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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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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将军,你可是输了。”叶轻珩居高临下看着半跪的女子,轻剑毫不留情的指向她喉间。
“哼,技不如人,有何话说?动手便是!”花有寒咬紧牙,怒视那藏剑。
“愿赌服输,告诉我,你之前所说,什么意思?”微眯起眼,持剑的手纹丝不动。
“告诉你?呵,你要知道什么?”花有寒却嘲讽一笑。
“……”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从何问起。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入府时十三岁,月师兄十七岁,于府中七年,大小战役参加了数十场,天策月囚阳之名,实是传扬极早的。”花有寒见他沉默,索性盘膝坐下,回忆,“月师兄虽然冷面,话不多,但无比温柔,训练累了,战斗伤了,师兄都会给我们送药酒,陪我们坐坐,虽然没有话,但是非常安心。你也这么觉得对么?师兄温柔。”
叶轻珩抿起唇,这么温柔的他,当然知道。可是,没有人是生来就该付出的。
“喜欢师兄的不少,当然,我也是。我一直以为我是离他最近的,因为我跟的最紧,我那么努力……你又为什么要出现?”毫无预兆的拔枪,挑向失神的藏剑。
叶轻珩回神,见此瞳孔紧缩,留手不得,反手拔出重剑用力劈飞枪,却已是收势不及!眼看落于花有寒头顶。
“哐!”一道红影飞来将重剑撞开,终是躲开了人,落进泥土里。
那一杆火红长枪同重剑落在一处,枪身似火燃,他犹记得那人认认真真持了一块粗布细细擦拭的样子。
“艳阳……”回身看那人驭着麟驹奔来,翻身下马停在身前。
“怎么回事!”月囚阳紧皱眉头,看着地上狼狈模样的花有寒,难得语气带上威严。
“艳阳!我没有……那个,我没伤她!”有些慌神,零乱的拉着人袖角解释着什么,却觉得如此无力。
大概打量了下两人,确定皆无甚伤口,伸手揉了揉低下头那人的马尾:“莫慌,信你。”
叶轻珩抬头看他,也不管是否有第三人,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天知道,刚刚那一瞬,他听见那个从未听过的语气有多心慌。
嘴笨被人抱紧,感觉那藏剑在怀里微颤,便知自己刚才有些吓到他了。嘴笨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紧了紧怀中人。
花有寒看着那两人,嘴角慢慢上扬,眼里却有了泪光。那两人,相拥着的身影,仿佛已成一个世界,其他任何人也无法插足,那般美好。
自己,真的,没有机会了……
“月师兄,小心谢子侯。”留下一句,唤过马飞驰而去。
花有寒可是坚强的花将军,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哭。
“有寒。”挽留不及,月囚阳也只能看着她背影远去。暗叹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藏剑马尾,走去拔出焚枪,回头看他。
“艳阳……我……”将重剑捡起,低头不敢看那人,踟蹰在原地。
“无事。”握住藏剑的手,拉着他走向麟驹,“我知道。”
叶轻珩安安静静被他拉着走,抬头看他的背影,眼里都是安心。
“这次任务去哪里?”坐在他身后,紧紧搂住那人腰,问。
“藏剑山庄。”月囚阳回头看他一眼,眼中微带笑意,“一起。”
“诶?回山庄?”果然,藏剑一下子就开心了,“太好了,刚好和我一起去见庄主……”
“恩。”
“庄主可疼我了,罗浮仙姑姑也是好人,我小时候她总是塞吃的给我呢。你见了就知道了。”
“好。”
“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事。”叶轻珩把脸贴在他背上,低声道,“我想了解你。”
月囚阳策马小跑,眼神渐渐复杂:“想知道什么?”
“关于你的一切,可以么?”搂紧了那人腰,想要离他更近,想了解他,至少,不要像那样,能够知道,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沉默,太多东西他无法说出口,无法说明,无法言语。不知,如何是好。
“我知道了……没关系,只是,若是可以说了,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好不好?”没有得到回应,叶轻珩紧了紧手臂,轻轻道,
“好。”
“约定了,君子一言哦。”
“恩,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