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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再见 狼妖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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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看阿福像不像你,多可爱啊。”
陵越心中微微一囧,转移话题到“说什么陪我下山,其实就是你想出来玩而已。”
“我从记事起就住在天墉城,偶尔下山也只是在昆仑山脚下。我也想看看人间的繁华和热闹啊。大师兄,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本来要御剑,但是愿意陪我一起走啊。”
“我重伤未愈,不宜妄动真气,流苏跟我说过,不能到哪里都御剑。有的时候走路是一种修行,我的修为还远远不够,从铁柱观回来,我更明白这一点了。”
“师兄...”芙蕖闷闷不乐的看着阿福。
“嗯”陵越疑惑的看着芙蕖。
“和我在一起,你一定要提流苏师姐吗”
“...”还没等陵越提出疑问,一张铁柱观的讯息传了过来,陵越看完消息后,面色严肃起来。
芙蕖见陵越面色严肃,“大师兄,怎么了。”
“狼妖之祸尚未解决。”
“什么!屠苏不是已经把狼妖杀了吗”
“可能是狼妖煞气太强,解决狼妖之事为先,我们先去铁柱观。”
芙蕖点头,两人御剑前往铁柱观。
“弟子前日在清理此地时,墙角之内,竟然藏匿着狼妖的残识。他伤了弟子,逃出咒水,不知去向。”铁柱观观主语气充满担心。
“在除掉狼妖之后,我隐约在屠苏身上发觉了妖气,屠苏跟我说,狼妖在死之前强行将自己的内丹送予他的体内。”
观主惊讶道“岂有这等事。”
“当时屠苏以为没什么大碍,觉得狼妖会悔改,但在我看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狼妖被囚禁了数百年,怨恨极深,仅剩存的这些妖力,怕也会为祸人间,后患无穷啊。”观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老朽年事已高,门下其他弟子又都法力不足,再加上狼妖的残识无影无踪,若无贤侄这等剑术修为高强之人,就算是查到了狼妖,也无法诛妖除患啊。”
“大师兄,你之前的伤还没好。如果...”芙蕖听后有些着急。
“此事不仅关乎铁柱观,也关乎屠苏的安危,我责无旁贷。”陵越阻止芙蕖继续说下去。
“观主真是让人高看啊,此番下来,你们铁柱观既获除狼妖的美名又不受人员损失,真是妙计啊。观主,看来你的智商还是挺高的。”
“流苏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免费给当枪使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观主有些气愤道。
“观主,这是不承认”流苏轻笑道。
见着流苏一脸讽刺的模样,观主有些挂不住脸却又无话可说,毕竟这的确是事实。
“观主请小心身体,我家师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担心我了。也请观主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狼妖,定不负前辈所托。”
“好。”观主高兴道,还以为陵越不会答应,没想到啊。
“呵,陵越,你少在这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受红玉姐所托前来相助罢了。”见陵越如此回答,流苏不满的看着陵越说道。
“流苏,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陵越好说好劝的才让流苏不再找观主的麻烦,当然,顺道秀了秀手上的指环,表示这个礼物他有带着。
