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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你能不能别这么肤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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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你能不能别这么肤浅
第二天哥哥脖子上的红肿虽然还没有消退,但颈部已经恢复知觉,大伙这才放下心来。
哥哥休养了几天然后又投入拍摄中去了,《东邪西毒》前前后后要拍摄两年,其他演员因为档期或者其他原因,都会中途离开一段时间然后再赶回来拍摄,只有哥哥差不多就跟了剧组两年。
哥哥对工作是异常敬业的,而且也很有才华,据说在《东邪西毒》最初的剧本中,欧阳锋只是一个打酱油的配角,可当王家卫看到镜头中哥哥的一个眼神,桀骜中带着不屑,又带着苍凉的时候,王大导演就被征服了,就着这个造型给哥哥又多拍了几组镜头,每组镜头哥哥传达出来的意思都不一样,但意境又是一样的。其演技当真无可挑剔,或许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演技了,而是一个演员与角色灵魂的契合。哥哥已不再是出演角色,而是一举一动都在创造角色。王大导演明白,自己这次是遇到宝了。
哥哥与王大导演不是第一次合作,之前就携手碰撞出过《阿飞正传》那样的佳作。如果说《阿飞正传》让王大导演认可了哥哥的演技,那么《东邪西毒》里的哥哥则让王大导演看到了一个演员的创造性。演技好的演员不在少数,但创造性,我形容不出它的难得。
之前也介绍过王大导演,他拍戏的剧本是没想好结局的,一边拍摄一边创作。于是哥哥凭借出色的演技和创造性,在剧中的戏份越来越多,最后由配角成了主角,这才有了我们后来看到的经典之作《东邪西毒》。
两年间香港发生了不少事,经济发展稳定以后,□□则开始面临清扫,许多当初不可一世的帮会老大,如今都已身陷囹圄。我的公司也被彻查过几次,不过由于我本来跟□□接触不多,而且提前洗白,另外不拖税不欠税,这才相安无事。向家由于眼光长远,也做好了洗白工作,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两年里我就往来于香港和陕西之间,忙碌着事业也担心着哥哥的安危,看到了在时代潮流下的□□逐渐没落,也见证了经过风沙洗礼的哥哥变得更具男人味。每一次我去看哥哥,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哥哥的变化,特别是哥哥穿古装留长发,一脸淡漠而又不羁的模样,真是让人看得心痒痒,引人犯罪,可惜只能看吃不着什么也做不了。
03年春,《东邪西毒》拍摄完毕。03年也是我最惧怕的一年,上一世关于哥哥的所有记忆都终止于此。这一世虽然与历史有了偏差,但所有该发生的事都终将会发生。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就没再睡过好觉,一闭上眼就会出现哥哥站在高楼的场景,然后惊醒。
上一世关于哥哥死亡的原因有很多猜测。第一种,说哥哥是和唐先生感情发生变化才选择自杀,这一点在这一世显然是不成立了。第二种,说哥哥是得了抑郁症,这一点显然也不成立,因为现在哥哥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很健康。第三种,说哥哥是由于拍摄《异度空间》入戏太深,《异度空间》中是有一个哥哥站在高楼边缘的场景的,不过这说法显然不可信,哥哥拍了那么多戏,每个角色都很用心,按那说法,哥哥早就走火入魔了。
当然,也不排除意外和他杀,所以我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神经兮兮,哥哥很不理解,而我又无法说明。我对哥哥建议道:“你在荒漠一待就是两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这么忙,现在终于闲下来了,我们出国去玩一段时间吧。”我真是恨不得把哥哥绑在身边,带离香港,远离文华酒店,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哥哥不同意,说道:“我的忙碌才开始,哪能像你大老板这么闲。”
我说:“我的还不是你的,反正咱们衣食无忧了,要不你就退出娱乐圈在家享福得了。”
我说完哥哥面色不善的盯着我,我连忙说道:“开玩笑的啦,哥哥别当真。”哥哥还是不说话,我又说道:“小的真的知道错了,请大人责罚。”
哥哥说道:“我发现我第一次了解你呃,沈晨风,我唱歌拍电影可不是为了生活,这是我的梦想,我的生命。你能不能别这么肤浅,有钱就一定要显摆,你就看不到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小孩,需要帮助的残疾人?”
我回了一句:“我怎么就瞎显摆,怎么就没有爱心了?我所做过的你不也清楚吗?”
