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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爱情啊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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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航同志,请你听我解释。”
“你才同志,你全家都同志!”李一航提着书包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别跟着我,你一大老爷们怎么阴魂不散的?我告儿你,立马给我消失,不然真削你。”
刘方也很无奈,他倒是不想追着女孩跑,可是领导不同意啊。“李一航同,呃,同学,属下刘方,奉首长之命前来保护李同学,希望李同学配合。”
李一航斜眼睨他,“那可乐呢?”
“啥?”
李一航好心的提醒一句,“你叫‘流芳’,那一定认识可乐,‘流芳百世’,‘百事可乐’啊!”
刘方:······
治不了本人,拿他手下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此时远在京郊党校的乔默柏无端的眼皮子一跳,他转头望向窗外,天边的晚霞红的像火,捏了捏鼻梁,重新埋首书堆。
“李一航同学,请你配合军务,下面由我来宣读首长文件,”刘方清清嗓子,展开信纸准备朗诵,结果一看台头就蔫儿了,“咳咳!嗯!呃···航宝儿···”
看‘黑衣人’的脸色,李一航就有不好的预感,结果一开口,尼玛瞬间崩溃!李一航扑上去夺过信件捂在怀里,面色绯红的仇视着直往马路上退的男人,虽未开口,但气势不俗。
刘方一边摆手,一边败退,“这个,这个,我不是故意的···首长是没让我读,但是你不是不搭理我嘛,我就···这是误会,对,都是误会···那个,我还有任务,大任务!属下先告退。”
咻——人跑了!
“···乔默柏,我操~你大爷!”你找的都什么手下?还能再二点儿吗?
李一航在街边公园找了片空地坐下,拿出信纸看了起来···
“我操!别以为这样说老子就得听你的,”李一航拍拍屁股从草地上站起来,“这得看你表现!表现,懂么?”
李一航抖着手里的信纸,脚步轻快地在小路上旋转,旋转,“我李一航可是要风靡万千少女的角儿,能叫你给攻陷么?天真!乔默柏,你丫太天真了!哈哈~~~”
林子里惊起的鸟儿哗啦一声都飞走了,李一航低头看着鞋面上黑白相间的粘稠固状物,嘴角抽蓄,“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咋能从天上就往下排泄呢?太不讲卫生了!”
李一航的脚确实如乔默柏所料休养了大半个月,也因此错过了跆拳道社的校内比赛,他只好把剩余的精力都投注在自己的侦探社上,拉着张若聪接连破获了好几起校内失窃大案。
“行啊李一航,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手。”
刚刚接受了失主感谢的张若聪一把勒住李一航的脖子,笑得美滋滋的。高一的妹子就是水灵,关键是还约了他看电影作为感谢,哦,这太难以拒绝了!
“那是,”李一航摇着尾巴,贵妇犬一样的在校园内溜达,寻找可以‘帮助’的目标,“我的破案能力秒杀金田一,直逼柯南,终极目标——福尔摩斯!”
“说你胖,还喘上了,”张若聪松开手,稍稍拉开了点距离,“唉我说,你最近和班长咋啦?气氛怪怪的。”
这个问题可能是全班同学都想问的,但至今无人管直捋虎须,张若聪仗着和二人关系都不错,大言不惭的开口了,结果,拳头虽然没挨着,却换来一个大白眼。
“这么三八,怎么不加入‘三姑六婆社’?”那是个纯女性的八卦组织。
“我加入了!”张若聪是唯一的男性成员。
李一航停下来,上下一扫,最后把视线停在同桌两腿中间,一脸惋惜之色,“唉,你特么至于么?为了上面一张嘴,牺牲下面一条腿,感人呐!我说你们社长有没有颁个啥‘东方不败奖’之类的给你?”
这货绝对是为了‘爱好’能狠下心的人,关键是得对自己狠,这就不得了了!李一航啧啧嘴,满脸钦佩。
“尼玛,吃俺老张一脚!”张若聪抬起腿照着李一航的后腰就往上踹,边踹边叫唤,“你丫才东方不败呢!”
李一航跟背后长眼似的,一个矮身躲过这脚,旋即就势出腿向后横扫,一腿扫在张若聪的脚踝骨上,人应声而倒。
“哎呦!”张若聪屁股着地,疼得他表情扭曲,“李一航!我操~你八辈祖宗!”
李一航站起身拍拍手,像是要拍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说,“欢迎去操!”