流苏高冷的看了陵越一眼,率先走出铁柱观,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追究当日你和芙蕖的事了吗简直是妄想。
“铁柱观那么多人,他们明知道你伤还没好。”芙蕖一走出铁柱观就抱怨道。
“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你可以先回天墉城。”陵越因为之前流苏不搭理自己,有些心塞,于是冷着脸对芙蕖如此说道。
芙蕖一听,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是在担心你啊,你伤还没好呢。再说了,天下这么大,我们上哪找一缕残存的,无影无形的妖力啊。”
听到芙蕖的这一席话,陵越下意识的看了看流苏,却见流苏毫无反应,不经有些微微失望。
也失了回答芙蕖话的兴趣。直接将一小节原先锁狼妖的千年玄铁扔到地上,运用法术寻找狼妖残识。
“走吧。”陵越侧头看了眼流苏。
流苏连眼神都没给陵越,就直接追了出去。
“遇到水就消散了,怎么办”芙蕖看着陵越问道。
“狼妖的妖力,必须找地方重修。如果不修的话,就会慢慢消散。但是她要重修的话就必须要附在人或动物的身体里。这里充满了灵气,如果我是狼妖的话,肯定会来到这里,我相信狼妖就在这附近。”
芙蕖认同的点了点头。
“哎,这大白天的诈尸还魂真是太邪门了。”迎面走来两个人的谈话引起了流苏他们的注意。
“是呀,我早就看那小子像怪物了。”
“这些日子咱们还是先别回村了。”
“两位请等一下,我们是天墉城的弟子,想请问刚才两位所说的诈尸,是怎么回事。”流苏拦住方才讨论诈尸事件的讨论者。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说道,“女侠,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村中有个小子去河里捞鱼,然后被水给淹死了,尸体浮上来的时候,都被水给泡白了,正当我们要给他埋了的时候,没想到,那个小子突然给活过来了。”
“好奇怪。”芙蕖听后略有感叹。
白衣男子补充道,“更奇怪的是,自从那以后,这村里就不安宁了。”
“对对对,无缘无故的死了很多人,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影子飘来飘去,一定是那小子招来的。”黑衣男子煞有其事的说道。
“现在村里的人都走光了,一片荒凉啊。女侠,我们就先走了。”
“对对对,我们赶紧走。”
流苏点头道谢了便陷入思索。两人听了像是在逃命似的离开。
“流苏,我们到村里面去看看吧。”
“好。”
三人走在村里的街道,打量着四周。见一屋内有位少年,多多少少猜到这就是刚才那两位男子所说的诈尸少年。
“大师兄”
陵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率先走入。
“你们是谁”少年警惕的看着陵越三人
“我们路过的,想找个地方坐坐,一路进来,发现这个村子异常宁静,只有你一个人。”陵越回答道。
“村子里闹鬼,人都跑了。”
“你就是那个诈尸的”芙蕖这才明白。
“我是个活人,你们要是怕的话,就赶紧滚。”少年没好气的说道。
“小兄弟莫气,她并无恶意。”流苏蹲下看着少年,继续说道,“我们赶了许久的路,有些饿了,你可以分一点食物给我们吗”
“想吃就吃吧。”少年看了看还足够的食物,倒是同意了。
“谢谢。”流苏带头在一旁坐下。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陵越假装好奇的问道。
“二狗子。”
芙蕖听后发出一声善意的笑声,见少年翻自己白眼,有些尴尬的道歉道。
“还是第一次有人向我道歉。”少年倒是有些感叹,自顾自的说起自己的事。“小的时候,他们就说我克死我的爹娘,长大点,他们说我偷鸡摸狗,什么都吃,像个饿死鬼一样,其实我只不过就是太饿,后来我掉进水里,没人救我,等我自己醒了,他们又说我诈尸,我的命就是这么哭。”
陵越安慰道少年“只是偏见而已,他们看不惯跟他们不同的人,兄弟,你可别介意啊。”说罢伸手拍了拍少年得见以示安慰,趁机试探少年身上是否有妖气。
“你又知道”少年嗤笑道。