哥哥轻笑了一下说道:“呵,我知道你救助过几个小孩,但那又怎么样?若你没有从心底知道什么叫爱心,在我看来那些捐款也只不过是炫富罢了。而且别忘了,你的钱是压榨了多少人的血汗得到的。”
“我压榨?我挣得每一分线都是经过自己的努力,也都是付出了血汗的,我可以说我挣得每一分钱都问心无愧。”我怒极反笑道:“沈晨风啊沈晨风,时至今日你也该明白了,在别人眼里你不过就一暴发户的形象。”
说完我就走出了房间,走出房间我就后悔了,那么努力的追求哥哥,可不是为了和哥哥吵架的,我怎么就不知道让着点哥哥,何况本来就是我的错。不过眼下也只能先让哥哥一个人静一静了。
和哥哥在一起两年多不是没争吵过,不过每一次争吵到最后我们都能相视一笑化解,这一次显然要严重的多,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做好晚饭,小心翼翼的摸上楼去叫哥哥吃饭。耳朵贴到门上,想听听哥哥在房里的动静,门却突然打开了。我尴尬的笑笑,弯腰作揖谄媚的说道:“大人,晚饭已经做好,请下楼享用。”哥哥作势就要关门,我连忙抵住,求饶道:“大人,大人,小的是真的知道错了,小的说让你退出娱乐圈那也只是说说的,我和你一路走来,还会不知道它对你的重要吗?我知道表演是你的生命,但你却是我的生命啊,看着你辛苦,我更难受,所以也算情有可原,还望哥哥不要给我判死罪。”
哥哥还不说话,我只好继续说道:“哥哥就别跟那混蛋生气了,为他气坏了身子可不值,要不咱们先下楼吃了饭,有了力气再回来接着生气?”
哥哥说:“谁要为他生气啊。”
“是是是,不生气,那就原谅他这一次。”我伸腰站直挽着哥哥的手,和哥哥同一战线说道:“警告他,下次不许再犯。”
哥哥一瞥我的手,我连忙放开,然后哥哥就要往外面走。这时候我哪敢让哥哥离家出走,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拉住哥哥哀求:“哥哥,请不要丢下小的,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哥哥说:“这都哪跟哪,我下楼吃饭,再不放开,我真的走了。”
我连忙放手,站起来傻笑道:“吃饭,吃饭。”
哥哥瞥了我一眼说:“谁让你起来了,我吃饭,你继续跪着。”
我傻在了原地。哥哥说:“愣着干嘛,麻利点。”这陕西待两年,东北腔都出来了。无奈,我又跪了下去:“谨听大人教诲。”
哥哥就高兴的准备去吃饭了,每当哥哥走一步,我就在后面跟着爬一步,哥哥说:“你这是干嘛?”
我说:“能让小的在旁边看着你吃么?”
哥哥说:“行,如果爷高兴了还能赏你一块骨头。”
哥哥还当真不管我,一个人有滋有味的吃了出来,看着哥哥得意的模样,我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把你吃干抹尽!”
和哥哥的相处也并非只有我一味地讨好的,哥哥把大棒加红枣的政策贯彻得很彻底。晚上吃过饭,在客厅里温存,哥哥说:“小晨子,今天的菜做得不错,爷就赏脸和你跳个舞。”
这是我和哥哥常常进行的饭后消食节目,我本来不会什么舞步的,这几年在哥哥的调教下,已经跳得有模有样了。
我说道:“上次那个舞太没意思了,今儿咱们换个别的?”
“好啊。”哥哥说道:“今儿本大爷高兴,你说换什么。”
我说:“要来就来个劲爆点的,脱衣舞或者钢管舞怎么样?”
哥哥把衬衣解了一半,露出肩膀和胸肌,朝我眨着眼说:“是这样么。”
我感觉自己目光呆了,身体发热,下身也不由自主硬了起来。我擦了擦鼻子,在鼻血留下来前,跑去了浴室,哥哥在身后放肆大笑。
我感觉又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了,看得到吃不到,何必呢?
哥哥在浴室外敲门:“怎么这么久啊帅哥,要我帮你么。”
我咬着牙说:“不用。”
和哥哥同居的日子已经不短了,但我们还未能发生些什么,倒不是哥哥不愿意,是我自己有一道坎过不去,唐先生还有哥哥记忆中的结局横亘在那里,我始终不敢相信我会是陪哥哥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所以,维持现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