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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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预计的哈尔滨之旅包含着这么一项——温泉。没错，哈尔滨的温泉……有点远，但是评价很高。
不过这一计划最终还是搁浅，因为……
“哥……我们去温泉吧QAQ”
“……”
“哥~~~我没事的，我们去吧去吧QAQ”
“闭嘴。”
“哥……QAQ”
何叶这个笨蛋，前一天在雪乡，英勇的摔了个大跟头。万幸的是没有骨折，胳膊红了一大片，头上带着护目镜的位置被撞出一个大包，另外尾椎表示它很受伤……
何煦当机立断，定后一天的机票，回家。于是有了刚刚那一幕。
机票定下来之后也就没有回旋余地了，好吧，其实何煦做了决定就是没有回旋余地了……
然后何叶这别扭孩子，开始默默生气。一路由何煦牵着走半句话都不说，上了飞机就戴上眼罩假装睡着了。
看看闹别扭装睡的何叶，微微勾唇。他当然知道自家小孩生气的原因，不仅是没去成温泉，更重要的原因是温泉这一段的行程是由何煦定下来的，小孩觉得耽误了别人总会别扭几天，不过没关系，何煦有的是办法帮他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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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小年。
年底公司里总是异常忙碌，核算审查源源不断。何煦在回来的转天就销了假，所以……收拾他们爱的小屋的任务，终于落在了何叶身上。
“我还是个伤员啊，哥你这么干真是太没天理太没人性了。”何叶晾好了一屋子要洗涮的床单窗帘各种物品，左手揉着屁股右手揉着腰。嗯，尾椎时刻在提示着它的存在……至于腰……还用问么……
唔，晚上吃点什么呢？哥这几天都忙得要死，胃口也不好，要不要弄清淡一点……人妻味十足的思考今日食谱，何叶被门铃声吓了一跳。
“阿……阿姨……”虽然是在自己家，但还是有点儿紧张有点儿手足无措。
何妈妈忍不住笑了，这孩子其实挺讨人喜欢的，家务做得也不错，人也没什么说不过的毛病，最可惜就是个男孩。不然娶回家做媳妇那绝对是个最佳决策。“你别紧张，阿姨就是来看看有什么要干的活，小煦他年底总是很忙。”
“没什么，放假了嘛，我来做就行了……阿姨您先坐，我给您倒水去。”
何叶手忙脚乱的拿了茶叶沏上茶，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何妈妈聊天。
“唉，挺好的孩子，以前阿姨说的你都别放心上啊。我来耽误你干活了吧，不多待了，这就走。”何妈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嗯，这泡茶的手艺也绝对是小煦教的，茶叶都没泡开……“过几天跟小煦回家过年吧，我和他爸，就当多了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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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辣蕨根粉，醋溜白菜，糖醋排骨外加一锅的酸辣汤。
何煦觉得，今天……一定是哪里不对劲。怎么……这么酸啊……
“叶儿……今儿这是怎么了？醋买多了？”
“没有。”何叶面无表情，坐在桌边等何煦洗手过来吃饭。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走到爱人身边，矮身偷了个吻才在桌子对面坐下，何煦仍然是一头雾水。
“因为很酸。腰，还有肩膀。”
“……”这……是抱怨吧……
瞧着何煦那一副吃瘪的表情就觉得心情好太多了，何叶举起杯子，“小年快乐~”
“嗯，辛苦了。”何煦的笑容里有歉疚，有宠溺。
嘴上不说，何叶还是有些脸红的，毕竟——哥啊……你这样一副男主外女主内的作派是怎么回事啊喂！
“快吃饭，尽说没用的……你，你倒是让我少操劳一点儿啊……”说到最后已然是没了声儿，连忙夹一筷子排骨塞进嘴里掩饰着那点儿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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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抱怨的时候是委委屈屈的模样，但毕竟是自己家自己心甘情愿的，这家务一做就是一个礼拜。
年三十，早上五点半……何煦就被接连早起了好多天，生物钟已然形成了的小孩儿喊醒。被指派去·贴·对·联，而何叶自己则是返身进了厨房，准备俩人的早餐。
何煦忽然就觉得眼眶有些发热，有种很温暖的感觉氤氲在胸腔中。