“我有一个小师弟,也被同门视为异类,骂他为怪物,而且我小的时候也挨过饿,知道那个滋味不好受。”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将已经熟了的红薯递了一个给陵越。“吃吧。”
陵越朝少年微微一笑以表感谢。将红薯分成两半,分别递给了流苏和芙蕖。
“不用,你吃吧。”流苏摇头表示拒绝。(哟哟,其实一开始,我就是拒绝的,因为陵越他给的不止我一个人,后来一听说这就是,这就是吃醋了。早知如此,流苏表示自己还是会拒绝的。)
陵越收回手,却不知自己的行为引起了少年狼妖的回忆,见少年盯着自己,陵越便开口询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就想起个故事。”少年狼妖回过神,回答道陵越的话了。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流苏感兴趣的看着少年,顺便偷偷换了个方向,毕竟高冷装久了,也是会笑场的。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陵越和流苏同一时间脱口而出,只是陵越脸上带着明显的拐卖儿童的表情。
好在少年狼妖陷入回忆,也没注意,“很久以前,有一只狼,在战乱后的废墟上觅食,突然发现了一个孩子。起初是想吃掉那个小孩,可看那个小孩,小小的挺可怜,就把他放了,还给他找吃的,小孩就以为他是只大狗,并把它视为自己唯一的朋友,却不知道,大狗是只修行了千年的狼妖。小孩子怕黑,大狗就帮他找了一盏灯,并且约定,只要是晚上点起灯大狗就来陪他,人会寂寞,狼何尝不是,久而久之,狼就习惯了小孩的陪伴,还给小孩做了一把匕首,”说到这,少年狼妖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了下去“可惜狼有离巢一日,人亦如此,后来小孩被一个道士带走了。”
“可是狼没有想过要留下小孩吗”芙蕖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少年狼妖急急说道,后又颓废的说,“眼看着小孩被道士带走了,狼妖有一种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活的牛羊被别人宰了的感觉。可最后他还是放小孩走了,只不过他心里想,人比狼还养不熟,真是不堪信任,以后就再也不养人玩了。”
“形容的很搞笑,是为了掩饰内心吧,狼妖很喜欢这个小孩,所以才选择放走他的。想想这只狼妖挺傲娇的。”流苏看着少年狼妖说道。
“对呀,狼妖明明是喜欢那小孩的,而且想照顾他,真是口不对心。”芙蕖也在一旁煞有其事的点头赞同道。
“狼妖修行了数千年,是妖界的至尊,岂会在乎一个小毛孩”少年狼妖有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感觉,立刻掩饰的反驳道。
“人妖本就殊途,分离是必然的。”陵越淡淡的开口说道,见有些冷场,又问道,“然后呢”
少年狼妖听后似是想起什么,一下子怒火焚烧,撇断了手中的树枝,站起身走到大门,冷声道,
“后来小毛孩就变成了一个法力高强的人,等再见到狼妖时却是为了降妖而来。狼妖认出小毛孩来,还天真的想小毛孩是他养大的应该会记些恩情,认出他来,狼妖虽然本没杀那些人,那些人是饿死的,可见到小毛孩,怕他误会自己,不知为何徒生出一股心虚,他见小毛孩跑走了,以为他误会了,却仍是记着恩情放过他的,可是没想到在小孩眼里,妖就是妖,全无他念,小毛孩除妖的理由是狼吃了人,害了人,可在这灾荒之年,连人都吃人,更何况是狼,人不是也吃其他畜生吗”少年狼妖有些不懂这样的差别对待。
“人怎么能跟畜生相提并论呢”芙蕖也不懂少年狼妖的见解。
“都是生灵,有何不妥”少年狼妖听后更是咄咄逼人的问道。
芙蕖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陵越随即问道“然后呢那个小孩怎么对付它的”
“小孩竟然用狼妖给他的匕首,以自身气息为媒,在上面施下幻术,将方圆十里之内全部变成当时的废墟又以咒法将幻境中心与铁柱观囚妖之地相连。”
