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苏的日常生活》墨九厢菇凉

76、陆拾捌

　　零确实是下定决心了。第二天准备艺术节的时候，安塔利亚一直拖到临上台才来，眼眶有些发红。零可能对她说过什么了。
　　表演很顺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过也没有可能的糟糕到极点的节奏。由于还有好多领导的缘故，我们没敢扔□□，让何傲轩残念了许久。
　　我们的节目拿的是第二名，第一是一个特别积极向上由政治和语文老师联合撰写的一个剧本，亮点在健康积极阳光向上。在看完他们的演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预感了。不过没关系，重在参与嘛。
　　有些时候，结果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塔利亚请了两天假。等再上学，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了。
　　“以前，真的很对不起大家。从今天开始，让我们好好相处吧。”安塔利亚羞涩的笑，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
　　不过反正看她裙子上的指甲印也知道她肯定不想和我们好好相处。
　　当时班里都轰动了，说出来谁都不信，最后叽叽喳喳讨论了好久才决定试试看。安塔利亚一直站在那听着，笑容分毫未退。最后等全班意识到他们做了什么继而安静下来后，她才抿抿唇，笑着说：“我会做好的，请大家相信我。”
　　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危机感。
　　常言道，咬人的狗不叫。安塔利亚之前叫的都很欢腾，所以我没怎么拿她当回事。但现在我觉得，我大概别惹她比较好。
　　尤其是在班里嘲笑她嘲笑的最狠的孩子发烧三天之后。第三天是安塔利亚的人给她送的东西，后来好了几天，然后又病了一星期。
　　不过很奇怪，从来不嘲笑她而是直接撸袖子上手的何傲轩同学到现在都很安全，安塔利亚的标准真是……啊不过换句话说，我暂时也安全了。
　　差不多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何傲轩开始不和她吵架了，他自己的说法是“高智商的对决才更有意思”。宋鑫源突然对她热情了许多，顾可可的解释是他们突然发现哇塞我们的三观好一致诶。王依晨么……
　　更有礼貌了这算什么？每次的对话都让我想哭……
　　“不好意思，王依晨同学，请问能把你的物理卷子借给我吗？”这是安塔利亚。提到她，最近绯红色的气场也消失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或者说她本来就没怎么认真。
　　“非常抱歉，我的字很乱。如果影响你阅读的话，我先说声对不起了。”一脸官方的微笑把本子递过去，这是王依晨。那种格外灿烂的微笑让我有点不爽，不过过于官方的字眼我也有点呵呵。
　　两位有意思吗？还有王依晨你能不能不要把字故意写的那么乱我还要抄好么！
　　难道这是她攻击我的方法吗……
　　哦不脑洞开大了。总之一句话说，安塔利亚现在变成了我们不怎么敢惹的类型。倒也有外班不长眼的找上来的，当时她说什么来着？“非常抱歉，是我没有看路。下次不会了。”下次是不会了，那个同学在最近的年级大会上被记过，理由是上课不听讲，顶撞老师和屡次不交作业。何傲轩膝盖中枪千万箭。广大同学身中千万箭。
　　那孩子绝对是无辜的，起码他本来不应该被发现不良记录这么多。具体这中间有没有安塔利亚的事，不用想都知道。
　　这就比当初往学校里安插自己的人手，然后利用舆论来抬高自己的身价更讨厌了。原来那算什么，摔一跤，被人骂几句，指指点点最多两三天。现在好，上来就是记大过，你以后得浑成什么样？
　　换个说法，这是从小打小闹升级为下狠手了。这也是我们避而不战的原因，现在的代价可有点大。
　　不过顾可可那家伙，我是真不懂了。原来怎么着，现在还怎么着，而且变本加厉了。怎么说呢……举个例子吧，原来她常对安塔利亚干的是当着她面蹂躏零，通常动作以揉毛和捏脸居多。现在么，袭胸吧。
　　零每次炸毛的跟只猫一样我也醉了。说好的嚣张呢，说好的霸气呢，不最主要的是说好的血族你去哪了？
　　每次遇上这种事，安塔利亚都会微笑着观战，下来拍拍零的头给他顺顺毛，再安慰他几句顺顺毛。至于顾可可，一点事没有。我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她到底是闹哪样，不过因为零在班里的时间不是很多，所以安塔利亚对顾可可的态度我现在还非常不理解，没有机会观察。
　　不过想一下安塔利亚三个阶段的表现，我觉得我要不要观察，观察到的是不是真的还要考虑考虑。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这一考虑就考虑到寒假了……啊这也没多久其实，艺术节十二月中旬偏后，期末考一月二十左右，总共也就一个月。这中间安塔利亚请了几天假，中间再各种试探各种折腾，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不过非常让我高兴的是，她的成绩没变，还是五十几名，物理成绩还是烂到死。这说明她第二阶段的伪装没有保留多少，她现在做的只是所谓自尊也拿得起放得下了而已。
　　哎呀这么一说感觉更危险了呢。
　　班级群里成天有人闹腾着要出去玩，我也去了几次，无一例外每次都有安塔利亚。放了假她穿衣服倒是挺素的，不过我没有说便宜……看着像是路易威登的裙子吧，表是伯爵的，配的戒指估计也是。艾玛和她站在一起就有一种被闪瞎眼的错觉……
　　真不爽。
　　每次她一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或者说她的衣服吸引走了，然后我们就成了陪衬。但是几次之后，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然后就开始各种换衣服。衣服越来越素越来越简单，但是价格一件比一件贵。虽然说也是一种炫耀吧，但是也未毕不能称作是一种妥协。按照零的说法，既然她不能把周围环境同化，那她自己最好做些改变。
　　不过安塔利亚，你敢穿那种不金光闪闪的么，你敢穿那种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某牌主打的衣服么……好吧，我知道这现在对你还是有点难度……
　　然后这样的效果是什么呢，出去买东西都发狠了一样被宰啊。你说一看你这姑娘这么有钱，还这么小，一看娇生惯养的一不会砍价二估计对真实价位也不了解，不宰你宰谁？两百的包能跟她说一千，十块钱的丝线五十才能拿，珠子那种东西店主你不要拿钻石的价位卖水钻好吗！哎阿姨我们不认识她……
　　不是你说这么高档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你手上东西什么货色，提价就提价吧其他话一句别说估计就卖出去了，一吹嘘品质就呵呵了。安塔利亚上次从一家珠宝店离开之后跟我说，“就那条项链他还敢卖那么贵？一看就是翻模量产的，还好意思跟我说纯手工打造，谁家纯手工打造的那么好两条一模一样半点都不差，旁边那条当我没看见啊。就那种成色还跟我说这钻石品质有多好，当我没见过钻石啊。嗤，本小姐的眼泪都比他买的最贵的那枚戒指上镶的品质高，你信不信？”
　　我……我这种珠宝界的渣渣能不说话么……
　　“……我信。你下次可以去专柜买东西，到这种批发市场你就别指望了，这是我真诚的劝告……”
　　……我不记得我们的关系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