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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是一个不好不坏的孩子 每个人释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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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爱,我带你去药店吧”
“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这身板哪有这么严重啊”我朝张成眨巴眨巴眼睛。
“不行”张成一本正经“看你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
我开玩笑说“皱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朝你抛媚眼”
张成干咳两声,遵从了古代美女笑不露齿的传统美德。
“车”我笑道“那儿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骗我”
我狡辩“真的哎,你还不信”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瞎子么”他骂我。
我开始不说话了,膝盖的痛一点一点蔓延进我的左半边心。
过了好一会
“嘿,子爱,车来了”
“哦,我看见了”我无表情
张成在投票箱投款,我右手抓住车门在公交车门外。“好了,上车吧”张成扶我进了公交车,很快到了我住的地方。张成就附近药店买来我坐在河边的木椅上,静静看着这一些反倒我像极了‘局外人’。上药并没有太大感觉,是因为伤口悄悄结痂的原因吧。
“我送你回家吧”张成看着我
我拒绝“不用了,被人看到不好”
我露出微笑“好意我心领了,谢了”
张成脸色透露出不太明显的担心,他在隐藏自己。
我迈开被限制的步子走向我家的方向,我知道张成一直在背后看着我。我一次头也没有回径直消失在拐角处。
十六七岁懵懵懂懂的我们初次邂逅自我定义那所谓的迷人鬼窍的玫瑰爱情,第一次尝到爱情花露的滋养。破天荒地心动,无来由莫名心痛,这对我而言都是一场必经的考场磨砺。暑假就这样到临了,也意味酷暑也从天而降。七月的天气酷热难挡,公交车站旁栽种的四季常青的小叶榕的叶子也耷拉着失去了精气神。不再扯高气昂,叶尖沾满了层层暗黑色的物体。使我无法再有想要为它拂去污迹的想法而是只身离开。一个月没有再看见那个我日思夜想的身影,也一个月了没有和张成联系了是我对他冷漠的态度还是让他受不了了吧。我暗自苦笑我这幼稚的把戏,无知的得意。我站到树枝那片阴影下,躲避毒炙的艳阳。四目打量着这个我生活了一年的城市,早些年生建设的楼房渐渐面目全非,砖块黏满污垢。一辆绿色的公交汽车刹的一声停下来。热风悄袭了我我用手捂了捂鼻想要扇去这股热风,可见只是徒劳,车内乘客遥遥无几晃晃荡荡的停留几分钟就扬弛而去‘吱吱,吱吱’我从短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按下了接听
“喂”
“妹儿,你在哪儿”
“你说能在哪儿?”我没好气地说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我在苦溪河桥头,过来吧”
“哦”
挂断电话,我慢腾腾地走去苦溪河桥头。远远的瞧见一男一女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老长,路过苦溪河时桥下发出阵阵恶人心情的臭味。我挑眼一瞅溪水早就浑浊不清,溪水和着肮脏的稀泥上还有数不清的白色垃圾,前方一个卖早餐的餐馆的排废水管毫不遮掩地向下排泄。我忍着臭味走到叫我‘妹儿’那女的身旁。露出一脸嬉笑打招呼“找我干嘛啊?都难得有空来看我这个妹妹了”说着拉住她的手。她叫林晨是我爷爷的继妹的二儿子的女儿,不过与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们那个大家庭里公认的坏孩子,也是最最教诲我千万莫接触的对象之一。
“这不是来看了你了嘛”
“呵呵”我盯着林晨身后的男子嘿嘿坏笑
“怎么不介绍介绍”我挑挑眉
“喏,姐夫”林晨一副小女人模样
我甜甜的叫“姐夫好”
那男子也只微微点了点头,背过身趴在桥栏杆上看着远处。
“听你说你手机坏了?”
“嗯,扔了。用我阿姨的”我满不在乎的说眼神定在桥对面开始掉漆的路灯。
然后林晨用语重心长地语气告诫我“可千万别跟着陈幸雨去做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对你没好处的”我点点头示意我明白。
始终不开口的姐夫开口了,一股狂傲之气“你最近在XX见过陈幸雨吗?你姐在找她”
林晨没有说话。
陈幸雨我在XX见过应该不超过三次,胖并不太漂亮是我对她名字的第一反应,听说她是XX混得最好的其中一个。我身边的姊妹伙伴常有一有事报是陈幸雨妹妹的,这招倒也百式百灵。在我心里是极度鄙视的,甚至不屑当然只会在心里。
“没有,我连相貌都不太认得呢”我看着林晨“怎么了,你们不是很要好?”
