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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逃婚去也
走到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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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书房门口,管家便替我打开门:“大小姐,您进去稍等一会儿,老爷很快便来。”
说完,便留下我和莲儿两人,走远了。
“管家慢走”转向莲儿:“莲儿要不你先回去吧。”
“不要,小姐,我守在门外就可以了。”看得出她的担心,“奴婢怕您回去会会迷路。”这丫头,好吧,反正也没什么要事。
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悄悄打量着这个书房,入目便是一排书架,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扑来,看得出房间的主人是一个极其喜爱读书的人。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几本看到一半的藏书。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字迹苍劲有力,画面栩栩如生,即使我不懂欣赏,也知这些字画定是出自名人之手。
沉浸在此的我自然没有听到门外莲儿行礼的声音。正当我打量房间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着藏青色衣袍的男子走进门来。男子大约四十左右,和自己有几分相像,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采,一身儒雅的气质配上温和的笑会让产生有如春风拂面的错觉。
对,是错觉。面前这位看似儒雅温和的男子能坐上一国丞相这么久还没有被拉下马,有怎么会是如表面那般像头小绵羊呢。活生生一只笑面虎。想来这便是夏赫国的丞相大人,我风筱冉这一世的爹,风扬了。
只见男子走到我面前,看着这个他许久不见的女儿,“冉儿真是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了,爹爹都快不认识了。”
“爹爹许久不曾见过冉儿,不记得也是正常的。”我往后退开一步,不想离这个爹太近,可能是内心莫名其妙的抵触心理在作怪。
“冉儿这是在怪爹爹这些年来对你的忽视吗,你恨爹爹吗?”
“女儿怎敢,爹爹多想了。”一脸漠然得回答道,真正的“风筱冉”是该恨你的,可现在她人已经不在了,而你我只是名义上的父女,又哪来的恨。
风扬看着眼前的大女儿,确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她了,自从她的第一任夫人过世后,他见她的次数更少。当年拉住他的腿要求抱抱的小女娃,如今和自己已经形同陌路,心中还是有几分伤感的。
伸出手想摸一下女儿的头,却被明显地躲开。“爹爹,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恕女儿先告退了。”
手尴尬得定在半空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哼,这才是你的本性吧。
“听烟儿说你听说四皇子的事后伤心欲绝,竟想服毒自尽。怎可如此草率!轻视自己的生命。”一丝威严之气溢出还带有几分怒气,但明显得被刻意压抑了很多,带着一抹强扯出来的温柔,可能是过往的回忆让这个男子觉得愧疚吧。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服毒自尽,还是因为知道四皇子傻了。本小姐来这里之后才知道这事的好不好。这个风依烟,怕我把她下毒的事抖出来,直接安到了我身上。说谎不打草稿的本领还真是强。我静静得看着面前的爹爹,等候下文。
“虽说四皇子如今遭遇横祸,失了心智。但皇上御赐的婚姻还在,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就得当个抗旨不从的罪名。你难道忍心让全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为你殒命吗?这个亲,你必须得结,安安全全得结,离成亲那天只剩3天,你好好准备。”
前面说了那么多,原来这才是重点。先采取怀柔政策,被激怒后就直接点明来意。这个父亲把女儿当敌人一样算计。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王爷,考虑的不是女儿会不会得到幸福,只当完成一项任务。说到底,只是在乎自己的官位坐得稳不稳罢了。
虽然这个爹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死了我也不会为他伤心,但府上那么多随从婢女,让他们为我的逃婚牺牲无辜的性命,还是于心不忍的。
“女儿自是知道后果,也不会再做像妹妹所说的那般傻事,父亲不用担心。女儿先告退了。”说完,不待风扬反应,便转身离去。
门外的莲儿一脸焦急,“小姐,老爷说了什么,你怎么了?”我一脸冷色立刻卸了下来,至少还是有人关心我的。“回去再说,走。”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关上房门,和莲儿坐在桌前讨论逃婚大计。哼,虽然为了那些无辜的下人我可以乖乖出嫁,但不一定真要乖乖把自己送上某位王爷的玉床,到时候不见人的话就不是我的错喽。
“莲儿,如果说小姐我要逃婚,你愿意跟着我吗?虽然可能不再能像现在这样包吃又包住,但小姐我有的,一定分你一份。你不用现在立刻回答,好好想想,即使你拒绝了,我也会想法安顿好你,不让你受到牵连。”
“莲儿从小被卖入丞相府,早就没有了亲人,小姐待我这么好,只要小姐不嫌弃,我愿意一直跟着小姐。”莲儿坚定得说道,准备跪下表诚心。
我立刻拉住她,莲儿,你既然选择了跟随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莲儿,我们出府必须有银两傍身,算一下我们一共有多少银两。”不一会儿,莲儿便告诉我。
“小姐常常被二小姐和夫人克扣月例银钱,我的月钱也向来不多,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加上夫人以前留下的两百两加2贯文钱。”
这个世界的货币制度和中国古代类似,一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一个包子才3文铜钱,没陷的馒头才1文钱。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年收入是3两左右,这么算来,我们也是大户。
不过,对于没有生计的我们来说,总不能坐吃山空。吧,出去后,得找点事情做做,赚钱才是正道。无论在什么地方,有钱的才是大爷。
“莲儿,你平常可以出府吗?”
