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eyes on me 轻轻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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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7
丰盛的家常晚宴，久违的四人聚会，场景有那么点诡异。
其实不诡异才怪，昨晚开始乌龙就没断，吵架，和好，亲吻，逃跑，开饭前还来个“基本”坦诚相见的开胃菜，千竹面对欧阳飞，恨不得昏死过去。
“哎呀，开动吧，”林琳最先动筷，微笑甜美缓解尴尬，“好久没做大餐了，可不许说难吃。”
“没有，风采不输当年，”欧阳飞跟着响应，举杯向林琳：“琳姐辛苦了，先干为敬。”
林琳无奈，边上芸茵拦住她：“意思意思就好啦，今天重点又不是你。”说着眼瞄千竹笑意诡谲，“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还不自罚一杯先？”
本就已开吃的千竹闻言呛住，垂泪咳嗽顺手拿起酒杯，自罚顺便顺气，小咳几声继续进食。
这下更僵了，林琳瞪芸茵一眼：“就你话多，也罚杯先。”
酒仙爱酒，不劝也饮，大厨发令更是义不容辞，几杯下肚，气氛渐渐活跃起来，说说笑笑，忘却了烦恼。
酒足饭饱，千竹将蛋糕呈上，纯纯鲜奶白的正圆，巧克力坚果边缀，上画一卖萌扮可怜的脸，三行文字——
Mange-moi ！
Excuse-moi ！
Joyeux anniversaire①
瞬间就开心起来，笑容灿烂胜过蛋糕的鲜艳色彩，欧阳飞拉过千竹，俯身便是一吻，抱得紧紧：“谢谢，我好高兴。”
反应不及，人已在他怀里，右脸被吻的印记灼烧蔓延，一日下来左右对称，真是圆满。千竹扬起嘴角，他这样的开心，自己也很高兴。
二人情之所至，如此相拥是纯的不能再纯，可在林林芸茵看来却更像怦然忘我。神马个情况？真情告白水到渠成？芸茵轻戳林林：“你知道她画的虾米鬼符咩？”
林林摇头：“我只认识excuse，其他的……你看阿飞这反应，是不是什么honey，i❤ u之类的东东？”
“差不离，”芸茵颔首赞同，无限感叹，“终于活着看到这一幕了，你想不想哭？”
“我比较欣慰，”林林笑，“守得云开见月明呀，还是浮云多多的月，不容易的。”
说是私语，二女声音也不小，千竹听得黑线密布，只叹没文化真可怕。酒香淡淡，耳边的气息也暖暖，不自觉伸手回抱，还在他舒服的胸口蹭了蹭。很喜欢这种感觉，干净纯粹，不似下午在陶吧的暧昧，也不用对他的付出沉闷，这一刻，好像从前的两小无猜又回来了，小小的感动雨纷纷，小小的别扭惹人疼，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二女很“善解人意”的关了灯，烛光点点，沉醉的脸都染上融融晕色。林琳低声唱着生日歌，芸茵亦在旁轻和，欧阳飞拥着千竹默默许愿：希望此时此刻，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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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封音痴，但千竹也是ktv的常客，没办法，朋友都是麦霸级别，团队又少不了聚会，好在是个发泄放松的场地，又有耳福可饱，何乐不为。不过今天实在状态不佳，进食过量，酒精也超，音效震了半小时，各种头晕目眩不知所以。
厕所，洗脸池，摇摇晃晃走到大厅，懒懒躺在座椅，千竹几近虚脱。
果汁递在眼前，欧阳飞满脸关切：“怎么样？”
都懒得抬眼，她自然的靠过去，语带埋怨：“都是你，见死不救。”
心疼，宠溺的抚摸她的刘海，他也嗔怪：“芸茵疯起来最没谱，就你逞强，和她较真。”
这一动作像极了剑羽，她猛地睁眼，错开他起身。此举很是突兀，自己都觉得刺痛，不敢看他错愕受伤的眼睛，脑袋晕晕更想不出如何应对，千竹唇角苍白：“我出去走走。”
欲语还休，定了定，他笑：“你小心。”
为他的一笑晃神，千竹语无伦次：“我就附近转转，手机在，打就好。”
笑容扩大，伤感无力又带几分宠爱。千竹不敢再待，挥手白白转身就跑，幸而出门便是电梯，省去了维持平衡的力气，靠在玻璃门发呆，忽然觉得外面的夜景都变得陌生，什么都变了，不是吗？
