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世》左语

15、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们接下来去哪？”哥哥问道。
　　“先去我那吧，你那可能还不太安全。”
　　“也好，两个孩子还跟着你吧，好久没看到他们了，正好过去看看。”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哥哥说着低下了头。
　　“嗯，还跟着我呢，现在他们蛮好的，已经能正常说话了，如果见到你，他们也会很高兴的。”
　　“是吗？好人自会有好报，我就知道他们会好起来的。”然后是一阵沉默，哥哥才继续问道：“晨风你呢，过的怎么样？你知道我是指哪方面的。”
　　“就那样吧，还没有遇到对的人。”我回答道。
　　“眼光也不要太高啊。”
　　“我知道的。”
　　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不过一点都不觉得困，再次和哥哥共处一室的感觉，真好。
　　来不及让我帮他处理脚上的伤口，哥哥就迫不及待的跑去看两个小家伙了，没有走进卧室，只是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哥哥就这么就着月光打量这两个小孩。想起一句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我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哥哥，只觉得幸福无比。
　　自从走上□□以后，家里就备了很多药，还有24小时随叫随到的私人医生。本来想叫私人医生来帮哥哥处理伤口的，可为了安全着想，觉得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哥哥来过这的好。我会一些简单的包扎，不过手法就不怎么样了，只是苦了哥哥。找来药箱，哥哥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把哥哥的脚捧到了身上。
　　哥哥起初要拒绝，我只是抬头笑笑，没有说话，然后继续脱哥哥的鞋袜。伤口并不算很宽，不过深而且长，伤口周围的血液已经凝固，裤脚粘到了伤口上，要取下来，哥哥自然要受一番罪。
　　我拿来小刀，把裤脚划破，只留下一小块，然后找话题和哥哥聊着。我不知道哥哥想聊什么，只好说唐先生。“唐先生还好吗？怎么今天没和你在一起？”我问道。
　　“他，他有自己的事吧。”我看见哥哥的神色，却从这句话中听出许多无奈。这7年发生了什么呢？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伤口已经处理完了，剩下只要包扎，我换了一个话题：“这伤？”
　　“是跑出来的时候划伤的。”哥哥回答道。
　　这时我才知道，是阿木叫人装作哥哥的模样逃跑，然后让其他人在一边起哄，引起混乱，这才顺利带哥哥逃出来的。哥哥的腿就是在混乱中受伤的。
　　包扎完后，哥哥说想要洗澡。伤口自然是不要沾水的好，不过哥哥说不洗洗难受，我只好去准备热水。把浴缸放满我便退了出来，坐在客厅抽烟。我之前是不抽烟的，和哥哥同居的时候还说教过哥哥，可是离开哥哥以后我就喜欢上了抽烟。想想为了哥哥的健康，把手中的烟灭了，不过这样，神经却更敏感了。浴室里的微弱的水声，全传到了耳里，在脑海中勾勒成了图像，身体止不住的躁动。
　　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浴室门口，刚好这时哥哥洗完出来，我急忙转身退后，却不小心碰到了茶几。我一只手去扶茶杯，一只手捂腿，哥哥擦着头发，偏着头看着我奇怪的造型说道：“脚受伤，也羡慕？”
　　我尴尬的掩饰道：“没，没，洗完了啊，那快去睡吧。”
　　哥哥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便走进了房间。我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又觉得无比失落。
　　整个晚上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哥哥的呼吸，浅浅的，很安心，很贴心，一夜无梦。
　　早上是阿木叫我起来的，天还没亮，阿木说哥哥已经准备离开了，另外那个人又来了。听到这我立刻就没了睡意，翻身爬了起来。“什么时候来的，这瘟神怎么还送不走了？”我朝阿木说道。
　　阿木没有回答，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哥哥果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了。我微笑着打了招呼，哥哥点点头算是示意。
　　“这么早就要离开吗？”我问道。
　　哥哥说：“嗯，有些事情，而且晚了不方便。”
　　我点点头：“那我们就走吧，我送你，走后门。”说着，我朝阿木使了个眼色，希望他快点去送走那个不速之客。
　　到后门送哥哥出了门才发现，这瘟神已经到了后门，我们刚出门，那人就迎了上来，想回避已经来不及了。那人看了看哥哥，然后朝我说道：“又想避开我，就知道你会走后门。”
　　哥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介绍到：“这是陈小姐，一个朋友。”末了我又加上一句：“我们不熟。”