“利用狼妖对小孩的信任和关心来设计他”芙蕖听完后,有些替狼妖愤懑不满小孩的作为。
少年狼妖轻笑一声,赞同这芙蕖的话,“不错,看着正遭贼寇屠戮的村庄,和那个点亮的灯,狼妖就已经知道事有蹊跷,可就算心知一切,他还是嗅到了小孩的气味,最后还是忍不住去救了那孩子,陷入了他们的陷阱中,那时,狼妖才清醒过来,在他心中十年光阴不过一瞬,却足够让小毛孩面目全非。道渊,道法渊达,真是个好名字。”
“可就算这样,狼妖也并未真正的恨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道渊会这么做。”流苏看着少年狼妖,“你说对吗”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难过。”少年狼妖沉默良久才低声回答道。
“是啊,噬月玄帝。”陵越一步上前,将流苏护在身后,看着少年狼妖。
少年狼妖有些吃惊的看着陵越,似乎疑惑他是如何猜出自己的身份的。
还未等流苏、芙蕖反应过来,陵越就已先发制人将狼妖打出房间,令其受伤摔倒在地上。想到刚才流苏对着狼妖笑,陵越就忍不住一脸冷意的看着狼妖,说道“现在以你残存的妖力附在一个病弱的小兄弟身上,根本你能施展法术。”
“我现在是人。要是杀了我的话,这个少年也会死的。”话音刚落,狼妖便召唤起四方怨灵。
陵越提剑开始斩杀,流苏上前帮忙。
“大师兄,你刚复原,千万别伤了元气啊。”芙蕖着急喊道。
“不要理我,你先离开。”陵越一边斩杀怨灵一边吼道。
流苏因此微微是神,差点被怨灵击中,好在趁事时回过神才未遭伤害。
可四周怨灵越聚越多,流苏和陵越都渐渐感到几许吃力。
“小心啊。”芙蕖担心的看着正在与怨灵打斗的陵越和流苏。
狼妖趁此空隙,施展法术捉住了陵越。芙蕖见此立刻冲上去想要帮陵越,却不反被震退倒是气血混乱。仍挣扎着想要起身。
“哼,蠢货,铁柱观内你一受伤,现在还敢强行催动修为。本座乃是噬月玄帝,即使只是残识,但制住你这小子也是绰绰有余。”
流苏杀完包围住她的怨灵后,跑到狼妖面前想要杀掉狼妖救下陵越,没想到倒是和陵越一同被他抓住。眼见自己和陵越都越发虚弱,陵越更是无力支撑,只得单膝跪地,用剑勉强支撑着自己。
流苏越发虚弱与着急,身体内再次蹦出一道与之前铁柱观咒水地下一模一样的金光直击狼妖。恰巧这时传来铃铛声,驱散了狼妖的法力,没人注意到流苏身体里蹦出来的金光。陵越抱着昏过去的流苏和芙蕖惊讶的看着走进来的人。
狼妖见此人更是讶异,很快便在这人的攻击下逃走。
陵越将流苏小心翼翼的放在干草铺成的席子上,检查了下流苏的身体,发现只是灵力消耗过度,并无大碍后,放下心来。做在流苏身旁。芙蕖也随之坐下并说道,“大师兄,你就不应该用玉石俱焚来救我。”
陵越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我可是你大师兄。”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到方才救了自己与流苏的人身后,问道,“阁下突然出现帮助我们,难道阁下跟铁柱观有关系”
“铁柱观主与我是旧相识,特让我前来相助三位。”
“你认识狼妖”陵越想到狼妖和这人方才的表情和这人怀中的匕首,猜测到。
那人轻笑一声,似乎是在赞叹陵越的敏锐,同时也注意到陵越的眼神正盯着自己怀中的匕首。“难道你就是道渊真人”陵越见这人不说话,便继续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既然你们这么想,把我当成是道渊,倒也无防。”这人也不否认。
“仙长,狼妖讲的都是真的吗”芙蕖问道道渊。
道渊迟疑了下,点了点头,才说到,“是真的,昔年我跟随师父入铁柱观,努力修习法术,从同辈人中脱引而出,这样年复一年,我终于获得了下山的许可。师父命我下山捉妖,据说那是一头,身披烈火的妖狼,我并没有亲眼看见那狼妖杀人吃人,跟无法确定他与此事有关联,若妖食人,那便是犯下了弥天大罪,就算是裂其魂诛其魄,也并不为过。权衡之下,我只好用这把匕首,以自身的气息为媒,在上面施下幻术,降拿次妖。铁柱观中的咒水有阻绝妖力之用,然而噬月妖狼妖力庞大,怨憎之念更是惊人,远非凡铁所能镇压,但我道渊想做的事,无论如何也要做到。后来,我走遍千山万水,募得百万铜钱,一枚铜钱皆是一缕意念,无数人的心念汇成无上禁制,其力直可禁锢仙神。我把铜钱烧熔后再注入铁水,镇妖铁柱终现于世。我再入咒水,将噬月束缚于铁柱之侧,我答应他,只要他改掉嗜血本性,我便在洞口点一盏灯,放他离去,镇妖咒决唯有灯火能解,若无人点灯,哪怕江河竭,天地崩,噬月也万难破咒而出。”道渊看着手中匕首,再次陷入当年噬月充满怒火的吼叫中久久不能回过神。
