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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板,上两瓶红星 锦年抑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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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抑制着飙脏话的冲动加快了脚步。后面传来梵尘气喘的声音,"锦年,你是逛街还是去投胎啊!"
锦年回头,一副死人脸,"谁叫你买那么多东西的?谁说我要来逛街的?我来散步不行啊。"
"你来商场散步?你有气朝我撒什么?有本事冲廖纪南去撒啊。老娘手都快断了。不走了。"梵尘是真生气了。
锦年无奈的看了一下梵尘,把梵尘手里的袋子接过来一大半,"你回去吧。开我的车。"
"那你怎么办?"虽然有些生气,但还不至于惨绝人性。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三年的努力就这么白费了,就算她锦年再怎么没心没肺,也还是会难过的。
"算了吧,就你这游魂状态,我还怕你走丢了呢。"梵尘用词虽然犀利,但是关心却是真的。 "你今天请假不会就是为了散步吧、"
"额……"事实就是请假来散步……
"要不然,叫齐远来?去喝酒?"梵尘也知道锦年心里郁闷。齐远是锦年从17岁开始就厮混在一起的兄弟,见过家长,开过包间,通宵狂欢过,彻夜痛苦过,也算是齐头并进开奔小康的忠实伴侣。
"不用了,我就是想一个人走走,我什么事也不会干的。何况谁能对我干什么啊。姐们可是练过空手道的。"锦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已经不想再为了这么点屁大的事情麻烦齐远了。
"得,你别笑了,笑得我胃酸都快出来了。"梵尘挥挥手."你要一个人就一个人吧,有事一定记得打我电话。"
"知道。"说完,锦年头也不回的往马路的尽头走去。空留得梵尘一人直骂锦年死没良心。
锦年笑得像个傻子似的,虽然觉得脸真的快要痉挛了,但至少那些不愉快也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只是尽情的跟老板娘胡侃。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路边摊的生意也变得稀稀拉拉。
"是么,您孙子几岁了?\"锦年吞下一口面条。
"三岁喽。"老板娘一副幸福的表情。看的锦年都有几分羡慕了。
"这么神气?"锦年的语态有些夸张,大概是有几分醉意的缘故了。
"诶,是啊,我跟你说哦……"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开心对于她来说似乎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不知不觉,连锦年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几杯了。
"锦小姐的爱好很特别啊。"讨人厌的声音,锦年觉得自己肯定是喝醉了,锦年摇了摇脑袋,再抬起头的时候却无比清晰的看到那张想要挫骨扬灰的脸在眼前。
"你……你……"锦年的舌头有点打结。指头很不礼貌的点着廖纪南的鼻子。
"恩?\"廖纪南微微扯起嘴角。
"嘿嘿。"年冲着廖纪南傻笑了两声。"变态!"
廖纪南略不爽的眯了眯眼睛,这厮是喝了多少。居然敢当众骂自己……变态?
"老板娘,再给我两瓶红星。"锦年挥舞着爪子叫嚣道。妓男什么的算个屁,今早有酒今朝醉。明天要死要活她也管不着。
老板娘也是个人道的人,见这姑娘喝了这么多,就是再想赚钱也不敢再上酒了,见旁边站着一个小伙子,就跟见到了菩萨似的。
"小伙子,你跟这姑娘认识吗?"老板娘不安的搓了搓手,这么俊俏的小伙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认识。"廖纪南语气淡淡的带着疏离。
"不认识!谁跟你认识!"锦年一挥爪子,豪情万丈。只可惜,刚刚澎湃过几分钟,酒精的就冲昏了头脑(哈,你就是没酒精,也昏了),说完居然“啪”的一下直直的栽在了桌子上,得亏这老爸娘有先见之明把这盘子端在了桌子的正中央,不然,这姑娘估计不毁容那也得是个三等残废。
老板娘这下懵了,她该相信哪个?要是这姑娘被卖了,她算不算帮凶啊。这不行。
廖纪南见着局促不安的老板娘,说出了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老板娘,这是我女朋友,跟我吵完架跑出来的,跟我赌气呢。你看我开了很久的车子才找到这里的。"说完,廖纪南还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老板娘就是再没文化,就算看不懂那车的标志,但是高档车低档车还是分得出来的。这小伙子都这么有钱了哪能是人贩子啊。何况,要是这姑娘喝多了在这闹事自己也不好收拾。思量再三,老板娘还是决定把这麻烦事推给了自愿接受的帅小伙。
廖纪南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锦年往自己车里一扔,多亏自己来这边的工地巡查,不然,指不定被谁卖了都不知道。
虽然睡着了,但是锦年嘴里似乎还是在骂着什么,廖纪南凑近一听,这下不爽了,连把这不是好歹的小东西扔出车外的冲动都有了。
是的,所谓酒壮怂人胆,喝醉了之后的锦年变得极其大胆。把不敢撒的怒气全在梦里撒出来了。于是,就有了下面的欢乐场面。
"廖纪南,你不就是个受么,你拽什么!再拽不还是有小攻压着,欲求不满就折腾我?我可是在公司兢兢业业干了三年的资深老员工!你不给我升职就算了,你还把姐们给调到后勤部,你见过那个做财政的管后勤的?你这么爱公司你怎么不去扫厕所啊!扫完顺便在把马桶里的水舀起来喝掉,呛不死你!"锦年这得亏是闭着眼睛说得,不然,估计廖纪南真得灭了这厮。
"锦年,你最好把嘴给我闭着。"廖纪南咬牙切齿的说。廖童鞋也是个天真的货,别说你是发火了,你就是发癫了又能怎样,人家也看不到听不着啊。
廖纪南怀着不可言说的某种目的把锦年带进了自己家门,并且安置的妥妥的。锦年也是个懂礼貌遵守交通规则的好童鞋。(这……跟交通规则有半毛钱关系)所以那些什么呕吐,跳脱衣舞什么的锦年都没做!睡得可劲香了。
锦年猛地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单,陌生的味道。靠,自己不会是被□□了吧!
