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还没有醒?"高辉腾吊着受伤的胳膊,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少女忧心不已。 他摆脱Morretti的人已经是第二日凌晨了,加上他一共有五人负伤,重伤的两位现在也脱离危险了。Arthur Morretti大概从知道他是高家人的时候就不打算拿他怎样了,甚至在以后电话会议说要早知道他是高家人就不会摆个乌龙,之后原本一场紧急救人事件也变成了对对高家的试探,作为美国的非本土势力,合作还有对立都不是可以轻易决断的,可以试探也可以评估却不会下死手,所以高家长辈也任由这次事件的发展,因为知道他和玉媛都不会有事。 三天已经足够他们处理好了后续事件,但他却被那个抽风的家伙指定负责以后和高家的联络,他部是看不到那个人眼里的兴味和攻击性,但由于他们之间的'私怨',他大伯在和那人谈过之后为表合作的诚意毫不犹豫的把他给推了出去。 这次事件解决的挺利落也让双方满意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小妹被带回来就昏迷不醒,他们原本以为是Arthur Morretti做了什么,但检查后却确定玉媛的身体没有半点损伤,而通过Arthur Morretti的证实还有鹰九的佐证,除了将人关起来Morretti的人什么都没做过,连人也只有刚找回来时见过一面,Arthur Morretti虽然做事任意狂妄了点,也不是白痴,他不过是为了逼出高辉腾,玉媛身份不明他部可以随意树敌拉仇恨。所以即使高家几兄弟都在心里对着Arthur Morretti这个祸首咬牙却又挑不出什么真刺。 "学弟,玉媛都交给你了,韩国那边已经处理好了。"高辉腾用没受伤的手拍拍金元的肩,意料之中的没得到回应。这次之后金元算是在高家得到承认了,他对小妹得心他自己没承认但他们都看在眼里,经过这四天老爷子虽然态度太不好,但叔伯和他们兄弟都默认了,"我嫂子下午就过来,你到时候去休息下吧。" 说完话,高辉腾也准备离开,他下午就要和Arthur Morretti一起去中东,这次挺乌龙的绑架却敲定了双方的合作,用那人的话说是补偿高家小姐和少爷受惊让了三分利出来。虽然不明白那个家伙买的什么药,但作为指定接洽人他一定得去。其余的高家人都忙得恨不能一个人当作了两个人来用,至于去指望他那个不靠谱的四叔,他们是想都没想过。 所以在金元主动希望留下来时,他们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用他爸的话来说,这小伙子十个有担当的。金元现在在帝国销售部基层,为了光明正大的留下美国,他哥那妹控第一次什么都没说的让高家运输给找了个不错的项目,当然目的地实在美国。 高辉腾离开了,旧金山的私立医院顶层特级套房里就只剩下金元和一直不醒的玉媛少女。原本坐在沙发上不动的青年在高辉腾走了之后,站起来走到了雪白的床边,少女的脸苍白的透明,清浅的呼吸仿佛不下细的感觉就能忽略过去。 金元修长透着青白的手指缓缓的伸过去,轻轻的描摹着少女的轮廓,眉间的皱褶极深,墨色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痛苦。 之前下意识忽略的心情再也压抑不住,他相信爱情却因为父母的悲剧对爱情抱着强烈的怀疑,认为爱一个人不可能持久,无论金权或者时间都能令爱情死亡。 他的小姑娘对他来说从来就不只单单是爱情,她的意义太重,却阻止不了看着她一天天成长所变质的心。他曾那样的确定他的未来就是带上帝国的王冠,但现在却只有一片空白,少女安静的睡去也仿佛安静的抽走了往后的所有的时间。 缓缓的抚过那双精致的眉眼,忍不住在额间印下珍惜的轻吻。 他记得在索诺玛的小木屋里他找到的妈妈的日记本上扉页的那句话:"To me you are a whole world, to me you are the single vision of my future." 是的,他爱他的小姑娘,爱得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