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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让人羡慕的桃花运 苏小婵轻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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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婵轻轻的推开门,扫视着庭院中丰神俊秀的一群人,最后将目光凝聚在夏洛克身上。棕色的卷发,白皙嫩滑的皮肤,精瘦颀长的身材。
夏洛克敏锐的听到门打开的声音,转过头去,却看到一对流光四溢,神采奕奕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苏小婵定定的看着与她对视的眼睛,深邃的湛蓝色,精明傲慢一览无遗。她轻轻的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慢慢的关上门。
夏洛克:……什么情况?
眉飞色舞的陆小凤这时才停下絮叨,他拍拍花满楼的肩:“你听的不错,方昼的确已经走了。这个姑娘长的很有神采呀!!”他语重心长的教育,“你看,我说她要抛弃你这个青梅竹马了。谁让你去下山找人。她生命垂危的时候,你就应该在旁边守着才对,现在功劳全被被人抢去了吧。”
花满楼啧啧两声,扇子拍起,毫不犹豫敲在他手上,“不要破坏苏小婵的名节,你嘴里就没有正经话。还有,你小心一点,苏小婵不用说话,都能把你毒死。”
陆小凤身子一缩,“没这么可怕吧?”
“什么毒?她是学生物的?”夏洛克兴致盎然的问。
“生物?”花满楼思索着,生物是什么意思。“反正是个高手。”
夏洛克点点头,对她没死成的遗憾瞬间被另一种惊喜代替了,生物高手——有意思!!!
正愉快的进行着对话,花满楼突然深沉而迷惘的抬起头,对着感觉到的森然月亮叹了口气。“何必苦苦纠缠?”
夏洛克和陆小凤同时看着他,三个男人站在这里聊天,突然冒出这么有深度有感情的话,是什么个意思?
花满楼没再言语,不过两秒之后,他们看到进来的人就顿悟了。
陆小凤不禁羡慕嫉妒恨道,“我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有魅力啊小花,为什么最近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眼神都不好呢。”
他惋惜的说完,身形一闪,轻功踏起来,转瞬没了踪影。
夏洛克看着从半月形的弯门拐进来的两个人,牡丹拎着包袱穿一身红色的布衣,木簪挽一个普通的髻,娇滴滴的跟着脸涨得通红,头都不敢抬的小沙弥。
那沙弥带她走了几步,抬眼看到陆小凤和夏洛克,立刻结结巴巴道,“花公子,这位女施主找你有事,”说完匆匆的转身就跑,一个没注意,撞在石凳上,连揉一下都没顾上,直接冲了出去。
牡丹半捂着唇,扑哧一声笑了。她徐徐走近花满楼,“公子怎么走的这么急,牡丹找了你好久。”
“这不是找到了吗?”不同于花满楼骨子里的善良,夏洛克一点没有顾忌,手插在袋子里,冷言冷语道。
牡丹不理他,只是看着花满楼,“牡丹出身贫贱,自然不能和那些大家闺秀相提并论,公子心里不待见,牡丹能理解。只是上次春花秋月的事情之后,对公子的名声也不太好。还希望给牡丹一个弥补的机会。”
上次……关于行不行的那次?
——夏洛克和花满楼的脸都绿了!
从春花秋月跑出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把牡丹的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后面的好几天,他们两个人不论走到哪里,都会迎上各色人等偷偷注视的目光,甚至连和陆小凤私交最好,史称最为豁达的丐帮弟子,都在经过时忍不住的哼哼笑两声。
若只是了解春花秋月的那些襄阳人就罢了,偏偏城内江湖人最近很多,流言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总之很多人的目光从最开始对一个人的的打探怀疑,变成了看到他们一行人,窃窃私语暧昧的考量。
所以现在这个弥补的机会,就是带着牡丹招摇过市,向所有人证明,牡丹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是很行的吗?
花满楼摇了摇头,脸色白了又紫,这个世风日下,毫无义气可言,充斥着流言蜚语的荒诞江湖啊!
想着想着,他竟是微微的嗤笑了出来。
牡丹脸色一变,在青楼呆久了,她习惯用某种方法对付男人,大多数男人也是吃这一套的。不过这个眼前这个人,难道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吗?只想了一瞬,她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她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不过是个瞎子而已,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如她所料,花满楼终究还是说道,“留下也无不可,但你整日跟着我,终究不妥。我去找僧人给你安排个地方先住下。”
牡丹点点头,避开夏洛克犀利观察着的目光,柔声问道,“就住公子旁边不行吗?”
