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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前世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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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闲山庄?!”流苏听到这四个字不禁惊讶的站了起来。
“对啊,师姐,怎么了?”屠苏疑惑的看着流苏。
“啊?哦,没什么,一些无关此事的往事。”流苏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屠苏。
流苏颓废的坐下,她在想要不要告诉月言,毕竟自闲山庄是她的家。流苏想到这又摇了摇头,算了,告诉了又怎样,此番也不可能带上月言,自己又何必害她徒增伤感呢。
【自闲山庄】
流苏等人与陵越千觞碰头,立即进入自闲山庄。
流苏看着这样的自闲山庄,怀念、伤感纷踏而至。看了眼陵越,见他如众人一样,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自己可是流苏啊。
陵越莫名的觉得这里熟悉,自己来过?怎么可能,陵越嘲笑自己多想。看着流苏悠闲的模样,陵越忍不住想要提醒,转眼一想,反正自己护得住她,还是悠闲一点好。
随着越发深入,他们感受到的怨气越发浓厚。
“这大白天的怎么这么阴沉啊。”千觞有些疑惑却又似感叹道。
“这个山庄充满了怨气,导致瘴雾弥漫,多年没有消散。”陵越解释道。
红玉点头赞同陵越的话接着说道,“对,此处正是正阴之处。树木密集,常年不得阳光照射,我听说百年前这里还有一场浩劫。导致整个山庄全部灭门。”
屠苏听后有些恍惚,他想到了乌蒙灵谷的那场浩劫。
“屠苏,别多想。”流苏握了握屠苏的手,见屠苏微微点头,这才松开了手。
慢慢的四周的地缚灵开始聚集,他们看着自己面前的地缚灵一个晃神,身边的人便全不见了。
红玉看着身边的人消失,有些着急,等到随后静下来,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有一种幻术,名称叫做魇,它是因为怨气所聚,感染心智而产生的。红玉救出千觞后,听到晴雪的声音后又立即前去救人。
【陵越】
陵越疑惑的看着周围,流苏屠苏红玉他们全都不在了,这个地方有异,不知流苏现在如何了,陵越有些担心的想到。
陵越看着前面马车,有些戒备的靠近。
掀开帘子,陵越不禁瞪大眼,流苏怎么如此苍白,轻轻摇醒问道,“流苏?你无事吧?”
“越灵你回来啦,自闲山庄的人可愿意让我们借宿?”
“什么?”
“你怎么了,越灵?”陵越见流苏正担心的看着自己,来不及多想,摇着头看着流苏“我们先去自闲山庄,找他们汇合吧。”
“汇合?好。”覃月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陵越下了马车,慢慢的走着。
“没想到自闲山庄还有这么一处桃源。”陵越看着面前的景色,转过头看着覃月有些感叹道。
“越灵,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应该履行了,”覃月接住空中的花瓣,“两年期限已至,你该送我进宫了。”说完,手心一翻,花瓣再次落了下去。
“皇宫?”陵越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汉越朝的国师什么时候也会说行不一了。”听见面前‘流苏’的嘲笑,陵越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她根本就不是‘流苏’。陵越正想回答,没想到身体言不由衷的回答道“我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你放心。”
陵越感受着心脏的刺痛烦闷,看着这个与流苏面容一样的少女走进皇帝的身旁,离开自己的身边。“覃月...”刚一张口,陵越就强迫自己吞下这两个字。她叫覃月?
一出皇宫,陵越坐上面前的轿子,游街?陵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外面百姓的敬仰,又想到之前覃月的话,自己是国师?
“越灵!”
陵越抬头,??自己为什么会习惯性的抬头,越灵?我的名字?
看着声音的来源处,陵越不禁瞪大眼,覃月?怎么会在这,陵越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感觉越来越乱了,就像看一个人杂乱的记忆一样。想到这,陵越身子有些僵硬,记忆,难道这是前世!!
陵越不敢相信的猛地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轿子已经停下,周围空荡荡的只剩鸟鸣花香。
陵越走下轿子,这不是他方前说的桃源吗。
突然天降一女子,陵越赶紧将人救起,有是覃月?!
两年,陵越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是陵越还是越灵...他知道前因后果,知道了便就更难放开了。
没想到这时,画面一转,自己救下汉锡帝,带着覃月离开皇城,一路游行,直到瑶山。
越灵记得自己耗尽灵力维持覃月的容貌,自己陷入沉睡,可现在....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这片树林。
“陵越,太好了你没事。”红玉远远地看到陵越就喊道。
“陵越?哦,覃月呢,不是,流苏呢。”陵越表情还有些呆。
红玉担心的看着陵越,“你没事吧,陵越。”怎么感觉傻了许多。
陵越摇头,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流苏呢,她在哪?”