午夜场，所以四周已寂静，晃了几圈又转回底楼大厅，门口台阶席地而坐，大屏幕的歌声传到这里音量正好，抬头，月朗星稀，很美好的意境，适合思念。
手指虚划，一遍又一遍，呵气，玻璃便显现出思念的影子。梁剑羽，三个字，二十六画，下午才在咖啡店写了不下二十遍，大大小小布满整个蛋糕，虽然边写边抱怨笔画多又难写，但就是写不厌看不厌。属于她的蛋糕，两人分享的快乐，香浓醉人，和着可乐爆米花的味道醉到现在。
点提结尾，又是熟稔于心的三字思念，一样夜半时分，一样仰望星空，她似乎还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傻傻坐在窗边。
是不是才见两天？可涌起的冲动竟比过往的两年都强烈。摸出手机，一行行找到他的名字，很晚了，他睡了怎么办，才分开又找他，太粘人他嫌烦怎么办？
思想斗争中，手机感应般响起，就是才写过的名字，就是想了千万遍的人！莫名感动，喜悦狂烈，她接起，对方语意温柔：“喂。”
说不出话，已经眼眶湿润了，怕一开口，被他听见泪水。
那头也沉默，许久，轻轻叹息：“还好没睡，不然吵到你。”
嘴角上扬，眼泪却流下。
对方继续沉默，半晌，传来一句低语：“睡不着，我在想你。”
沉寂，连大厅嘈杂的音乐也变空灵，他淡淡的话语比夜温柔，无奈，又带点撒娇的意味。千竹泪如雨下，泣声渐响，大到那边也一清二楚。
剑羽慌了神：“怎么了？你在哪儿？”
关切让眼泪更无法扼制，千竹大放悲声：“我以为你不会想我呢……”
剑羽握着手机愣住，话筒里呜咽的声音还在抽抽搭搭：“我以为，你都不会想我的……”
心定了下来，胸口却隐隐疼痛，他轻笑：“傻瓜。”
“才不傻，”千竹眼泪鼻涕的不抓重点辩解，“我一直很聪明。”
继续失笑，他顺意：“嗯，很聪明。”
那么敷衍，明明就是还觉得她笨！千竹撅嘴，想到自己又无故大哭羞愧了，窘迫抱头：“好丢脸。”
一直，剑羽笑：“习惯了。”
鼓嘴，眼泪也擦的干干净净，她小声：“以前不这样。”
“嗯，”他了然，“我懂。”
你懂才怪！千竹郁闷的靠在玻璃门，虚空踢。
再无话，唯有歌声远远飘着，剑羽问：“和小飞他们在ktv？”
“我跑出来透透气，”千竹仍旧郁闷ing，“被他们搞死了。”
怪不得哭都有点电力不足，剑羽哄她：“别理他们，唱唱歌换个心情。”
也是痛处好不好？千竹再踢：“我是音痴！”
这句气势足，hp都满值了，剑羽继续怂恿：“没事，我会调音。”
语塞垂泪，他当她钢琴么？
又是无止境的静默，剑羽耐不住，低声软语：“唱吧，我想听。”
这这这，叫人怎么拒绝啊？别说唱歌，琴都愿意去学了！可唱歌这门技艺一要靠天赋二无法速成，除非歌神显灵麦霸附体，不然她就是唱原创嘛！
天佑良人，走投无路间，大厅的歌曲切换到《eyes on me》，玩过一阵FF8，对此旋律那是巨熟无比，千竹抓住机遇，紧跟菲姐之后。
到底考过同声传译，不看屏幕照样一字不差，的确五音不全，好在是清唱为主的曲，口音又很纯正，不靠谱不着调的也不难听。
darling，so there you are
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 never hurt
as if you never down
shall i be the one for you
who pinches you solftly but sure
if frown is shown then
i'll know that you're no dreamer②
唯美的词，清澈的嗓音，虽然不甚靠谱，但一曲终了，竟然意犹未尽。
太久没动静，千竹小心探问：“你睡了？”
轻轻摇头，剑羽侧身，目光温柔：“i just pinched my face，i'm no dreamer。”
风吹过，月色都朦胧起来，千竹怔然：“are u sure？”
“absolutely，”彼端回应，温柔而确定：“and more than u thought。”
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脸，千竹满是甜蜜：“so that i had mine on u~”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eyes on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