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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放纵 妥欢一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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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懽瞠著眼,温润的触感从唇瓣窜上脑门,令他不能适应,甚至不由自主地推开承娘。
為什麼要推拒她?难道他在梦裡也想背叛她?
承娘愤恨地咬唇瞪视,再度勾住他的颈子强吻。妥懽则是僵著身子承受她的发狂之态,心想她是把他错认成王裕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趁虚而入,在他还没得到她的谅解前……他知道,或许这辈子都得不到宽恕,但他还是想奋不顾身地求得她的原谅。
奇承娘,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至爱,也是他这辈子的剋星。
良久,她知道自己吸不上气时,才推开他。她不能明白,為何在梦裡,他还是苦著一张脸?他就不能笑给她看吗?她最喜欢的,莫过於他的笑顏了……
她立马掂起他的下頷,消失已久的恶小辈性格回復,她无礼地胁迫道:“倒是给我笑啊!前时你在大青岛,不是挺能笑的?”
妥懽蹙眉,不明白她是把他错认,还是没有?
“為何不笑?”她把他的下頷收得更紧,令他吃疼一声。
他的眉头深锁,像是解不开的结,令她失落地鬆开手。没想到就算在梦裡,他还是不能如她所愿……不能两情相悦。
她兀自苦笑,“不是说对我情真意切?你是害怕了?怕什麼?你不是说我心裡有你,难道只是耍著我玩?”
他看著她,理不清自己在她面前的身分。
最后他无力地吐出一句,“朕就算再卑微,也不容你把朕错认成王裕。”
哈……殿下与他相差如此之大,就算她之前错认过,但现在她怎可能错认?这是属於她的梦境,她的一切,如何有错认之虞?為何他在梦裡还是不放过她,指责她背离他?
“你堂堂一位元国皇帝,我除非是眼瞎了,怎可能把你错认成殿下?”
妥懽一听,身子不自觉地颤抖。难道她没有错认他,连方才的吻也是?他不敢相信,瞪眼质问她,“那麼你的心头到底放著谁?”
还能是谁?也就是你这个可恨的元国皇帝!
為何在梦裡,他还是这麼缠烦?这麼不理解她?她烦懣地再度拽住他的衣襟,忿笑道:“所以我才说你不懂我!”下一刻,她又吻住他。
他的耳畔立时响起“怦怦怦”的心音,好半天,他才有力气伸手抚住她的背。俄顷,她离开他,深吸口气后,感到头晕目眩。
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揽住她,立时低头吮吻。唇齿间都是彼此的气息,他的吻如同火焰烧灼,软舌探入,交缠的热度使他们迷眩。
她口裡的酒气令他微醺,醉人的吻拉扯庞然的爱恨,宛如罪孽般,明知不可為,却硬是為之。
但既然这是梦境,就让她自由一回吧。
***
他粗喘著气,他是生涩的,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这般模样。
如今他知道她心裡有他,起先的懦弱被驱逐,他用力扯开她的衣袍,把她推到榻上。落下的吻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身子。每一个吻,都像是苦忍许久的爱慾,令她轻颤。
她不自觉地轻呢,“陛下……”就算这是梦,她还是想放纵自己。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能表明,唯有梦裡,她才能放肆。
“承娘,朕此生做不了你的第一人;但下一世、下下一世……往后几百几千年,朕定要成為你的唯一。”他噙著泪水,轻轻吻著她,如同他对她温柔迤邐的爱意般,细水长流、毫无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