林晨愤愤地说“bitch,发生了一点事”
我轻轻笑。
太阳留下了最后一场余辉消失在山的后面,星红的天空格有一种韵味。
林晨说什么我都敷衍的答过去
“你在学校好吗?”
“凑合”
“你有唐洋电话没?”
晶红的血液流过血管遇到寒冷的北风,一点一滴慢慢融固。我颤颤地眨了眨早已被睫毛膏固定住的眼睫毛,眼角突然疲惫。似乎睫毛承受不住睫毛膏起初的重量逐渐向下沉去,我努力睁眼睛。
“没有啊,怎么了?”我保持话中不带起伏
“没什么,天色也不早了”林晨笑笑“回去吧”
“姐夫,姐姐慢走”我挥手
转回身回家,心还是止不住地跳动。
“王子爱”唐杰向我招手“今晚去酒吧玩”
“好啊,地点?”
“吃完晚饭就去,老地方,都认识的”唐杰得瑟的一笑
“ok,我先回家吃饭”
家里最近消停了一点,不过吵架还是源源不断袭潮而来...
“你什么意思你?我不会挣钱你会挣钱是吧?”
“你就这样闹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闹散不可?我可以成全你”醉醺醺的口调,摇摇曳曳的身躯在日光灯下呈现出难以欲说的悲凉。我知道这是我爸爸的声音,往昔无线美好的回忆从此切断。我屏住呼吸推门而入,视线停留在客厅沙发上。妈妈一脸说不出的无奈,抿紧了双唇手掌撑着墙壁头发凌乱了整个脑袋遮住了眼睛,破旧的电视机还在播放谍战片不过声音很低很低,他们好像看到了我又好像没有并不说话,各自沉默在各自的世界中。
“我不在家吃饭了,同学生日晚点回家”说完转身走出门留下房内分隔两角落的父母....
“早点回来”中年女声透过防盗门刺痛了我耳膜
强忍住眼里就要经不住诱惑夺眶而出泪水,我从不喜欢用哭来解决问题。因为我深知这是无法用眼泪就能释怀的矛盾,我倔强地抬起头看覆盖了夜空中的星星每一处都有它的身影。
“耶,今天这么积极”唐杰拍了一下我头
我揉揉眼一脸笑容“怎么能不积极呢,吃喝玩乐人间大事”
“走,我们先去包房”
“成”我笑嘻嘻的跟在他身后
坐在包房的我们捷足先登点了歌筋疲力竭飙高音歌,陆陆续续人来齐了。
唐杰问我“要一根么?”眼朝茶几挤兑
“要”我笑。双脚搭上茶几
“喏,打火机”
“接着”
我一手掩风作势点燃了香烟、像模像样的抽着,烟雾般的东西从鼻孔呼出来这是多么不一般的感受,这场和多么合拍多么惬意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行为,更没有人在意你是不是真的有烦恼想戒烟消愁,或者只是为了装装逼扮扮酷逗逗漂亮妹子。
“来来来,喝酒喝酒,满上”一胖子起哄
唐杰抓住我的手拉过去坐在中间“来,摇骰子谁输谁喝。”
我扯嘴一笑“好啊,玩就玩呗”
“好样的”唐杰树起大拇指
我对着他笑笑
可能今天夜晚我的运气不大顺,老是我输便老是我喝。我也还心甘情愿起码这买醉还不用花钱。慢慢地我的大脑最先麻木了,手脚不听使唤。灯光打在我的身上弄得我头晕眼花,找不到东南西北。
“外面有人跳舞了”侍者恭敬地说道
我一蜂拥冲出包房舞池里站满了形形色色的男女,他们宛若很开心很放得开。这就是他们释放压力的最佳模式这又何尝不可?他们在狂舞他们在咆哮他们在抱怨却少了用嘴表达的仪式,改作了身体。我也渐渐融入这个大舞团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地位身份不分金钱贫贱,我想这是我会爱的另一个方面。结束后我一个人踉踉跄跄摸索周围的建筑物为支柱回到家中,他们已经睡了。我甚至听见了那鼾鼾声,走到我房间的窗前玻璃窗下昏暗的灯光稀稀拉拉的路人三三两两结伴走过。我拉开抽屉抽出一根云烟点燃咬在唇间,没有吸,闻着烟一点点被消嗜的味道。可能我前世是一个还不算太差的男人吧,至今让我保留了对烟的好感,至少我还是个不算没女人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