锦年猛地坐了起来,还好衣服都在,就是头昏的厉害。锦年皱了皱眉,为什么自己闻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恶臭味?明明这个房间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这个味道是哪里来的?如果不是房间的问题,那么,难道是……?
锦年立马拎起衣服凑到了鼻子边闻了闻,果然。
“你还知道你有多臭啊。”带着浓浓的讽刺以及不爽。
锦年慌乱的抬头,看到的居然是那张该死的脸,在落地窗外太阳的折射下,即便是略带着不耐烦却依然无法掩盖住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只是就算是穿着极具亲和力的T恤跟哈伦裤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锦年话还没说完,脸已经红了。自己这么没形象的一面居然被别人看到了,并且还是自己的仇人。想碎尸万段的仇人!
廖纪南眼神不屑,昨天的那些话他到现在还没消化呢,“这是我家,昨天你自己在路边发酒疯,我正好经过就把你带回来了。”
发酒疯?貌似昨天自己是真的喝醉了。
“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的朋友。”锦年不识好歹的反驳。
“你的朋友我怎么知道。”这是一个很没水准的问题。没等锦年做出反应,廖纪南已经下了逐客令,“现在我警告你,在全小区的苍蝇还没被你引过来之前,你有五分钟把自己整理好,五分钟后钟点工会来打扫。”
苍……苍蝇?你丫还能在毒舌一点!
“五分钟,怎么可能来得及!”被廖纪南的话刺激到的锦年发出不满的抗议。
“五分钟之后要是没有好,你一定会被当成垃圾和这些被单一样被清理出去。”廖纪南转过身去,口气平淡。
“靠!”锦年迅速的下床,闪身冲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这厮是要硬来啊!
什么叫压力下出人才,锦年也觉得自己很佩服自己,在软件硬件都不扎实的情况下,她居然只用了短短的3分28秒钟就把自己整理的整整齐齐!只是……那股浓浓的酒精味还是没有除去,这么出去真的会招苍蝇吧。要不……喷点空气清醒剂?像廖纪南这样的大牌居然不用古龙水,失策失策。(姑娘,你觉着你配住主卧吗?)
“喂。”廖纪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锦年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马上就走。”说完,立马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臭就臭呗,大不了被行人鄙视一回,算什么?反正自己也不认识他们。
“别出去丢我的人。”说完,锦年觉得自己头上被蒙上了一层黑布。锦年气呼呼的扯下头上的黑布扔在了地上。
“什么叫丢你的人啊,是你叫我出去的诶,何况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我怎么就丢你的人啊!”既然已经被老板讨厌了,留在这样的公司还有什么前途?大不了辞职,还能在这种时候挺直了腰板做回女王。
“谁不会到这幢楼里住的是谁啊?你既然要走出这扇门就给我整整齐齐的出去。”廖纪南轻视的口气让锦年一阵郁闷。
锦年有些好笑,“那你是要我在五分钟之内洗个澡么?现在嫌丢人了,当初怎么就把我带回来了?你干嘛不直接把我甩路边啊。搞得我要死要活缠着你一样。”如果不是之前因为法定的劳务关系,自己需要升职加薪。其实,自己也挺霸气的。比如说现在。
廖纪南眯了眯眼睛,锦年这回是真惹他生气了。他把今年扔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直到现在,锦年才发现原来那竟是条女式衬衫。也就是说,自己貌似错怪他了?锦年刚想开口道歉。
廖纪南就指了指门口,冷冷的开口,“走”
人家没说滚已经是很对得起自己了,谁叫是自己不识抬举?
锦年吐了吐舌头很识趣的从廖纪南面前走了过去。别人好心带自己回来,自己不但不谢谢人家居然还活活的把人家骂了一顿。换谁都得生气吧。
看来,自己这工作……是注定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