　　哥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陈小姐的表情我没有去看。和这陈小姐的相遇与和俞洁的相遇差不多，那天，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陈小姐，在下车的时候遇到人抢劫，我刚好看到了，便随手帮了一把。后来在一个酒会上又见到了她，才知道她是土地注册处某个高官的女儿，之后便又有了几次相处。我承认，刚开始我确实有利用她的想法，不过我终究没有这么做，可是她还是自己粘了上来。
　　哥哥摆出一副明了的表情，然后说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晨风，你就不要送我了。”
　　什么你就懂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差一点就喊出来，这些年的心态，在哥哥面前根本就白练了。我微笑着目送哥哥离开，本来计划着送哥哥回家，然后看能不能找到借口再次和哥哥同居的，就算不能同居做邻居也是好的，可这一切全都泡汤了，而罪魁祸首却也还恬不知耻的站在这。直到再也看不到哥哥了，我转身准备进屋，罪魁祸首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见到我，不过你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的。”
　　罪魁祸首继续说道：“上面规划的几块地出来了，有几块前景很好，这一次上面的意思是，在公开竞价前，给熟人一个方便，也就是给你们一个提前竞拍的机会，不过、、、、、、”
　　不过我不在这邀请行列，如果我想参加，就还得靠眼前这人。不知为什么，我与房地产这个行业似乎不对头，每次有什么大项目，总能黄掉。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香港有一个□□老大，总想踏足房地产业，却总因为无知没有收获。
　　“这么和你说吧，陈小姐，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对于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房地产业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有可无，给我也不过锦上添花而已。这么说你明白吧。”我也不是为了打击她才这么说的，只不过说出实情而已，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踏足房地产业，只是想证明给自己看，自己并不比别人差而已。
　　“你不是不想做房地产，只是不想通过我做吧。”我不予回答，算是默认，陈小姐又继续说道：“好吧，我了解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陈小姐走后，我就叫阿木去着手查那个竞拍的内幕了，自己则满脑子想的是哥哥，没有半点心思做事，干脆又躺回了床上。想起一句词：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却是因为想你才寂寞。还真没错，七年时间不曾经见哥哥，虽然想念，不过却也熬了过来，此候，刚刚分别，却一刻也捱不下去了。
　　两天后我终于又见到了哥哥，自然是我约的哥哥，我以两个小家伙吵着就要见他为由，终于把哥哥约了出来。地点是在我自己开的一家咖啡厅，虽然小巧，却别致，也安全。比预计时间晚了十分钟左右，哥哥才缓缓到来。哥哥依旧是微微笑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连说了两句抱歉，哥哥才落座，然后便把带来的礼物递给了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倒显得有些局促了，连忙站起身来，说着谢谢，用双手恭敬的接过礼物。
　　我想说点什么，此刻却没了言语，恰好侍者送来咖啡，才不觉得乏味。这时门口走进两人，是两个熟人，一个是唐先生，另一个则是以前有过一面之缘，曾和阿木一起出现在我店里的，自称我本家的沈小姐。
　　我的座位正对着门口，哥哥在我对面，我能很清楚的看到门口的情况。本以为是哥哥叫他们来的，我预备起来打招呼，却发现两人自行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而且似乎有点怕人发现似得，我这才没有出声。哥哥随意在和两个小家伙聊着，没有发现，我沉默不言语。
　　很快，那边两人就吵了起来，唐先生似乎还想和平解决，不过那沈小姐却似乎不怕事情闹大。终于，那边的动静引起了侍者的注意，也引起了哥哥的注意。我不知道是否该让哥哥看到，不过却已经来不及阻止哥哥回头。
　　事已至此，我本想看看哥哥的反应的，没想到哥哥却好像毫不在意，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是轻轻一瞥，就回过头来，依旧是微微笑着。不过却在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后就离开了，挽留不住。看了看那边还在争吵的两人，我亦只能低头喝咖啡，任苦涩在口中蔓延。
　　几天后我收到哥哥的来信，上面写着，哥哥决定退出歌坛，举行告别演唱会，邀请我届时出席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