“和杜鹃住一起吧。”夏洛克突然说道,“她刚才跟着走了,最近可能照顾他照顾出毛病来了,脑子都不管用。你去照应她一下。”
“这自然好,只是西门公子不一定欢迎我。”杜鹃迟疑的问。
“这是小事。你放心去吧。”花满楼喊了一声,“空竹。”
刚才那个紧张的跑出去的小沙弥从门外面探出头来,有些心虚的看了两眼他们,不敢怠慢地小跑进来,“带这位姑娘去杜鹃那里。就说夏洛克请这位姑娘和她做个伴。”
“好。”空竹忙不迭的点头,将牡丹领了出去。
待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听不见了,花满楼轻不可闻的转了转扇子,“我们说了杜鹃和西门在一起吗?”
“可能她聪明过人吧。”蓝色的眼睛在夜晚微弱的星光下成深色,夏洛克若有所思的淡淡讥讽。
花满楼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听到去杜鹃那里,她挺开心的。”
“哼,”夏洛克嘴角讥讽的扬起,“你们这里有故事的人挺多。”他想了想,“你去方家看看西门吹雪说的门口的痕迹。你应该摸得出来,看不见的细节你就问陆小凤。回来悄悄告诉我。”
花满楼被他毫不羞涩的指示逗得展颜一笑,“你又知道他去了那里?”没等夏洛克回答,他略有些担心的问,“这里的人你搞得定吗?”
夏洛克回顾了一下,“牡丹会武功吗?我不是怀疑对你这么忠贞的人,只是考虑一切可能。”
花满楼对他善意的解释很无语,但还是诚恳的说道,“三脚猫。不过比你没有内力好多了。”
“那就不担心。水平不高,这寺里的人能搞得定。不过,你觉得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西门吹雪会帮我吗?”
花满楼笑的露出小白牙,摇着扇子往外走,“这个很难说。但是你害怕的时候,可以大声叫。说不定能打动西门吹雪。”
“嘁”了一声,夏洛克环顾了一圈空落落的院子,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没有人给他安排院子啊。没有人挡风,瞬间觉得周围挺冷的。
屋子里突然传来两声女子的轻咳,夏洛克看着“生物学家”的房间,想起她刚刚落了满身月色,苍白的倚在门边,眼睛发着光的样子,默默地决定还是好好照顾她,让她发挥最大的光和热。
夏洛克“吱呀”一声推开门,眼角一转,白花花的手臂在面前一闪。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疑惑道,“你的伤口还没有涂好,怎么就把袖子放下来?不方便你可以喊我。”
苏小婵右手握着一个小勺子,倚在床边,她身侧被角掀起一块,床板上摆着一个小罐子,里面装满着晶莹的膏状物,听到开门声,原本正在上药的她迅速把袖子放了下来。
“你来了不是更不方便。”看到夏洛克已经坐下来在认真负责的给她卷袖子,她咬牙切齿的吐槽。
因为经常在江湖上走动,而且整天制药制毒,所以苏小婵的裙子多是水袖,宽大的很,卷起放下都方便。
她看着夏洛克眯着眼睛认真的盯着她的手臂,无论是手感,声音,都让他确定了这个人就是那个对她动手动脚的人。
她的目光在夏洛克的宽肩窄臀上扫荡着,从哪里下手好呢?是先腐烂他的皮肤,然后骨头;还是直接砍手砍脚?
“你想拿我做实验吗?”冰凉的液体涂在她的伤口上,苏小婵听到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愣了一下。
“呵呵。”她回了两声。
“呵呵?”夏洛克皱了皱眉,这个语气词怪怪的。“我刚你刚刚的眼神好像想剖开我的内脏,把我的眼珠和心脏泡在药水里似的。”
苏小婵两眼放光,剖开?好主意啊,用痛快又有研究价值——就是有点恶心!她激动的坐直了身子,“你怎么想到的?”
“我常常这么干。不过都是偷偷的。”他笑着朝苏小婵眨眨眼,对眼前姑娘的赏识觉得很满意。
苏小婵想了一会,抬起右手迅速的摸了把他的脸,然后迅速的拿开。
“干什么?”夏洛克谨慎的问。
“下毒啊,你看起来中毒不轻,眼珠颜色啊,头发啊,长相啊,没有一点像我们。一定是个高手干的。既然是同道中人。你解解看。”
……
夏洛克睨了她一眼,“不是高手,是我爸妈干的!我们那里的人就长这样。我虽然对生物化学博古通今,但对你们这个国家还缺乏了解,而且你是要我给自己放点血来研究一下吗?在毒发之前赶快解了。”
“是吗?没关系,这是慢性毒,现在还死不了。”苏小婵对他的淡定悄悄诧异了一下,而后继续笑的云深不知处。
夏洛克拿起旁边的纱布,缠绕着涂满了膏药歪歪扭扭十字架形的伤口,评价道,“这是方昼割了放血的?伤口割得真难看。”
苏小婵低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算同意他,“阿昼不擅长做这个。”
“那她擅长什么?”虽然只在方昼来时匆匆观察了一瞬,但夏洛克对她还是很好奇的。
“擅长……”苏小婵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又一下,在夏洛克即将不耐烦的时候冷静道,“太多了,不知从何说起。还是睡觉吧,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