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P.》》店小二君

2、Chapter 2 Chapt

　　Chapter 2

　　十二年前，在工廠後面的那個公園，公園唯一一稞的檸檬樹正在綻放它難得一見，但又平平無奇的白色小花。在檸檬樹附近的某個小徑，有一個看似年輕的女人带著一個少年冉冉地走向檸檬樹那里，在他們附近有一個人躲藏在蒼翠的松柏裏。

　　女人察覺到那熟悉的身影，勾起了嘴角漫不經心地問：“小王，你知道檸檬樹花的花語嗎？”

　　“母親大人，我不知道。”少年雛緊眉頭認真地回應女人對他的問題。

　　女人稍稍蹲下來，她将视线与少年形成水平。女人用手撫平少年雛緊的眉頭，“是小孩就應該有小孩的樣子，多依賴人，多跟人撒嬌吧！小王。”女人溫柔地說。

　　少年雖然喜歡他母亲與他的接觸，但也對她的言論感到無奈，“母亲大人，我早已經不是小孩啦！”

　　女人苦笑，“是啊。小王早已經不是小孩了，但……”女人起來，望向檸檬樹，“小王，你永遠在我心中也是我最珍愛的小孩。”

　　少年聽到了後，腦海就一直回響著最後的那句。‘我永遠也只是你最珍愛的孩子嗎？’少年望向女人的身影，再望向檸檬樹。少年自嘲，‘我果然比不上你啊，父亲大人。’

　　少年還沉醉在自己的思緒裏時，女人早已坐在檸檬樹下的草地。

　　“小王，過來吧！難得來到這裡，不好好欣賞一下一年只開兩次的檸檬樹花就太可惜啦！”女人還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她左邊空了的位置，示意少年坐下。

　　“母亲大人今天已經是立冬，天氣開始變冷了，不要在外頭太久啊！”語氣又再次带點無奈，但也乖巧地坐下來。

　　少年一坐下來，女人就向上望就檸檬樹花唱起歌來。這首歌的旋律十分柔和，而每一次來到這裡女人也是唱著這首歌。令少年好奇這是什麼歌？少年曾經問過這個問題，當時女人是勾起十分燦爛的笑容，愉快地說：“這是以前煌在這裡所創作的歌，好適合這裡又好聽吧！”女人依然笑得燦爛，完全不知道少年情緒上的转變。

　　多麼美妙的歌聲，但對少年來說，這種美妙太過刺耳。多麼美好的景色，但對少年來說，這種美好太過刺眼。少年試圖閉上眼睛，逃避這裡所发生的一切，就因為少年這種舉行，女人就讓出双腿給少年安眠。少年並沒有拒絕女人的好意，就這樣臥在她大腿上。‘無論是可以拉近多微小的距離，我也愿意去做，即使像現在這樣因您愛他所給我永遠的珍愛，我也愿意接受。’

　　女人見少年調整好姿勢差不多進入夢鄉時，揉了揉少年的頭髮，溫柔地說：“睡吧！”再歌起歌來，等到少年的吐息開始平穩下來，才停下歌聲。

　　“對不起，但我只能為你做這些……”女人低聲道。

　　“琦，時間差不多啦！”一直躲在松柏裏的人終於出來。

　　女人抬起頭，勾起嘴角對男人說：“我知道啦！煌。”說完女人低頭撫摸少年的臉龐，“再見啦，小王……”

　　在不知不覺之間，男人已經走到女人空了的草地另一旁坐下來，安靜地等待女人。

　　“煌，你愿意陪伴著我，走我人生最後的路嗎？”女人用平淡無奇的語氣說。

　　男人幾乎沒有任何思想過就用爽朗的語氣回答，“那是當然的，作為蕭諾煌，你的丈夫，你最愛的人……”

　　“但我不是你最愛的人，再者你會這樣做也只不過是出於你的責任感……”男人話未完道，就被女人打斷。

　　“琦，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如果不是……”男人冷靜地反驳。

　　“夠了，已經足夠了。煌，別再自欺欺人了。你對我的愛只不過是可憐我，才分給我一點兒。我知道我是不應該喜歡上你，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我，我知道你真正喜歡的人……”

