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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老子就是要祸害你 主动出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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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松是在楼下“偶遇”许祎的。
当时,无比酷霸拽的男孩仰头看天,双手插兜倚靠着路灯杆,昏黄的灯光洒下来,在他脸上铺下一层暖色,微微扬起的下巴弧线优美,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侧脸的线条越发流畅,完美得如同素描课上的模特标本。
听到脚步声,模特儿扭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痞气的笑,眼眸深深,定定看向在原地怔愣的徐鹤松,声调低沉中透着些微暧昧:“怎么,被本少爷迷住了?”
徐妃娘娘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遏制住想要疯狂抽动的嘴角,扶了扶眼镜,疾步从许祎身边闪过。
妹的,没想到大晚上竟然碰到一个神经病!
许祎看着他淡然的脸色,表情一下子变得臭臭的,拉出徐鹤松的胳膊,咬着牙根自上而下地俯视他,语气傲然地特别欠扁:“喂,你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忽略本少爷?”
徐鹤松在内心翻了翻白眼,盯着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淡淡掀唇:“你洗手了吗?”
许祎气得不轻,索性把人拉近怀里,“你闻闻,你闻闻,本少爷刚洗完澡,明明是香喷喷香喷喷的!”而且为了见某人还专门洗了两遍呢!
莫名的香味让徐鹤松皱眉,嫌弃道:“这什么恶心的味道?”
许祎气得下巴紧紧绷着,他可是专门去买了一瓶新的沐浴乳,据专柜的导购小姐介绍说是什么天然果香,清爽宜人,特别适合男生,好评度99.9%,“口碑绝佳哦,亲!”
呐呐,原来那0.1%的例外还真特么的存在!
“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淡定哥啧了一声,给了一点小恩惠就抓着不放,简直太不要脸。佛家讲的是施恩不望报,哪有这种用来拿乔的。但这境界也不是人人能达到的,不然这世界的人都成佛了,想到此,徐鹤松也释然了,看向许祎的眼神也变得悲悯起来。
可悲的凡人,没有觉悟的凡人!
许祎看着他那眼神,眼皮突然一跳,却还是厚着脸皮道:“怎么?你果然是爱上我了?”
看来,不仅没有觉悟、可悲,还是如此愚蠢!
徐鹤松在心底叹了口气,淡淡说道:“来屋里喝杯茶吧!”
许祎顿时心花怒放,却还是保持着高贵冷艳的形象:“算你识相,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那还是不要勉强吧,我不想把一个散发着恶……啊,不明气体的人带回家。”
许祎气得恨不得把他掐死,却还是紧紧跟上他的脚步,语气狂躁:“老子就是要祸害你!”
说完,偷偷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很是愤怒地在内心咆哮:回去就把那瓶沐浴乳丢了!
两人上楼,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成悦那张哭得极其伤风雅的脸。
“这是怎么了?”徐鹤松急匆匆地放下书包走到成悦身边,连手都没去洗。
“爱妃……”成悦看见他,突然就绷不住了,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胸前的衣服哭了起来。
极力压抑的闷闷哭声落进温然的耳朵里,砸得他的心一阵一阵的疼,一根一根的手指渐渐合拢,紧攥成拳。
灼热的泪一颗一颗地滴下来,透过薄薄的衣衫沾湿了皮肤,徐鹤松在心底不停地催眠自己:眼泪的成分是水和蛋白质,少量无机盐和溶菌酶什么的,不脏的不脏的不脏的……
听着陛下哭得那么伤心,徐妃娘娘心下不忍,伸出手摸了摸陛下的脑袋,却触手一片油意,低头一闻,啧,油烟味……
徐妃娘娘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喂喂,快离我远点,你要扑我怀里哭也要先洗干净了啊!”
“嘎——”哭声戛然而止,成悦从自家爱妃的怀里抬起头来,梨花带雨地看着他半晌,最后一瘪嘴,一咬唇,大吼道:“连你也讨厌我!”说完,掩面呜呜地跑进房间里,砰得一声甩上了房门。
哎呦喂,这作孽的神展开哟!