“...我们还没找到。”说的流苏,红玉有些气馁,但是!等等,她没看错吧,怎么觉得陵越松了口气。
陵越揉了揉再次太阳穴,他想找个时间理理脑海里的思绪,越灵?还有覃月?呵,他想,他需要回天墉静一静。 本来这件事后就想告白的又被搅黄了,作者那混蛋又让自己的知道了这些东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咱们静候7月鬼节!!
【流苏】
看着这眼熟的地方,瑶山.流苏想,难道...越灵?她急急地跑到那个大树下,想见到越灵,没想到却听见琴声,这不是那少恭弹得瑶山吗?怎么会在这?难道是欧阳少恭?
想到这,流苏朝着琴音快步走去。
待那人奏完曲子这才抬头,没等流苏开口,那人便先道“曜杉,你来了。”
“...长琴.”流苏分明记得自己不认识她,可是...她也分明的感觉到自己嗓音的颤抖,那是一份激动。
“长琴不是倾城色,微微一笑,换代改朝。”一没注意,曜杉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悭臾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两人互动,低声笑道,“曜杉,你又在打趣长琴了。”
“我可没有,”曜杉噘着嘴,走到长琴身旁,“长琴,我根据你的瑶山创了一支舞,我唤它曜杉,你给我取名的这个曜杉。”
曜杉见长琴笑而不语,有些疑惑,“长琴,怎么了?”
长琴摇头,“我只是想起了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
曜杉先是一愣,随后也忍不住看着这片小天地,低笑道,“是呀,过去真久了。”
“你好,我是被你的琴声唤醒的,嗯...我是这瑶山的山神,名为...抱歉,我不小心忘了自己还没有名字。”
“我唤太子长琴,既然你没名字又与我此曲有缘,不知你愿意将此曲名作为你名讳?”
“可以吗?谢谢你。”
“此曲唤瑶山不过不适合女孩子作名字,不如同音不同字,唤曜杉,曜,耀也,光明照耀也。日出有曜。你本体为常绿乔木,起名为杉正好。”
“那曜杉就写过公子了。”
“唤我长琴便好。”
一来二往三沟通,几百年的时光,她也和长琴成了好朋友,还认识了悭臾,就是刚才打趣她的那个浑小子。
悭臾突然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跑到曜杉身边,拉着曜杉衣袖道,“诶,曜杉,你不是编了舞,让长琴为你伴奏,你跳跳看嘛。”
被悭臾打断回忆曜杉,笑了笑,走到本体旁,朝着长琴微微一笑,琴声缓缓流动。
一曲舞毕,曜杉兴奋的走到悭臾面前,问道“怎样,不错吧。”
“嗯。”悭臾猛点头,“曜杉,你说我怎么这么特别,别的虺都没有名字,唯独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这瑶山有成百上千的虺,可绝少有像我这样眼瞳这么有神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一天我也能修成通天应龙啊。”
“悭臾!你一天脑子在想什么!!看我跳舞你居然能想到这么远,你脑子一泡水里了吗?!”
“对啊,我就是泡水里的。”
长琴见两人如稚童,只觉好笑,“好了,你们也别吵了,不过悭臾,你修为不高,口气倒是不小。”
悭臾不服气道,“龙王钟鼓以前也是一只虺,他可以修炼成,我也可以。”
“钟鼓乃是烛龙之子,岂能寻常,连众神遇到了也要忌惮三分。”长琴见悭臾噘着嘴一脸不开心,接着道,“依我看来,成不成应龙也无胜重要,哪怕是只角龙,亦可翔于天上,自在遨游一番。”
听到‘遨游’二字,悭臾眼睛一亮,脸上哪还有生气的模样,悭臾看着长琴,“还是你懂我的心思,我可不想一辈子只做一只小小的虺,其实我想着,要是只是靠我自己,我怕是这瑶山都走不出去。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只应龙,到时候想去哪就去哪,不受这约束。”
曜杉听后打趣道,“原来我这山神当得这么失败,是这么的讨人嫌,守护个山也被说成受约束,唉,苍天明鉴。”
“悭臾的性子喜动不喜静,若是一辈子待在瑶山,的确闷了些。”长琴体谅的看着悭臾说。
悭臾想到就叹气,“不是闷是会闷死了。诶,长琴,你给我说说那些神得故事吧,我听说他们都特别厉害,能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想到命运可自己掌握,悭臾觉得想想就好高大上。
太子长琴摇头,“一切生灵的运命轨迹自其诞生起就已刻在命盘之上。连神也不能轻易改变,若是随意而为,万物之序便会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悭臾瞪大眼,不敢相信“可是,如果命运全是注定的,那命不好的不就一辈子翻不了身?”
