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竹叶秋

12、初见 选拔

　　在老A们华丽丽的示范之后，场上寂静三秒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那六人充耳未闻般快步坐车离开操场，似乎不想引来过多的注目。
　　高城说得没错，老A示范的意义，就是让那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兵们看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分量。之前牛气哄哄的他们纷纷收敛，把眼珠子翻下来开始斗志昂扬的准备下一阶段的练习。
　　袁朗带着许三多、成才、吴哲、齐桓和石丽海进行示范表演似乎已经成了每年必干的事情了。做队长的也知到我们的三多和成才同志想念他们的连长，就吩咐吴哲他们先回队里了。自己则以送他们两个回去为由留下和高城聊聊四处转转。可吴哲他们都知道，队长大人分明是留下来看看铁大选的苗子的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挖几个墙角。= =
　　钢七连出去的兵永远都认高城这个连长，三个人聊得不亦乐乎。袁朗识相的向高城打听到了她们宿舍的位置准备去看看。
　　“哎哎哎……”临走时高城叫住他，“进去先敲门啊，别和进男兵宿舍一样。”
　　“知道，您以为谁都和您一样啊。”袁朗甩着狼尾巴伴随着高城那句“你个死老A！”出了门。

　　洛妍拿出钥匙开门，钱包忘在宿舍了，就把她们留在饭堂回来取。
　　猛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搭上她的肩膀。顺势掰住那只手弓背屈体，脚下绊住对方准备用手肘招呼人家胃部。哪知那人似乎料到他的动作，微微转过上半身用另一只手接住洛妍的手肘。洛妍见一招落空，顺势抬起腿送给对方一个侧踢，也被轻松躲过。转过身看见那人两杠两星的军衔，惊了一下。
　　“首长好。”随即摆好立正姿势。
　　“不用那么紧张，放松点。”袁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警惕性很高嘛。”
　　“……”洛妍想说整个营的人在经历了一次血的教训之后没有人敢从背后拍她们四个肩膀，因为，招呼他们的不是回头张望而是……各种战术动作。最惨的要数甘小宁，直接被杨梅甩了个背摔。可是斟酌了一下，只回答了一个“是”。
　　“你是洛妍？”袁朗笑笑，其实高城已经提醒过他了。可到了宿舍才发现没人，就一直在那里蹲着，听见有脚步声就习惯性躲起来看看是谁。也正好借此机会测试一下。
　　“是。”洛妍看着眼前这个中校，试探性的问道，“您是老A的队长？”
　　“对。”答应的很爽快，“完毕和成才去和高城聊天去了，我穿着这身衣服又不敢乱跑，只能找个地方猫着。”
　　“您有什么事儿吗？”摆出个招牌微笑问道。呵呵，没地方去您不能老老实实在办公室呆着非要猫在这？索性开门见山。
　　“想来老A么？”见洛妍看穿，也不绕弯子了，直接抛出问题。
　　“不想。”
　　“为什么？”
　　“老A好像没有招女兵的先例吧？”洛妍顾左右而言他。
　　“你们就是先例。”袁朗似乎从她的话里问出了点味道，“都是好苗子。过一段时间你们会收到请柬去参加体检。”
　　“……”逃不掉了，“是命令么？”
　　“是。”袁朗见到洛妍有抓着请柬这个“自愿”的空子的意思，先发制人。
　　“我知道了。”横竖躲不过，认了。
　　“我先走了，你和她们说吧。”潇洒地挥挥手。
　　晚上洛妍就和她们说明了情况。杨梅显得很兴奋，黎非雷婷倒也觉得可以一试。毕竟，女老A，很不一般。李澜和韩菲直接觉得自己一定过不了体检。反正不管怎么样，这选拔是一定要去滴。

　　洛妍第二次见到这个连名字都是从高城那里问来的老A队长的时候，是在选拔当天。袁朗脸上涂着油彩，带着黑超，很犯贱的和大家讲述选拔规则。
　　“我是A大队第三分队分队长袁朗，是你们假想敌方的阵地指挥官。希望你们从现在开始尽量节省体力，因为你们往下要迎接的是直线距离一百公里的行程。比赛规则一直保密，我现在公布，没有所谓的比赛，你们也都在无数的比赛中证明过自己，我也不需要那些数据。听着，每人要求负重三十公斤，食品是一袋早餐口粮，除了指南针外不许带任何导航仪器，然后你们去穿越这一百公里，途中要求深入敌阵地，完成地形测绘，那是你们到达目的地后必须交上的一份作业。”语气越来越欠扁了，“在东南方向，小山包旁边有个海泡子，翻过山有一片槲树林，我在槲树林边等你们。”
　　所有人瞠目结舌。
　　“我艹……三十公斤？！”韩菲现在的心情就是找根鞋带把自己吊死，“足足多了十斤啊。”
　　“对了，黎非呢？”杨梅小声问道。
　　“分开了，军医的任务和我们不一样。”洛妍捋了捋钢盔下的头发，她心里也没底。
　　“卡车会把你带往警戒区，请记住，到了那里你们就等于进入了战场，现在你们可以上二号车挑选自己熟悉的武器。”欠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的回应是服从。
　　“难得看见你主动选狙击步啊。”调整准星的雷婷看见洛阳的选择后吐槽。
　　“我们组总不见得没远程吧，都四个步枪了。”洛妍一边查看着枪的情况一边叹气，“我好想念黎非啊……对了请问军刀我能拿两把吗？还有手枪弹夹能不能多给我几个？”转头向车边和袁朗一路的一个中尉问道。
　　“……能。”戴着黑超的中尉停顿了一下，“你用得着这么多么？”
　　“有备无患嘛。”朝他笑笑，顺手将一把军刀绑在腿上，另一把塞在军靴里，抱着狙击走了。
　　“放轻松，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儿也不错嘛。”车上杨梅拍拍李澜的肩膀，顺带无视了男兵惊讶的眼神。
　　“停车后先钻到车底往反方向走。”洛妍轻声对她们说，“肯定会在刚停车的时候就开始射击了，先毙一批再说。”洛阳坐在最靠里的地方，不动声色的用匕首把帆布割了一块遮着，心想这不算破坏公务吧？管他呢，反正不知道是谁干的。完工后闭目养神，到了那里想再想睡觉就只能想想了。
　　“到达战区，所有队员下车！”猛地被一句吼声惊醒，拉住想跟着人群下车的众人示意从这个洞下车躲到车底。
　　果然在队员下车的时候攻击已经开始了，只听见一阵抱怨，还可以看见乱冒的烟。没办法，人家老A队长说过，一到战区就算开战。
　　趁着烟雾缭绕，杨梅和雷婷拉着李澜和韩菲跟着洛妍快速从车底躲到草丛里，正好碰到另外两个选拔者也窜了进来。
　　“女的？”其中一个看清情况后小声惊呼，“女的来凑什么热闹？！”
　　“是啊，来凑热闹。”洛妍用眼神阻止杨梅，心里无奈笑笑，你以为我想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