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谁》谢相洋

1、年少轻狂（1）

　　冬天的天空像极了后妈的脸，阴沉得让人觉得恶心。幸好身边有着一个女流氓同桌在课间十分讲下流笑话给我听，不然在学校度日如年的日子真他妈的会让老子疯掉。
　　我的女流氓同桌叫张芸芸，有一次她向我解释她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她说她是为了拯救芸芸众生而降临尘世的。那时候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我是芸芸众生之一，你拯救拯救我吧。”
　　她微笑着说：“好啊，你需要我怎么拯救你？”
　　我装着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其他的都还好，我就是有点□□。”
　　结果可想而知，被她那套“婆娘拳”一顿好打。
　　有一天早上因为下雨，不用做课间操。芸芸给我讲一个关于耶稣的下流笑话。
　　话说耶稣十七岁了也不曾和一个女孩子一起玩过，邻居们就开始怀疑他是同性恋。她母亲圣母玛丽娅很是为此心急，为了鉴定一下耶稣是否真是同性恋，圣母玛丽娅听从邻居的建议，找来了一个妓女，把耶稣和妓女锁在了一间房里。
　　做完这一切，圣母玛利娅便躲在房外仔细的听着房里的动静。突然，她听到妓女在咯咯娇笑。她很是开心，因为她以为耶稣和那妓女发生了什么。但是下一刻，她看到房门咚的一声倒了下来，接着她看到那妓女提着衣裤狂奔了出来，一边跑一边还杀猪似的惨叫。
　　圣母玛丽娅忙跑进房里，结果看到耶稣坐在床上，横眉紧锁，似在沉思什么。圣母玛丽娅走过去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耶稣抬起头看着母亲，说道：“刚才那位姐姐一进屋来就开始脱衣服，脱完了衣服她就躺在床上，不断的呻吟着。我看到她两腿之间有一道伤口，伤口还流着浓，我想她肯定是为此而痛苦，于是我便用手帮她愈合了伤口……”
　　听她讲完这个笑话，我笑得前俯后仰，笑得差点断气。她自己哈哈大笑。
　　突然她收起了笑容，眼神凝视着我。
　　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使我的心突然有些骚乱。她这种眼神我似乎在电视上看到过，好像是女主角看男主角时的眼神。想到此，我大吃一惊：“啊！不会吧！难道女流氓爱上了我？！不会那么不幸吧！”
　　我有些忸怩的笑道：“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很英俊，但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她白了我一眼：“去死！谁看你了，我是在看走廊那里。”
　　啊！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将信将疑的回过头向走廊那边看去，透过玻璃窗，我看到走廊上站满了同学。以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这是有好戏要上演咯。
　　我回头看着芸芸问：“要不要出去看看？”
　　芸芸回答：“有好戏不看王八蛋！”
　　走廊里站满了人，我和芸芸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踩着别人的脚背前进。
　　眼看就要靠近事发现场了，突然传来一个男生的怒吼声：“我日你亲娘！”
　　咦！这声音挺耳熟的呀！我还没想到是谁的声音，同学们就如潮水般的向后退来。不用说，事情已经发生到了不可谈判的地步，两方已经选择武力相向了。
　　同学们退开之后，我终于看到了好戏的主角。两个男生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得不亦乐乎。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那两个主角，一个是三班的李涛，前不久我打着上晚自习的旗号去三班追女生的时候见过他。而另一个……
　　“艹你妈！敢欺负老子兄弟！”
　　我大吼一声，冲向前去，狠狠一脚踢在李涛背上。李涛向前踉跄几步，扑到在地。
　　“你没事吧？”我问身边的另一个主角。他笑笑说：“没事。”
　　他叫李亮，和我同班，我们是一起混的兄弟。
　　我们说话间，李涛已经站起身来，回过身看着我和李亮，用手指着我们，冷冷的说：“你们等着！”说完转身跑下了楼。
　　我和李亮相视一笑，根本没把李涛的话放在心上。我问李亮：“你怎么和他干起来了？”
　　李亮说：“我上厕所回来，李涛那孙子和一个女生在追打，他踩到了我，我让他给我道歉，他不道歉，结果就打起来啦。”
　　芸芸走到我们身边，说：“你们小心点，李涛混得并不比你们差。”
　　“怕什么！来一个老子打一个，来两个老子打一双。”李亮不以为然的笑笑说。
　　李涛的动作比我们想象中要快得多，我们刚回到教室，他就带着人来到了我们教室门前。
　　李涛站在教室门口，举起他手中的木棒指着我和李亮，冷冷说：“我是来找李亮和谢晓洋的，其他人给我闪开。”
　　听了他的话，同学们纷纷离开座位远离了我们，只有芸芸依旧站在我身边。
　　我提起两把凳子，对芸芸说：“你闪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芸芸不满的撇了我一眼，但还是听话的走开了。李亮提着凳子走到我身边，李涛和他的帮手向我们靠了过来。
　　“对不起了，兄弟，本来不关你的事儿的。”李亮抱歉的说。
　　“你闭嘴，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些没用的屁话！”
　　眼看李涛和他的帮手冲了过来，我举起凳子就向砸了过去，然后推倒课桌就向教室门口跑，试图跑出去。结果还没等我跑到教室门口，只听头顶一声闷响，一阵钝痛传来，霎时间头重脚轻，眼冒晶星，天旋地转，身子像是要飞起来了一般。
　　接着我背后被猛蹬一脚，我站立不住，扑到在地。然后是如雨点般的拳脚和棒子打在了我身上，起初都还感觉得到疼痛，随后就麻木不知了。
　　“老师来了！”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拳脚和棒子停了下来，接着我听到一片慌乱的脚步声，想是李涛等人跑走了吧。
　　芸芸跑来扶起了我，另有同学扶起了和我伤得差不多的李亮。其他同学很给力的将课桌凳子收拾好，等老师来到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打人不打脸，这是我们的规矩。我和李亮身上虽然伤得不轻，但脸上却无一伤，再加上我在班里成绩还算不错，老师始终没有怀疑到我，倒是李亮被叫去了教导处，快要放学了才被放回了教室。
　　放学后，同学们都走光了，教室里就只剩下芸芸、李亮和我三人。
　　芸芸问我们：“你们打算怎么办？”
　　李亮笑笑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去召集兄弟，干死他娘的。”
　　我的想法当然也和李亮一样，有道是：“有仇不报非君子”，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是仇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