　　“琦！”男人失去了開初的冷靜。

　　“我知道一切，所以我希望你在最後不要再欺騙自己啦！”女人竭聲嘶喊。

　　“琦……”男人眼神暗淡無光。

　　“煌，答應我啊，好好照顧小王。”女人諔┑卣f。

　　“這是當然的。”

　　“還有，請忠盏拿鎸ψ约旱那楦小！

　　“琦，你為什麼會知道的？”男人嚴肅地問。

　　女人勾起嘴角，望向檸檬樹，“檸檬樹的約定，一定不是在說我們的愛吧！每一次，每一次來到這裡，你的表情也不是平常我看見的樣子...啊，當然還有啦！那個別墅的火花蘭……”

　　秋分，仲秋。在秋的彼岸的那幾天，冷熱適中的好天氣，是登高的好時節。

　　那時，女人相約了她的一班知心好友，到了男人旗下的某所郊外的別墅相聚。那別墅並不奢華，但高貴優雅又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令女人十分喜歡。但，就在那別墅廣闊的草地的某個角落，隱藏著一輩子也沒法傳達到的思念與情感……

　　郊區清新的空氣，果然與市區混濁的空氣有天淵之別，令女人她們快樂的在廣闊的草地無拘無束地奔跑，好像回到學生時代一樣。

　　“喂，琦你們知道這是什麼花嗎？這種花好美哦！”

　　“我不知道啊！不過這種花好像煙火，快消失的那瞬間一樣美麗哦！”

　　“琦說得沒錯，所以它就叫做火花蘭……”開始說起火花蘭的故事。

　　“那這麽美的花，一定有一樣浪漫的花語吧？”

　　“嗯，我不知道算不算是浪漫，但說給你們聽聽吧！火花蘭(杜撰)的花語是忘不了的人。”

　　“沒有其他解釋嗎？”女人激動地問。

　　“那為什麼這麽美的花要種在角落啊，這樣多浪費啊！”

　　女人從那時，就已經清楚的知道男人心裡有一個比她還重要許多的地位，在那個位置上是她並不認識也摸不著底細的人。但女人也清楚知道明白男人對她自己的愛。那一種明明是看著自己却又不是看著自己的感覺。女人現在所擁有的，只不過是，因為，很像那個人吧。

　　那天，女人也不知道那天還发生了什麼，做了什麼，迷迷糊糊地回去，回去那個空無一人的房間，一個人低聲地哭泣……誰也不知道，不明白。

　　真實是殘酷，幻象是美好。若要懷疑幻象的美好，就必须接受真實的殘酷……

　　“最後的是，女人超準確的第六感。”女人有點得意的說著。

　　女人的笑容一直以來也是完美無暇的，連這種時候也不例外。如同說著跟自己無關痛癢的事。知道為什麼嗎？只因為女人的眼淚早已流光了。痛也痛夠了，哭也哭夠了。之後，可以再做什麼？當然是‘離開’吧！

　　男人目瞪口呆地坐著，女人依舊的平淡。氣氛怪異到極。女人在坐一旁等待著男人的回答。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但女人還沒有得到男人的答話。而男人只是坐在女人旁邊，欲言又止发不了一句完整的話來。女人看著男人，他的表情並不是她所熟悉的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他，而是隱約带著一絲不知所措，同時带著更多的是歉意，但也不失平日的冷靜。

　　“煌！”女人把臥在她大腿的少年交給男人，“交給你啦！”女人這次並沒有等待男人，她已經再沒有時間去消耗。女人站起來背對著男人，望著廣闊的天空，有點感觸地說：“啊，差點忘記啦！”女人再次臉對著男人時，早已經把她的情緒處理好，再次變成平日的她，笑容燦爛至極。

　　“送給你的。”女人溫柔細語地道。

　　女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书签給男人，“是卡薩布蘭卡(Casablanca)哦！”再次露出那個完美的笑容。

　　男人明白女人那個完美無暇的笑容面具下，所隱藏的脆弱，的傷痛，只因為這一切也是他带給她的。男人接下书签，之後，試著勾起嘴角，希望可以用最美好的，伴送女人的最後。縱使，男人對女人並沒有任何特別的感情，出於他的責任感，也會這樣做。

　　“不想笑就別笑啦！”女人不滿男人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