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飞上天空 不得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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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抄书？”王子问道。
戴安娜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揉着自己有些酸疼的右手，有些不满地问道：“还不够吗？虽然说可以学到知识，但是要强迫人写三遍啊。”
“那么吊起来打呢？”
“……”
“还是关小黑屋？或者直接与不致命的魔法生物关在一起？”
“人要学会知足，对吧？”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阅读也不能停，常识方面是你的弱项，”照片里的王子抬起头，露出一丝得色，“我在你那个年纪已经知道很多了。你还差得太远。”
戴安娜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声“嗯”，就睡了过去。
天花板上盘旋的小蛇发出的光芒渐渐暗淡，最后归于黑暗。只有小小的窗户透出淡淡如水的月光，和少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禁林中不时响起夜枭的鸣叫，和银光与火光的闪现。天空中的下弦月静静的看着月光下的一切，千年如一。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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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没有进入冬天，空气带着秋日的凉爽。少见的艳阳天也没有多炎热，只是比平日多了一丝惬意的温暖。霍格沃兹的中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当然，对于正在上第一次飞行课的一年级学生来说，这些可以忽略的微不足道。
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边的半旧不新的扫帚上——泛黄的坚实主干，参差不齐、有些稀少的枝桠和被抚摸得格外光滑的手柄无不显示时光在它们身上留下的印记。霍琦夫人不让他们碰这些扫帚，这些可怜的学生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心中的小可爱躺在草地上。
在短暂的自我介绍之后霍琦夫人开始警告他们飞行的危险性。对于这些事项罗丝深以为然，天生缺乏运动细胞的她从不认为魁地奇是一项享受的运动；对那些在家里经常偷着用扫帚飞的巫师家庭的孩子——阿不思和斯科皮——来说，这些都是可以忽略的，恨不得早点开始；而戴安娜，则有些忐忑。这对于她来说毕竟是一项从没接触过的运动，看起来还很危险（要飞上天空，而且看起来没有防护措施。要知道，麻瓜们是连骑自行车都要戴上护具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成功操纵这些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扫帚。
“这批扫帚，是16年前英格兰队在魁地奇比赛获得胜利时捐赠给我们学校的纪念扫帚，刚好那年是千年之交，这批扫帚也被制造者命名为‘千禧’，是唯一一批以‘千禧’命名的扫帚。比起‘彗星’系列，它的缺点显而易见——速度。但是它的优势却极其适合学生——控制力强。除去转弯有些不足外，它的控制甚至能和九十年代的王者扫帚——‘火弩箭’相比……”
滔滔不绝的介绍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折磨地焦急，偏偏又只能看着扫帚。好在霍琦夫人没有把这一节课讲完。在再三强调安全性之后，她终于同意学生们骑扫帚了。
她黄色的眼睛扫过一张张带有殷切希望的小脸，宣布：“站到扫帚的左边来，伸出右手，说‘起来’（up）。”
一个个急不可耐的身影动了起来，一时间“起来”之声此起彼伏。
戴安娜走到一把卖相还不错的扫帚边，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起来。”
或许是她的天赋不错，或许是那扫帚还算给她面子。话音刚落，那扫帚就冲进了她的手中，烫金的圆体字嵌在扫把头，在阳光下烨烨生辉。
戴安娜有些欣喜，转头看向霍琦夫人等着下一道指令。但那些天赋不错并知道如何操作的小巫师们可等不及了。阿不思和斯科皮迫不及待地跨上了扫帚，阿不思迟疑地看了看老师，没有了动作。而斯科皮却直接飞了起来。
他升高一米，向前急冲。吓得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四散开来。
“动作不错，马尔福。以前在家里练过的吧？”霍琦夫人倒也没有批评他，反倒对其余同学说，“同学们，就像马尔福这样。跨上你们的扫，用心操作。记住，不能升太高。第一次骑的同学要格外小心，记得多练练停止动作。在家练过的同学可以帮帮不会的同学，注意安全。不要把扫帚弄坏了。”
戴安娜慢慢跨上了扫帚，心中默念：上升。坚实的主干就在一个奇异的力量的带动下缓缓升起，带着她离开地面。上升了大约一米，戴安娜停止了上升。她现在充满了新奇的感受，真真正正地飞在半空，这是在她还是一个麻瓜的时候敢都不敢想的事。微风在她耳畔缓缓拂过，阳光洒在她红润的脸上，她绽开一个来自内心深处的笑。
这个世界带给她太多了，让她目不暇接。
她开始依照霍琦夫人的话，在一旁默默练着上升、下降、前进、后退等各种基础动作。不做好就不收手，认真而又固执。
而一旁，阿不思和斯科皮在霍琦夫人看不到的地方，开始了小小的竞争。