“原来铁柱观洞内不能点灯是这个缘由。”陵越解惑的说道。
道渊点头承认“后来,我继任掌门之位,重整铁柱观,大兴除妖济世之举,俨然一派之尊。”
“可我听铁柱观弟子说,前任道渊真人有一个怪癖,入夜之后一定要点灯,若是灯油燃尽或是被风吹灭了,都会立刻惊醒。”
“是因为愧疚吗你一面设计封印,一面又立下约定,让他有溜出遁走的机会。”芙蕖询问道。
“封印噬月,确实只是出于妖怪吃人,就该死,这么简单明了的理由,我甚是来不及考虑一下自己究竟忍不忍心,就贯彻自己的道,可我,毕竟不是圣人。”说道最后,道渊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你把噬月引入咒水之地,看起来好像无情无义,其实...你是为了保住噬月的性命,是吧。你背负着背叛朋友的责难,给他一个悔改的后路,然后,终其一生守在观内...”
“活在悔恨,你,不后悔吗陪着一个不能相见,又不理解你的朋友你就打算这么纠结一辈子”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陵越的话,却又是道出了陵越心中的话。
“流苏...”陵越赶紧上前扶过流苏,“你何时来得”
“很重要反正也没见你多在乎。”流苏推开陵越的手,走到道渊身后,轻声道“你后悔吗不解释,让误会越来越大。”
“如何解释,人妖本就殊途,我不能做出违背我身份的事,我小的时候贪念的那点温暖,也早就被时间封缄于不见天日的水下。”
“试问有谁能被困百年,而心无怨念。只可惜你费尽苦心,他却仍难逃被杀的命运。”
“不,在他死前,他看见百里屠苏能为了自己朋友和其他人的性命,可以牺牲自己,独自和他作战时,他终有所感,否则他是不会把内丹交予百里屠苏,可见噬月在最后对人间真情还是有所肯定的,所以这次我不会再做错。”
“那你打算怎么做”流苏问道。
“我想将噬月的妖力封印在那个少年的体内。短时间之内,他将无法作恶。”
“那身体原本的主人又会怎样。”芙蕖问道。
“这少年早在噬月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溺水死亡。如果强行分离妖力的话,恐怕,躺在地上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希望狼妖能够接替那位少年,好好活下去。”陵越祝福道。“不过封印解除,他将会想起所以的事情,到时候,恐怕对仙长不利。”
道渊没有回到,带找到狼妖,封印狼妖妖力后,才回答到陵越,“昔年小毛孩跟随师父离开,只是想会学法术,像噬月保护他一样,保护着噬月,却没有想到,最后囚禁了噬月百年,终至噬月带着怨恨而死,所以我要给他一个机会,带他一起修行,找到化解他怨恨的办法,哪怕是百年,千年,我也一定会陪伴着他。”道渊坚定着决心说到。
流苏陵越芙蕖皆是震惊,又带着敬佩的看着道渊。恰巧少年狼妖醒来,道渊向流苏等人告辞,带着少年狼妖离开。
“陵越,我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你问屠苏的话...”
“嗯。”陵越点头,表示自己一样。
芙蕖不懂,于是问道“大师兄,你们怎么了”
“小时候我师尊就曾问我为何执剑,我回答他执剑是为了保护身边珍惜之人。那时候,他没有回答我,然后屠苏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我也一样告诉他手中执剑,方能保护身边的人。但到了今天,我终于明白师尊当时为什么没有回答我,手中虽然执剑,仍需天意成全。”
“看来凡间俗事,黑白是非,真的不是人能猜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