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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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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南柯一梦。
梦境里她一袭华服,金黄色的凤凰盘踞在她的袖口,似乎展翅欲飞。
下一秒,她却真的......
原来她面前的背景,是轮回道。
轻盈如蝶般,她纵身跳下,眉间却有淡淡笑意。最清淡的眉笔描绘,却是最美最妖艳的模样。
似乎有熟悉的情绪融入她的身体,她在那一刻,视线扫过人群中某人。感觉,此刻的她难过的紧。
也许你会为天下负我伤我,你怎知我不会为你心甘情愿牺牲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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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有些痛的头,从床上爬起来,一切却是陌生的场景。
粉色的帐子绣着金边,房内摆设只有一张床大的惊人。落千芸再看自己的衣服,却只是穿了一件绿色丝绸薄衣。
外窗传来些许杂声,是女子媚俗的嬉笑之声。
脑子里有某些不好的画面闪过,被她一举否定。但是.......
确实如此。
她特别后悔来清池。昆仑一战将近,谁料到关键时刻出了岔子。魔界群龙无首,不知道要出什么样的乱子。况且这幻境不是轻易就能走出的,有些人费了一辈子依旧在幻境中无法看透心魔,孤独终老。
无奈之下她只能想着也许万俟言就在附近,借此自我安慰说觉得还是找个人比较安全一些。
她看床边摆的衣服,皆是不入她眼。无奈之下随手拿了件绿色广袖流仙裙换上,把发间黑钗子拿下,散了一头秀发。
她从二楼俯视,红灯绿酒间,她一眼看见万俟言淡然坐在上客席,含笑看着某一个角落。
又是些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巫鸦不知身在何处,说不定万俟言亦是幻影。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不打发他们散开。
她轻咳两声,默默一个猛力,把钗子扔向他的手中。
他轻而易举地接住,抬眸端详钗子看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倒是双唇,流露出更加魅惑的邪气笑容。
——怎么,还要我去找你?
他忽然穿音对她说,——魔君大人脸皮忒薄了些。
——我命厚就好。
——跳过来吧。如果你能跳到我怀里的话,我会考虑会不会接住你的。
她冷笑。又是重叠在脑海中的故事,她一字一顿地对他露出嘴形,“我不想再为你跳一次了。”
万俟言脸色一变,强装镇静地抬头凝望着她,忽然目光渐渐黯淡下来。
他其实在那一刻很想大笑,却又要强忍着不流出泪。
其实那时的落千芸是恨他的吧,恨他背弃她只为回到仙界,恨他对她百般作难。她还是选择了最令他痛不欲生的方法自杀,只留下了唯有睹物思人却也饮鸩止渴的一颗夜明珠。
现在的她也许想起了什么吧,一后会想起更多事情的。精工算计的她,也许会明白更多他之前的计划吧。
那又如何呢......
如果他说爱她,会死在她剑下吧。
他终于起身,悄悄躲开众人,绕到楼梯边上。落千芸终于眼看他就要上楼,却发现老鸨像是看见一块肥肉一般拦住万俟言。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慌忙躲入房间,匆匆虚掩了门。
是命丹似乎剧烈震动了几下,她只觉得无法顺下一口气来,喉咙痛的难受。她只能运气疗神,拼命把内力释放出一些。
万俟言,快过来啊......
一旁万俟言苦于无法三言两语把老鸨糊弄过去,只得与她攀谈起来。
当他问道落千芸如何到此时,才知道她是掉入水中被救下的。救她那人迫于赌债,把她卖给了这里。
她被送到青楼时身子都还有些湿,老鸨招呼丫鬟给她换了衣服才不至于受冻。
那妇人把救了落千芸的事前前后后说得天花乱坠,万俟言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最终还是他给了她一些银子,老鸨才终于不再纠缠,笑逐颜开地放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