“你竟然让别人扑你怀里哭,你有没有羞耻心啊?”玄关处的许祎突然蹦出一句话,浑身狂躁得像是一头炸毛的雄狮:“你不是嫌脏吗?你不是洁癖吗?成悦那家伙算个什么东西!”
话刚落音,四道刀子般的视线就飞了过来,许祎一愣,这才恍觉自己说错话了,却还是偏过头一脸的不爽。
徐妃娘娘薄唇轻吐,声音淡淡,不怒自威:“关你屁事。”整一个霸气侧漏。
温然笑得如沐春风,轻声温柔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许祎气得不行,朝温然呛了一句:“管好你家的兔子!”
温然笑得越发灿烂,“关你屁事。”
许祎被噎得不行,双手插进口袋里,脸色紧绷:“我的茶呢?”
徐鹤松简直要膜拜这小伙子的没眼力劲了,这世界上的奇葩怎么那么那么多?
“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麻烦你好好安慰他。”温然朝成悦的房间门看了看,语气淡淡不甘。
“你是什么人,需要你来麻烦我?”这话颇不留情面,温然一愣,置于身侧的双拳越握越紧,脸上的笑容却笃定自信:“这只是提前打个招呼而已。”
“啧,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种看似无害却满肚子坏水的,一脸尽在掌握的自信,这种人,我一次能打俩。”
温然也不恼,笑得不动声色,“离他远点。”
“对,离他远点!”许祎帮腔,“洁身自好知不知道?你那么多佛理都学哪里去了?”
徐鹤松扬眉,看着面前自说自话的两人,走到茶几旁,端起那盘蛋炒饭,“唰——”地朝两人扔去。
温然侧头躲过,盘子摔倒玄关处,碎了一地,许祎跳着躲过,气急败坏道:“你发什么疯?”
温然面色依旧温柔,笑意清雅:“忘了和你说,我和许祎八岁就开始学武术,虽然谈不上武功盖世,但是以一挑十还是绰绰有余的。”
徐鹤松眉毛扬得更高了,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啊,忘了和你说,我家小悦悦最喜欢吃我下的面条了,这么难吃的蛋炒饭……啧,还是扔掉得好。”
温然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微的波动,他推了推眼镜,笑容彬彬有礼:“回见。”
“什么你家的你家的!徐鹤松,我告诉你……”
徐妃娘娘视线转向他,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再吵发照片。”
许祎立马收声,眼底尽是愤怒,还透着三分埋怨。
“走吧!”温然推着他往外走,许祎不情不愿地迈步,半晌却还是回头:“喂,你收拾的时候记得穿好鞋戴手套,别割着了!”突然,语气一转,恶狠狠的满是孩子气:“徐鹤松,告诉你,老子就是要祸害你!”
徐妃娘娘推了推眼镜,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启唇吐出几个字:“深井冰。”
许祎在温然的推攘下很是别扭地下了楼,气不过地朝他怒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发什么神经去惹成悦?自己家事躲一边解决去!”
温然心里本就气闷得不行,听许祎这么一顿抢白,怒气值差点high爆了,语气阴阳怪气起来:“我惹他?我恨不得把心掏给他,我惹他?况且这什么时候是你的地盘了?就算是你的地盘,我温某人什么时候还跟你客气过?”
“温然,你看你这怂样!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搞定那只纯良的小白兔!我跟你说,你自己不行可千万不要碍着我!”
“我碍着你?我不用碍着你你都没戏!你难道没看见,徐鹤松看你的眼神,嫌弃得就像看着一个自带无数细菌和病原的神经病。”
许祎气得浑身发抖。
“听我说,你跟他根本不可能,他那段数你根本hold不住,难道你想被他压?不过,就算你愿意被他压,他那个洁癖症患者也肯定不愿意压你!”
“你妹!”许祎暴怒,伸腿就是一脚,温然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险险躲过。
温然不耐地啧了一声,二十多年的兄弟交情简直是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