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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少恭就是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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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生陪着月言来到马车旁,看着身旁的月言,兰生不免想起晋磊和文君那世,可是他是兰生,他有资格不爱她,他没错的,“月言,实在抱歉。”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不是晋磊师兄,所以你有资格不爱我,月言微笑道,只是脸色的苍白让兰生误以为月言是在勉强,可说实在的,兰生听完月言这么说,虽愧疚虽知道月言并不知道晋磊文君的事,可忍不住骗自己,月言这是原谅自己喜欢襄铃。
“月言,希望你以后过得开心些。”兰生沉默片刻说道。
月言定定的看着兰生笑,却不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到,“兰生,月言最后还有一事相求,不知..”
“不管我能帮上什么忙,你尽管开口就好。”兰生急急说道,似乎替月言做些事情,不只是帮了月言的忙还能平复自己的心。
月言听后,看着兰生腰间的青玉司南佩,有些怀念道,“这个青玉司南佩,能留给我当做纪念吗?”
兰生听后,看着腰间的青玉司南佩,手不有自主的摸上它,回忆起在自闲山庄的晋磊的心魔,如今也成了他方兰生的心魔。他陪文君去寻药,他不顾文君去寻仇,他抛下文君去娶别的女人,他害得文君最后一人孤苦死去。他是方兰生?他是晋磊?他已经不知道了....他的青玉司南佩和那些灵力是文君留给他最后的东西,灵力已经没了,青玉司南佩....可月言是文君,她拿走青玉司南佩不过分,因为她给了他一个襄铃。可他,就是不舍,就是莫名的不舍,他不敢松手,可是他没资格不放手。
月言像是感知到什么似得,怀揣着希望轻唤道,“兰生?兰生?”
兰生回过神,迅速的将青玉司南佩从腰间取下,双手递给月言。
月言接过青玉司南佩,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要奶娘带自己出去玩,弄丢了青玉司南佩不敢告诉奶娘,眼看着兰生捡走,却不想.....
月言不知觉得说了出来,兰生听见后,抿了抿嘴,说,“实在不好意思,被我霸占了这么多年,我以前就觉得它是个宝物,现在没什么灵力了,你为什么不早点说,现在多可惜啊。”就是这个青玉司南佩!如果不是它,我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喜欢襄铃,不像现在..这般...舍不得你。
月言带着笑,看着手中的青玉司南佩,眼神弥漫着复杂,说,“我曾想过很多次,也许会在某一天,某一个地点,由你亲手把它交给我。”现在实现了,真好。
兰生强迫自己别别过头,看着地面使劲的眨眼才没让眼泪出来,忍住哽咽声,抬头看着月言,说,“对不起啊。”
月言眨了眨眼,带着笑说,“没事的,也许这就是缘分,也祝你和你喜欢的人,能够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兰生抿着嘴,带着笑,点着头,看着月言,“谢谢。”
月言错身离开兰生,登上马车。强迫自己不回头。
兰生不知为何,在月言经过只是想拉住她,怕是晋磊在作怪吧。确定好脸上没了泪水,兰生这才转过身看向月言,月言马车上的帘子轻轻松松的落了下来,可兰生几乎快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想喊道文君...看着马车缓缓离开,兰生带着痛苦的揉着头,“文君,不,月言别走,不对,我是方兰生,我爱的是襄铃,我爱的是襄铃。”
流苏离开阁楼后,有没想过去哪,找屠苏?算了吧,他们在商量雷严之事,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怕面对少恭,还有....陵越。她还是去找红玉姐吧。
陵越本想去讨论下接下来的事务,可想到流苏也在场,流苏也去过自闲山庄,她也有可能忆起前世,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流苏,他...还是不去了吧,去找红玉姐看看接下来她的打算吧。
“....”
“....”
陵越、流苏相顾无言,艹,真是好缘分啊!!!真是感(咬)激(牙)涕(切)零(齿)
红玉再也没办法假装没发现流苏陵越两人的异常,只好转过身随意走动,终于想到了一个话题,酝酿好情绪后才说道,“一看到千觞,我就想到盗剑贼,我总是忍不住往少恭身上想,在剑阁内,出现的这两个人,未免关系太密切了吧。”
陵越听到后,回过神,想了想皱眉道,“我反而担心千觞接近少恭是另有目的。”
流苏也回过神,听见了陵越的话,咬了咬唇,“的确,我也觉得千觞接近少恭另有目的。”少恭毕竟有可能是长琴,我相信长琴。
陵越看了眼流苏,才继续回答道红玉的话,“对,如果雷严就是鬼面人的话,那么盗剑的事情,就有可能是千觞受雷严指派,千觞在少恭身边,少恭非常危险。”
“不可能,千觞绝对不可能帮雷严!”红玉似乎察觉自己语气太重,放软语调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伙的,那这次反而是一次很好的行动机会,那我问你,为什么,千觞他会出手相救少恭,为什么他会揭穿雷严。”
“我觉得除了焚寂之外雷严肯定还有别的目的。”陵越面对红玉类似于质问的话,皱眉道。
“千觞如果不是雷严的另一步棋,而是...”红玉没再继续说下去。
“红玉姐,我知道你怀疑少恭,但是少恭没有理由跟雷严勾结的。”陵越反驳道。
“你要知道,雷严知道焚寂的一举一动,千觞偷剑是真,当时少恭是在山上,但是我们到了自闲山庄之后,千觞是在外面接应,而雷严和少恭是在内,你不觉得这两个人未免也牵扯太多了吧。”红玉气急败坏的说道。
“如果少恭要对屠苏下手,在天墉城、琴川、江都,机会多不胜数。还有焚寂在屠苏身上,他要偷焚寂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三番五次的救屠苏?”陵越也火气上来了,毕竟自闲山庄的那些郁气还么发泄过。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种感觉而已,我只是觉得那个少恭让人如沐春风,不是不好反而太好,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人呢?反倒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人捉摸不透,俗话说,君子上善若水任方圆,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我是觉得那个少恭他根本就不像是水,说不定他的心,像烈火一般,如此深藏,最让人不安。我认为,少恭和雷严的关系,我们真的得试一下,以策万全。”
陵越见红玉妥协,自己也为刚才的失礼而羞赫的点头道了声好。陵越正想着怎么跟流苏解释解释最近,结果...人又不在了!!! 呵呵,已经习惯了。
流苏听到红玉的一些话后,心底就浮现出了答案,只是她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居然是...太子长琴,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长琴。
为什么三番两次不动手,就是因为玉衡的原因,原来当年害了长琴的东西叫玉衡。流苏垂下眼帘,悲从中来,她不知道,长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屠苏,难道就因为屠苏是焚寂的主人?可长琴再怎么也不会幼稚到去恨焚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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