刚才被霍琦夫人表扬了，斯科皮很是得意。他带着对扫帚操作不是很好的高尔低空飞行，炫耀似得在格兰芬多学生群中横冲直撞。现在是第一节课，除去巫师家庭的孩子，麻瓜种们大多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运动。能让扫帚乖乖到手里已经很不错了。大多数人都在不停的试着大叫“起来”。他这样一干，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立刻不爽起来。
看着斯科皮如此得意，技术本来就不错的阿不思就起了好胜之心。刚才要不是斯科皮，出风头的可就是他了。继承了父亲出色的飞翔天赋的阿不思升空，俯冲过去在正得意的笑着的斯科皮身边灵巧地转了一圈。
斯科皮眯起他银灰色的眼睛，问道：“波特，你这是在挑衅吗？”
阿不思没说话，耸耸肩，反身飞走了。斯科皮见他不说话，断定他是默认了。身为马尔福家的小少爷的他没有受过如此待遇，骑上扫帚准备飞身赶上阿不思。阿不思也好似听到了背后的风声，默默加起速来。
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开始了低空追逐。阿不思在前，除去直线飞行外，时不时还来几个急转弯。吓得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在原地不敢动。斯科皮在后面，因为“千禧”本就不擅长速度，他根本就追不上阿不思。再这样下去就只有永无止境地飞了。想要逆转局势的斯科皮抽出魔杖，准备随时给阿不思来上一下。
在一旁静静努力的罗丝终于让自己的扫帚“起来”了，万分高兴的她（在家里她从来没有成功过）抬起头，想向阿不思炫耀自己的成就。却看到空地中所上演的“追逐大戏”。没想到阿不思又开始惹事的罗丝恼怒地叫到：“阿不思，你在干什么？”
不知为何一被罗丝吼就有一种奇特心虚感的阿不思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斯科皮抓住机会，魔杖顺势向前挥舞，一束灿色的光倏然射了出去，打到离阿不思不远的草地上，炸开一朵小火焰。
“你……”阿不思有些愤怒，这个魔法要是打在身上，可不是小事。他抽出魔杖，转身和斯科皮对持起来。
这时在指导海莲娜的霍琦夫人也被吸引过来了。看到在半空中呈决斗状态的两人勃然大怒：“波特！马尔福！你们在干什么！快下来！”
两人听到霍琦夫人的声音，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没有消失，他们互相警惕地慢慢降下来。
霍琦夫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斗篷在她身后飞扬。“没有得到老师的允许，就擅自打闹，还动用魔法啊。斯莱特林、格兰芬多各扣十分。你们两个放学后给我打扫一个月的陈列室。”
“可是……”阿不思心有不甘想要反驳，却被霍琦夫人冷漠地无视。
有了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其他小狮子和小蛇自然也不敢出格，只是相互暗自比较。
阿不思垂头丧气地走到罗丝身边：“罗丝，别告诉我妈今天的事。”
“你什么时候也学着詹姆到处惹祸了？放心，我不会告诉金妮姑姑，但是仅此一次。”罗丝严肃道。
阿不思不满地小声嘟嚷：“明明是他先惹我的。”
“别说了，”罗丝在扫帚上烦躁的说，“他可是马尔福家的人。过来帮我一下。我可不能在飞行课上拿到人生中第一个不及格。”
“你又不帮我打扫……”阿不思说着走了过去。
罗丝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你的惩罚。再说有时间打扫卫生，我还不如多看几本书呢。”
安东尼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身上沾满了青草，气喘吁吁。阿不思立刻凑了过去：“安东尼，你跑哪去了？要不要帮我打扫卫生？”
安东尼拉下头上粘着的一片叶子，叹道：“我可没你的天赋，我放学后还要参加霍琦夫人的特训。我的扫帚到现在都不肯动一下呢。”
阿不思理解似得拍拍肩：“那你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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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今天放了学你先去吃饭吧。我去那个该死的陈列室打扫。”斯科皮满脸不高兴道。
高尔听到可以提前去吃东西，也不留恋，爽快地答应了。
这样斯科皮就更加不开心了，他走到一旁，坐下休息。阳光悠闲地洒在斯科皮的身上，把他本是淡色的头发泛起一层金光。斯科皮眯起眼睛向四周看去，想要暗中使坏。但罗丝在阿不思被他阴了之后一直用眼角余光盯着他，让他无从下手。
斯科皮撇撇嘴，暗道无趣。
忽然，他看到了在角落中练习的戴安娜。
“麻瓜种学得还挺快嘛。”他默默道，手中的魔杖立即动了起来。眼中的狡黠色也越来越浓郁，在魔咒成型前，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戴安娜一不小心从扫帚上摔了下来。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面不改色地重新跨上扫帚，认真地说出那一声“起来。”她真的是斯莱特林吗？阿不思不禁疑惑了，比起以自身利益为重的斯莱特林，她更像一个拉文克劳。
这样的人捉弄起来也很没趣，阿不思不屑地转过头，向其他的同学看去。没有接触过扫帚的小狮子和小蛇水平差不多，好一点的能勉勉强强飞起来，差一些的只能看着自己安静的像一般扫帚的飞天扫帚干瞪眼。
真无聊。阿不思倒在了草皮上。这条作弄人无力的小蛇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飞上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