“虽然平常比较严,但我常常出去替小姐买一些杂物,和后面的小哥很熟悉,可以放我出府的。”
“那就好,莲儿,这几天,你偷偷把一些我用不到的首饰或者一些比较小好携带的东西带出去当了,换成银票随身带着,这可是我们将来的生活资金呢。”
“好,我今天就把可以当的东西收拾起来,明天就去。”
之后又谈了一些逃婚的流程,现在的我,可是非常期待这次的婚礼呢。
一切的准备工作做完,婚礼的日期也到了,一大早就被喜娘叫醒,双眼迷离着。一边忍受着脸上不停的描眉画线,一边听着喜娘在旁叮嘱结婚事项,终于忍不住睡死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四个小时,天哪,这群人也太强悍了吧。鞭炮声响起,“迎亲人马到啦,新娘出房”我转身面向大家,一看到我的脸,大家都愣住一般。
不是我自恋,我这张脸不施粉黛便已绝色倾城,如今经过细细装扮,自是令人惊艳得回不过神。即便是我自己刚才看到铜镜中的自己,也是呆了一下的。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小姐,你真美。”还是莲儿最早反应过来,大家一听也都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纷纷干起正事来,牵着我走出房间,来到相府正门。
“冉儿,不要怪我,这也是为我们整个相府好。”走到门口,便被爹爹拉住。
我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女儿今日出嫁,就像泼出去的水,今后无论发生何事都和相府再无干系,爹爹保重。”
终于离开这个没有人情味的牢笼,风筱冉,你和我都真正地自由了。深吸一口气,原来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经过一系列繁复的礼节之后,我终于走进了我的婚房,坐上了我的婚床。逃婚计划,action。至于莲儿,我早就让她在进入新房之前就偷偷溜走了,约好在京城有名的味然居相遇。
我让随身侍候的丫鬟给我倒一杯茶水,这里的风俗对女子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在夫君回来之前还是可以吃东西喝水的。趁丫鬟回身倒茶之际,一个手掌劈向颈间。幸好学校体育课上教过几招,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绰绰有余。
“所以对不起喽,我时间不多了,你就替我躺一会儿吧。
我立刻脱下身上奢华繁复的嫁衣,将小丫鬟的衣服和我互换。将她横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低着头淡定地走出房门。
“什么事?”不出意外地外面有守卫。
“王妃身体有些不适,先躺下了,让我不要站在身旁打扰,去厨房备些醒脑的东西和吃食。”
一听完是王妃的命令,守卫立刻放行。嘿,这王妃的身份真好用。
我一路上避开人群走到王府花园,这个时候的花园只有几个下人行色匆匆,我这样的走着也不明显。
这王府怎么那么大,真浪费地方,浪费金钱,浪费人力。最重要的是,这么大也不放几个路标,怎么出去啊。正当我绞尽脑汁之际,一回头竟然撞上了一堵肉墙。
一抬头,便看到一个醉醺醺的蓝衣公子,面色绯红,笑意满满,不得不说,也是一个俊朗不多见的人啊。
“姑娘投怀送抱,真令本公子倍感荣幸啊。”本想推开面前这头醉猪的手立刻转为扶持又似环抱。
“公子,奴婢爱慕您许久,可以带我出王府吗,那奴婢便是你的人了。”我微微偏过头,看似娇羞,实则怕自己看着他说瞎话会被自己恶心到。
“佳人有约,本公子自是应允。”说着便一步三晃地向后门走去,遇到一个小斯便让他带着我们出门。
“公子,正门出去太明显,会坏了公子名声和王爷的面子,还是走后门吧。”
“我云烁会怕一个王爷”看了看我:“好吧,后门就后门。”于是一行三人往后门走去。原来这男子竟是四大世家之一的云家二少云烁,花名在外,花心萝卜一颗呀,怪不得搂着小婢女竟无人阻拦。
一到门外,云烁便拉着我的手,“去哪里一度春宵啊?”
“低下头来”我妩媚一笑,“要不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我邪恶一笑,伸手打晕。“好好陪陪这夜风明月吧,她们一定会好好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