长琴解释道“所有生灵的归途大概唯有死亡,即便强大如开天辟地的盘古,亦会消亡殆尽。谁也无法更改命运的终点,却或许能在活着的时候尽力而为,让自己过得快活,不至伤心失落。”
见长琴情绪有些低沉,悭臾立马安慰道“反正你觉得无趣时就来找我和曜杉,我们总是在这儿的。”
长琴见曜杉也在一旁猛点头。微笑点头道,“好。”
悭臾又道,“你天天来给我弹琴,我不能报答什么,等到有一天我修炼成了通天彻地的应龙,就让你坐在我的龙角旁边吧,乘奔御风,看尽山河风光。”
“唉,悭臾就只看得见长琴,看不见我,长琴我好难过。”曜杉故意大声的嘟嚷着。
“我只是这样说顺口,当然有你,肯定有你,必须有你。”悭臾立马说道。
哼,算你识相。曜杉心中想到,不过却侧过头不看悭臾,说道“谁稀罕,不过我必须得给长琴面子。不过,我也要给长琴跳曜杉。”
“山中不知岁月,待得久了心如沉水,弹琴奏乐本是为了怡情,但若无你们陪伴,未免也太过孤单,何来报答之说?”长琴看着两人表情瞬间沮丧,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的话我记下了,纵然悭臾尚有数千年方能修为应龙,我们今日之约永远不变。”
“好!”悭臾和曜杉开心道。
又过了几百年......
“不过,初建天庭,诸事未定,相比众神皆会忙碌许久,我须多帮帮父亲,只是如此一来,未知何时才能重返榣山……”
“什么!你就要走?!”曜杉惊叫道,可随即一想今后多的是时间便摆了摆手“算了,去吧去吧,反正有时间就回来。”
悭臾却有些失落,毕竟马上自己就要化蛟了,可长琴却不陪伴自己。失落的对长琴说,“待你空下来,再来榣山找我玩儿,还有几百日,我便能化蛟了。”
“听闻虺五百年化蛟,千年化龙,再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可惜这一回我却无缘亲眼一见。你胸中既有大志,本不该埋没,愿勤加修行,早日得偿所望。”长琴想想也觉得可惜,在曜杉的怂恿下,觉得多待几日,虽然还是看不到虺心中的郁闷。
“一定会的,等我修成应龙,呼风唤雨当然不在话下,也能实现当初和你和曜杉的约定。”悭臾自信的说,曜杉觉得悭臾这些年除了这勇气什么都缺,比如说心眼和智商,不过,她喜欢悭臾的天生蠢材,“一定会的。”曜杉看了看悭臾又看了看长琴肯定道。
长琴离开后,曜杉和悭臾时不时得就小聚一会便各自回去。
可是长琴一走就再也没回来,悭臾修成角龙后就急着去寻找长琴,留着曜杉一人在这。
曜杉就这样一直等啊一直等啊,等来的确实一个消息。
悭臾闯下大祸,为了逃避众神的捉拿,躲在不周山钟鼓那里,太子长琴与火神水神奉命抓它,却不想太子长琴认出悭臾手下留情,却犯下弥天大祸,致不周山天柱崩塌,天地几近覆灭之灾,悭臾和长琴具遭重罚,长琴被毁去凤来原身,贬下凡尘。
悭臾成为坐骑,永失自由。
而自己...是这般无能,离不开这瑶山,这是耀杉第一次这么不喜欢瑶山不喜欢自己,本体在瑶山,自己又是这瑶山的山神,其实也算是永失自由呢。
耀杉就这样呆呆的做在从前的位置,一动不动,直到有一天,“长琴,你...现在还好吗?”曜杉看着长琴的仙灵一时痛哭不止。
长琴张口正想说你不用担心,就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仙灵,讲什么对方都听不到。
耀杉可怎么也没想到,人间铸剑师竟能闯入瑶山,竟敢跑到瑶山来撒野!!她怎么也没想到的这些人间的铸剑师如此卑鄙,竟使用一种法器来捕获长琴,还利用长琴仙灵引三界千万怨煞之气,汇聚于凶剑焚寂之中。
“耀杉,快跑!”耀杉看着长琴的口型,愣了愣,看着被吸进那法器中,看着长琴消失在自己视野里,曜杉斩断自己和本体的联系,在中皇山找到了长琴。
看着长琴被融于剑中,她不甘心,凭什么长琴要作为剑受如此之苦,耀杉耗尽灵力想助长琴逃脱,不想长琴只有一半仙灵挣脱而出,逃离中皇山。
焚寂剑自铸成以后就带有毁天灭地的煞气,能吞噬执剑者心智,使之陷入永无止境的杀戮之中。唯恐凶剑为祸人世,女娲将焚寂凶剑封印于乌蒙灵谷冰炎洞内,交由一方部落世代看守。
时如逝水,永不回头。
曜杉想到长琴最后说的这句话,不禁悲从中来,跳入轮回池,她一定要找到长琴。
“你终于醒了。”流苏有些恍惚,但也很快就回过神了,我无事,走吧,去找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