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从量变到质变总是有个过程的 ...
-
Part 13 从量变到质变总是有个过程的。(上)
等张起灵和黑瞎子施施然走出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黎明了。
黑瞎子一反常态的安静,他默默走路的样子似乎是在想些什么难题,虽然和平时不嘴欠几句浑身不舒服的形象不太符合,但是张起灵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去管也就是,反而乐得清静的默默走着。
路口,黑瞎子停了下来,张起灵淡淡看了一眼,也停下了脚步,倒也没什么疑惑的神色,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叠红黑混杂的类似符纸的东西。黑瞎子也毫不客气的直接拿了收到怀里。
看该解决的事解决了,张起灵也不多说,直接转身就走人,只剩下一副欲言又止的黑瞎子。
所以说要从哑巴张嘴里知道点东西还真是不如自己去查……但是这件事倒真的让黑瞎子有点琢磨不透到底那个叫吴邪的家伙什么来历了--哑巴张的确不会见死不救,虽然据他的话说是会救不想死的人,但是好端端的谁想死。
可是这样急切的帮人解决掉问题,还是默默奉献型……他从没看过张起灵这么积极的去找一个人的下落,就为了护着他屋子里那个不受伤。其实说起来吴邪倒也是个人才,哑巴张可是出了名的难相处,而他看起来倒是有点……乐在其中?啧,这还真是,真的竟然连哑巴张这样难搞的家伙都有人要了,有一种不真实感。虽然从看到他那个【温馨小窝】的时候已经有觉悟了,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真的稍稍有点接受。
摇了摇头,黑瞎子一脸黑线的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哑巴张是娶是嫁关自己毛事,看来对于平时一脸无欲无求的家伙的八卦是大家都忍不住好奇的东西啊。看看前面,张起灵早就不见了踪影,黑瞎子懒得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摸摸怀里的美味咧嘴一笑,慢慢融在了黑暗里。
那头张起灵早就回去了。他轻轻关了门,稳定着自己有点波动的情绪。也没回房里睡觉,只是径直走向了沙发,轻轻的坐下,又开始看天花板,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往里靠了靠,把头搁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天色终于亮了起来。
吴邪因为昨天的过量运动,这一觉睡的很沉,在梦里都是一直在跑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最后的记忆是某只把自己拉到身后的手。
用力的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全身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天的那一场可以称得上是追杀的事件。不知道那些人还会不会再来一次,他不可能每次都靠小哥,可是这件事还真是……吴邪突然觉得连头都开始痛了起来。默默放弃了出门锻炼的打算,他艰难的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去洗漱。今天还要去医院,说起来可以去问问三叔那个叫任咤的家伙的背景,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法解决吧。
他迈着酸软的脚走向浴室,用酸软的手拿着洗漱用具开始整理自己。等好不容易可以把眼睛完全睁开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习惯性的挠了挠后脑,在手顺着头发落下的时候他摸着光滑的后颈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脖子……坠子!小哥给自己的那条坠子不见了!
吴邪一下子就完全的清醒了过来,掉在哪里了?!会在床上吗,他立刻转身回房,虽然觉得睡着睡着把坠子睡掉的可能性太小,但是如果不在床上那就只可能是掉在自己逃跑的路上了--那要叫自己怎么去找!
稳了稳突然急促起来的心跳,应该不是。昨天在车上时坠子还在,那难道是在吃饭回来的时候掉的?连打斗都没有弄掉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散掉……
一想到可能坠子被自己弄掉他就觉得心里有一种快要涌出来的恐慌感,梗得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只是一条坠子而已,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大概是戴的久了有感情了吧,而且还能有护身的效果。他胡乱的安慰着自己,开始在床上床下的找那条墨色的小吊坠。
此时的他倒也忘记了当初那条小金龙锁掉的时候自己也不过是惋惜了两声,即使是知道了金龙锁的效果也没多想。
全找了一遍之后仍是没有收获,吴邪有点茫然的坐在床上。难道真的掉在外面了么……他的手下意识的往脖子摸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也不知道到底在空落个什么劲,只是到最后脑子里留下的只有一个念头--那是闷油瓶送给自己的。
原来……是这样么。
所以才不能掉,所以自己才这么失落?
他努力的想着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坠子罢了,看闷油瓶随意的就送了自己,大概对他来说这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吧。可是自己弄掉了……要不要告诉闷油瓶一声呢,说不定他还有,可是却也不是之前那条了……又说不准他会生气,会责怪自己?不过那张脸最多是越来越冷吧。如果走出去再被恶鬼附身这倒真是自己咎由自取。
是了,说不定自己这样失落是因为没有护身符了。到底是没有护身符,抑或只是害怕那人从此之后的冷脸?
吴邪努力的压下心里的空荡,决定还是和闷油瓶说一声的好,毕竟是他送的东西。想到那张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其实在绝境时给人最温暖的希望的脸,吴邪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鼓起勇气走向张起灵的房间。
而走到客厅才发现闷油瓶坐在沙发上。
轻轻的靠近一点,闷油瓶似乎是在睡觉。这是什么情况,说起来昨天那个奇怪的黑眼镜也不见了。闷油瓶这个嗜睡如命的家伙也不回房间睡觉坐在沙发上,是说他把房间让给那个黑眼镜睡了?
想到这里吴邪突然有点小小的不舒服,不过没等他想太多,他发现了张起灵随意搭在沙发上的手里正躺着自己无比熟悉的吊坠。
他想骂娘,想把闷油瓶摇起来质问,想吐槽自己因为以为坠子掉了多难受……最后的最后却只剩下安心。
还好没掉。
既然知道没掉,就不急着拿回来了,特别是看着张起灵似乎睡的很熟,吴邪不想吵醒他。
而一旦停止脑子里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吴邪就觉得清晨的客厅似乎有点过于安静了。又或许是睡在沙发上的那个人总是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让躁动的心似乎都能变得平静起来。
说起来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像这样好好地看过闷油瓶,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睡的毫不设防的人。
墨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即使在睡觉时眉头都没有完全展开。而那双清冷的眼睛一旦闭上,因为气势过强而容易被人忽略的清秀的五官就开始担任着吸引人目光的作用。而最后……目光却完全集中在了那有点淡的总是吐不出几个字的略薄的唇上。
吴邪丝毫没反应过来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同居室友有什么不对,只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他没办法把眼睛从这个人身上移开。
莫名的,他觉得他似乎有点想吻上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