何叶一边煎蛋一边问作者，这故事怎么脱离了原轨道跑偏到温情戏了，作者表示，艺术都是源于生活的，作者最近心情不好只能欺负一下儿子们。
吃过了早餐，小两口换上一身新装，准备奔婆家过年去~
“下半年你就大四了，考研考不上的话，有什么想法么？”何煦食指敲打着方向盘，状似无意的提起。
“找工作啊~按说我的课外实践也不算少啦，哥你放心。”何叶歪靠着车门，长腿伸直在后座上，眼睛不离psp，随口答着。早上起的太早……困了QAQ
“嗯。”
一路上七八个路口居然无一例外全是红灯，何叶捂着心口假装气若游丝——“哥……我要把肺呕出来了……”
何煦也颇为无奈，这条路可真堵啊……来回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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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何煦抬眼，通过后视镜看自家小孩，“别哭，我在呢。”
原本何叶就觉得，这一路上用的时间有点久了，没想到居然是开到了这里——殡仪馆。
“过年了，总要来的。我……我知道前两天你偷偷跑来过，但我想陪你，何叶，可以吗？”何煦将车倒进停车位，依旧是直视着后视镜中何叶有些闪躲的双眼。
“……好。”何叶的声音有些抖，但总算坚定的迎上了何煦的目光。
变魔术似的从后备箱掏出两捆烧纸，一人一捆的拎着，两只手却交握着，一直没有分开。
何叶蹲下身子，接过那人递来的打火机点着火，抽出两张纸钱燃着后扬出圈外作为‘邮资’，然后开始一边烧纸钱一边碎碎念，有些琐事，有些烦恼，有对逝去父母的歉意……相对于一开始的不自在，何叶明显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必然是这样，父母因自己而死，歉疚自责一辈子也不嫌多。两刀烧纸已经见半，余光看到何煦也蹲下来，却是单膝点地，十分虔诚。
“爸妈，我是何煦。没有意外的话将陪着您们的儿子过下半生。今天是特地跟何叶来看看您二老，也让您们放下心，虽然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二老还是不能接受叶儿性向的问题，不过这点上原谅我不能让步，至少我会让何叶过得很好，不会让二老在那边也不安心，我们，我和何叶都希望得到您们的祝福…………”
何煦说的诚恳，语速很慢，语调很低沉。
这天早上风很大，可意外的是灰烬并没有被吹散，也许是……两位老人在天有灵，应下了吧。最后，何煦对着那一小堆灰烬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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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爸妈见你这样也会难受的。”回到车里，何煦轻轻亲吻何叶泛红的眼角。
“哥……”
“嗯，我在。”
“何煦……”
“嗯。”
“给我张纸……鼻涕下来了……”
“…………”
回程的路也还是一样的堵，而某人也没了玩游戏的心情，车内气氛稍显沉闷。无所事事又不想睡过去，何叶开始暴躁了。
“喏~”何煦递过一张碟。
“？”
“本来打算过两天给你的，反正你现在没事，听听吧。”
何叶拿着碟片没动，眼睛盯住面前这个可疑的人……虽然神情什么的都很平静，但是就是觉得可疑啊！唔……果然，盯了一会儿之后……某人脸红了~
这才心情愉快的把碟片推进去开始播放。
诶？不响……？
“叶儿，你……插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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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碟到底还是没听成，因为后来何叶气急败坏的把碟片取出来，比手划脚的强调，这是我的礼物才不跟你分享！
好吧，不分享……
到家的时候何爸爸正要出门，问过才知道是要去接女儿。赶上了自然不可能再让长辈忙活，两个小辈自觉主动的转身下楼去接人。再次赶回来的时候午饭已经准备好。四个小辈的赶快拜了年，笑容洋溢的把年货拎进屋子……
虽然折腾了些，但这是父母不在了之后，何叶过的最幸福的新年了——家里的男人们在沙发上看春晚，女人们在包饺子。何叶低头看看沾一手的面粉……我这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趁着春晚那些必不可少歌颂祖国的歌曲节目登场时，何爸爸在数落女婿……“大过年的，你说你跟那不长眼的较什么劲啊，碰了车多麻烦。”女婿一副虚心接受的模样让老人家很受用，于是这一页终于翻过去了。
何煦也是深出一口气，爹……同一件事您都说了四遍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