张若聪揉着屁股,撅着嘴,就听前头的人还在叽歪,“嗯,八辈祖宗?得好几百口子呢!就呆子那身体肯定吃不消,不对,他都自宫了还怎么操?”说着转过头询问,“接受被~操么?”
张若聪仰天长啸,天啊!谁来收了他?
刚到六月份,天就热得不像话,李一航穿着二道背心和大裤衩子坐在客厅里吹电扇。今儿是周末,天又热,他实在懒得跟同学一起去什么水上乐园,说实话,他现在听到水就来火儿。
一晃眼乔默柏走了都俩月了,期间一个电话都没有,说不气是假的,听刘方说乔默柏现在被封闭式管理着,什么时候达到长辈要求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听着跟蹲大狱似的。对于乔默柏的身份,刘方说的不多,只说是正经的红三代,别的一句也问不出来。
该死的乔默柏,信上写了一顿废话,关于他自己一个字儿都没提!
这段时间他每天扒在电视机前面,比他爸都准时,一到七点就来劲儿,通过他不断地观察,推理,终于叫他找到了端倪。天朝权力中心能算得上红一代的就那几个,姓宋的,姓王的,姓彭的,姓刘的,姓乔的···
至今还健在的不出三个。
哼!乔默柏,别把人当傻子!
当乔家老爷子出现在XX会议上时,不知为什么,李一航一眼就认出来了,乔默柏就是乔家人!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李一航的心都拧巴了,可能是少年的感情太美好,太容易使人沉溺其中,所以分离时才会更痛。
李一航被自己罕见的文艺范儿所蛊惑,心中充满无限愁绪,他看着窗户外面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那爱情···是甜的!
喀嚓!又咬了一口大西瓜,果然很甜!
李一航三两口啃完把西瓜皮抛进餐桌旁的垃圾桶,他满意的颔首,“不错,小李的三分球果然是百发百中!天朝篮球后继有人呐,哈哈~~~”
叮咚——
谁这么矫情,竟然按门铃?
李一航就着手胡噜了一把脸上的西瓜汁,“家里没人!”
门外的人噎了一下,“是我,段锦儒。”
李一航开门得手瞬间顿住了,什么情况?不是去水上乐园了吗?这是干吗?找他摊牌吗?
“家里真没人。”
段锦儒揉揉额头,“一航,开门。”
开吧!开吧!逃避能解决什么问题?他李一航又不是个娘们,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进来吧,喝点什么?可乐?哦,不用换鞋了,”见段锦儒还是换了鞋,李一航挠挠头,转身去了厨房拿饮料。
李一航递了罐冰可乐,“我家只有这个,要不你吃点西瓜?”
“不用了,我不渴。”可乐又放回了茶几上,很快罐身上就渗出水珠,沾湿了桌面。
李一航把电扇转了过来,老旧的扇叶尽职的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噪音,小区里的大榕树上,知了也应景的叫个不停。
“段锦儒···”
“李一航···”
李一航一摊手,“你先说。”
“李一航,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明明是问句,说得却很笃定。
李一航耸耸肩,“是的,我当你是同学,好哥们儿。”
段锦儒取下眼镜,从胸前的小口袋里掏出眼镜布,细致的擦拭镜片,其实他近视的不深,戴眼镜只是为了压着点儿性子,从前他总是他太暴太急,就跟张若聪是的。
他抿着嘴一言不发的就那么擦拭着,好像那是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一项工作。
李一航不再看他,把头转向窗外,下午两点半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外面一丝风都没有,闷的人难受。
突然窗口闪过一阵白光,像是照相机透过玻璃反射的光线,李一航被刺得偏了下头,随即又转了回去,他瞪着窗外,眼里要喷出火来。
刘方!
你特么找死!
段锦儒好像毫无所觉,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成往日英明的班长形象,“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
这种事,李一航也帮不上忙,他点点头,起身送人出去。
“再见。”
“···噢,再见。”
目送着少年离开,李一航感叹,爱情?什么是爱情?
以前曾听过这样一句解释,他觉得很精辟:爱情,不是看对方愿意为了你做多少成熟理智的决定,而是看对方愿意为你做多少幼稚疯狂的傻事。
尼玛!他真是越活越娘们了!
纯爷们小剧场
刘方 :报告首长,首长夫人偷人了。
乔默柏:杀!
刘方 :杀谁?
乔默柏:你!
刘方 :啊?···呃!····死了····
乔默柏:李一航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你特么还敢说出来刺激我,找死!
李一航:···请问,我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