，小姐也会看在你和她的交情上随便让你上个什么市重点的。所以说作为交换，帮我个忙吧？”
　　其实我当时应该想到的，能让零这个能把安塔利亚独自拉扯大的男人寻求帮助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但往往，人在置身事外的时候能想到的一切的一切，在你经历它的时候，都处于一种小透明的状态。比方说当时的我。
　　“如果不是很难的话，我没意见。”我耸耸肩，“不过我想先看看你所谓的情报。”
　　“好啊，”零表现得很大方，“我认为这非常简单，对你来说。对了，你想要哪方面的信息？不管是什么都可以给你哟。”
　　我当时脑子肯定是进水了，零这么明显的语气我都没听出来。什么都可以给，这事对他是得有多大？
　　“哪方面……这个好难哎。”我已经落进了一个陷阱而不自知，注意力只放在手头事情上。“你倒是先把事给我说说嘛，要不然怪不安心的。”
　　零就一脸灿烂的笑容把本子递了过来，第一页夹着一张照片。我看了一眼。画里的姑娘一头紫红色的长发柔顺的搭在身后，眼睛挺大，睫毛也挺长的，一厘米多吧。因为像素的关系看不太清皮肤，不过光气质也很不错了，就是一股子媚劲儿让人不舒服。嗯。高锰酸钾色的头发，挺搭衣服上的红宝石的。
　　等等。卧槽。
　　……安塔利亚难道不是变异的吗！她妈不是不要她了吗！这姑娘闹哪样，合着玛丽苏是一个物种？你给我这什么意思！
　　我又接着翻本子，上面抄了几份资料。我抬头看零，拿指甲戳了戳本子。“这是你所谓的麻烦？对我很简单？”
　　零笑笑。“是呀。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点都是小姐家里那边养废了的女儿……嗯前几个打叉了的你就不用管了，那些是已经解决了的。你的任务呢，是把剩下这些搞定，能弄死就弄死，弄不死就把她从小姐身边赶走。”
　　弄死啊。“零，”我把他的头按住，“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啊？”零显然是有点心虚的，“你没问题的啦本大爷的眼光怎么可能出错呢哈哈哈……”在我差点把他的头按到地上之后，零终于勉强正经了一点。“……本大爷说真的！”
　　好。“那你继续。”我冲他扬了扬下巴。零也不计较我突然变了的态度，拿手一个个给我指。“这几个是小姐的堂姐，说是养废了的话是智商问题……这个是她二表妹，脾气不太好。还有这个……这个是太招摇了。还有几个，反正是不能称得上洛丽丝家的姑娘。家主说小姐在这边反正也闲得无聊，就扔过来几个给她玩玩……但是你知道的，我们小姐，嗯。”
　　“所以呢？”我看他。
　　“有几个不太幸运，在欧洲和日本落脚的那几个听说被抓走做人体试验了……有一个被一家人圈养了，你知道的，她们的眼泪。到现在还没处理的还有两个，就是你的事咯。”
　　果然是火坑了么……“不能不干么我。”
　　零掏出一个U盘晃晃。“交易啊交易。真的，你只要想个办法把她们的话录下来就行了，送到精神病院不是挺容易吗。如果小姐去的话，那就麻烦了。”
　　……这么一说的话，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