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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清轩阁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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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轩阁中,澹台宇轩的暗卫彦名正在向他汇报“王妃”的情况,彦名也在纳闷,这王爷想知道王妃的情况,还用得着动用暗卫吗?自己去问不就得了吗?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最近几日,青岚阁来了几个人看望王妃,但时间都不长,都是来了又走,奇怪的是都没有走正门,看似武功极高,来无影去无踪,属下们无能,不知这几人长什么样子。”彦名低下头显得很无奈,确实是不知道嘛!人家女人的房间,还是王妃的房间,来的应该又都是女人,就是暗卫也不能进人家女人的房间啊!
“还有么?”澹台宇轩并没有抬头,似是不大关心。
“还有王妃确实病的很厉害,十多日了才能下床走动。”说到这,彦名抬头看了下王爷,皱着眉头,这个表情好像是厌恶吧,“今日,王妃在府内走动,没有去别的地方,只去了莲花池一地,驻足良久就向着清轩阁来了。”听见“王妃”向着清轩阁来了,澹台宇轩让暗卫退下,唤童儿前来,到外面挡住“王妃”。三盏茶的功夫过去,童儿悻悻的回来,对澹台宇轩说:“王爷,王妃没来啊!”澹台宇轩也很纳闷,暗卫的报告应该不会错,但是他为什么没来呢?不过没关系,没来更好,省心了。
澹台宇轩摆手让童儿退下,又开始处理府中各种事务,前几天心腹暗卫送来了大婚当天城外发生意外的密函,王敏芝在这次意外中跳崖,但崖底并没有王敏芝的尸骨,生死不详。澹台宇轩觉得一定是郁枫霄逼王敏芝跳崖自尽,以便能进入王府没有后顾之忧,即便没有逼迫,一定也下了不知道什么蛊,让王敏芝自尽的,总之,一定跟郁枫霄有关!想到蛊,澹台宇轩就想到了那个害他犯错误的心蛊!生生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郁枫霄一气之下回到青岚阁,天黄在门内将门扣上,他知道,主上一定是有话要问了。
“天黄,你好大的胆子!”郁枫霄拍桌而起。吓得天黄跪在了地上。
“主上,属下不敢!”
“你不敢?谁敢?他根本没来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我去找他,这种丢人的事...哼!”天黄心道,我不是拦着你呢嘛!这可真是冤枉啊!“你!说!从那天之后开始说!”天黄一五一十的都说给郁枫霄听,澹台宇轩怎样没管主上自己走了,没人给主上上药,自己发现晚了,天绿来了才给主上治好等等全部“招供”,他可不敢有丁点儿的隐瞒,看着郁枫霄无害,其实手段非常很辣,只是对他们几个护法不太一样罢了,不过还是小心为妙。天黄说完后,郁枫霄让天黄下去了,自己一个人坐在阁中,想着小时候的自己和哥哥,在知道自己是卫国人之前,自己是多么的快乐,有哥哥宠着爱着,还有爹爹照顾着,自己以为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可,现在是照顾自己的爹爹让哥哥忘记自己,这是他的哥哥啊,是打他懂事起就奢望拥有的人啊!他已别无他求,他只要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郁枫霄血气上涌,一时内力涣散,差点吐出血来,他赶紧调息静气凝神,一周天后,终于气沉丹田。这时已近深夜,郁枫霄提起剑来到莲花池边,望着这一池的莲花,举剑起武,一套天星九式,乃郁枫霄自创,看似花哨却毫无破绽,处处刚劲却透着凄凉,让人看着,好似起武之人即将飞往九霄云外一样。转角处的澹台宇轩看着郁枫霄的一套剑法是无比的赞叹,他不由得想,这么一个风姿卓越之人,为什么甘愿在一个小小的王府里,在他澹台宇轩之下,受这种气呢!澹台宇轩不明白,难道他们之间真如那郁枫霄所说有如此的牵绊么?但,他父王从没有跟他说过,王府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真的不相信!
澹台宇轩本不是什么好奇之人,但腿脚就是不听使唤,就想来看看这个莲花池到底有什么景象让郁枫霄哪里都不去,只来这里,没想到到了之后发现,郁枫霄也在,本想转头就走,但是郁枫霄的一套剑法让他看的如醉如痴,眼睛都不想漏过一点点细节,所以就被发现了。
尴尬的两个人相互对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郁枫霄先别过了头,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还是澹台宇轩先开口:“你身上的伤可好些了?”“你关心吗?”“我...”澹台宇轩这几天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大对,虽然郁枫霄用了蛊,我中了蛊,谁让自己定力不行,与人何由。我又何苦对一个大病初愈之人咄咄相逼呢!“虽是初夏,夜风还是有些凉的,你身上又如此单薄,不要待太久了,让下人看见也不像话!”“你成天只想你府中人么?你何时想过我了?你以为你说这么两句客气话,我就会领你的情了?”郁枫霄想起白天那两个丫鬟说的话就愤愤不平,使劲握了握手中的剑,举起剑来,对着澹台宇轩说:“请赐教!”说着一剑就刺了过去,澹台宇轩赶忙用手中的折扇去挡,“你这是干嘛?”“看不出来,比试比试!你拔剑吧,你腰上不是自小有一把软剑么!快拔剑!”“你怎么知道我有把软剑?”“我说了你也不信!快拔剑!”两个人对话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相互过招,相反却是招招狠戾,尤其郁枫霄更是每一招都直攻要害,毫不留情。澹台宇轩的剑轻易不出鞘,出鞘便要见血,近百招过去,他始终没有拔剑,郁枫霄急了,他要澹台宇轩拔剑,他要看看这把必须嗜血的剑会不会真的嗜自己的血,或者说澹台宇轩会不会让这把剑嗜他郁枫霄的血。郁枫霄将自己的内力又提升了一层,逼澹台宇轩拔剑,澹台宇轩逐渐处于劣势,却还是没有拔剑,最后倒是郁枫霄的剑刺中了澹台宇轩的左胸,这场比试才算结束。郁枫霄赶忙上前心疼的看着倒在地上一手捂胸一手撑着地的澹台宇轩,将他一把搂在胸前,隔空传音,叫来了天黄,他知道天黄一定在附近,天黄手中已经拿着天绿特配的金创药,有了这个药,再厉害的武器造成的伤也出不了一月便好。
“这药是天机老人所配,你不必担心,定是好药!不需有后顾之忧!”郁枫霄看出澹台宇轩的心思。
澹台宇轩感到十分惊讶,望着郁枫霄:“天机老人?听说他已百余岁,见过他的人甚少,你...认识他?你还有他给你的药?”
“我和天机老人是至交,怎样?”郁枫霄凤眼一挑,“自不骗你!而且,这个药用完了,我还可以随时找他要,你信不信?”
澹台宇轩撇撇嘴,还是一脸的不信。郁枫霄看着他这样子,使劲按在了他的伤口上,疼的他哎呦一声,连忙捂住嘴,生怕惊动了下人。
“这几天我亲自来给你换药,你也不想惊动下人吧?虽然你不管我,但我管你!”哼,看在你被刺伤也不拔剑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一次,不过他又怎么忍心生宇轩哥哥的气呢!郁枫霄心里这么想,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张口问:“你为什么不拔剑?”“我为什么要拔剑?我还不想杀了你!”“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郁枫霄斜睨着眼看他。郁枫霄扶着澹台宇轩回了清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