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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七章 金剪子的用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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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良心的坏男人,总喜欢自己把玩一下玩具就把东西归位。
就在云涒手无寸铁任凭摆布时,一双带着幽灵的双眼赫然的盯着前方,有种将人魅惑的感觉。只见他很轻易的搭在这两个男人的肩,男人很不爽,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外来者攻略一样。
“小子,懂不懂礼节,不要破坏大叔的雅兴。”一上年纪的男人狠狠的将年青小伙子推倒。这一推的动作,似乎引来小伙子的不满。
“不好意思大叔,这丫头是我的。”
“什么?”
“实在很不好意思,虽然这丫头长得很抱歉。但是就是这样,她是我的。所以我要把她带走。门口外有很多漂亮的小妞。但这个……这个师太妹,真得不怎么样。”
“大叔我就不喜欢浓妆粉末的。要不大叔卖个面子给你,让你先上。”
当云涒听到这些对话,她的心理只剩下苦笑了。也罢,一个,两个,甚至是三个,又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是一个人,如果女人意外怀孕,你还可以找到他爸是谁。但是两个以上的,恕男人不会想要与别人共有的基因后代。
白怘先很纳闷眼前的女人脑海里想得竟是这些东西。他不是猜的,而是当他发力的时候,脑海里自然而然能就见到她的想法。换句话说,此时的他早已经露出了他长长的尾巴。就是那个时候也是,在阳台之上,当他露出了尾巴,他可以感受到对面那个女生的存在,所以他与她的视觉进行了对望。
“喂,师太,原来你的样子还没有到任何男人看了倒胃口的地步。你该有一点自我警觉吧。虽然我不想承认,在以前我压根不管这种事,但现在似乎管定了。”
只见白怘先将眼前的大男人硬生生的将他拔开,当他拔开的时候,怘先还撇见对方的内裤底子已露在外面。那种感觉突然让他觉得厌恶。另一男人见同伴受辱,立刻向前反攻,谁知也被扑个空。怘先很潇洒的躲过对方的攻击,甚至在背后重重的朝他脑袋狠敲一下。对方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道,一下子就昏厥了……
“快走!”云涒就这样被突然的拉向外头,连衣服上的拉链都来不及拉。
……
一路上云涒一直在哭。她其实并不是个爱哭鬼。只是太久没哭了,眼泪一旦落下总是停不住。一旁的白怘先此时显得尴尬。站在外滩上,就连黄浦江面上的汽笛也掩盖不了一女子悲伤落泪的声音。
“小姐。你别再哭了行吧。我不是带你逃出来了吗?”白怘先想试着安慰。虽然他觉得这次是自己做得过火了点。早知道对方有那样悲惨的过去,就不应该在重游。
望着云涒还是继续沉浸在泪水里,怘先倒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他冷静的回忆过去几千年在人间的修行。虽然他也让很多人哭过,有被他骂哭的,有被他打哭的,当然也有像云涒这样的女生,被他拿去卖而哭的。但是他从来读不到他们的心,所以他不知道有些事情其实会让人心痛。到底为何会突然理解一个人的想法,他感到很意外。
“对不起。其实在第一次你求我别让你进去,我还真不应该带你进去。我不知道你过去是……哎呀,算了。这样好吗?我不再为难你行吗?你就在学校继续做你的师太妹。我过我的生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公平和解,你看行吗?”
云涒还是不吭声。她没什么心思去理一个喜欢玩恶作剧的长不大的男人。当她抬起眼再度望向白怘先时,她实在想不懂这样的男人进入社会,真得会独当一面吗?不对,他就是个畜生,畜生怎么可能进得了人界社会。
但是……他说对不起了。
真没想到你这个人竟然会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回到公寓楼,当然是白怘先一起陪同回来。两个人没有说话,在楼门前的交叉口处,一个人向左走,一个人向右走,他们就这样分别了。
而五层楼的灯一直是亮的。一个男人四处张望,悄悄对这一幕画面窃窃微笑。
“家树,你小子在笑什么?笑得如此诡异。窗外有什么吗?楼下有人在热吻不成?”
“楼下一片黑。我只是看到一只公猫把一只母猫弄哭了。”家树喃喃的说。只是他已放下窗帘,眼里有着看不清的迷雾,让魁梧哥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绪。
不一回儿,大门外有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这把魁梧哥吸引了过去。
“谁呀,这么晚回来,有约会哦。”魁梧哥说着连忙奔向门去。
“大白呀。”家树自信的应着。
“你怎么知道?”
就在魁梧哥感受到惊奇,白怘先面相难看的进了门。他随便见到哥就说晚安,直顾的朝自己的房门敲去,然后在凯没回过神来,这家伙衣也没换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是怎样?去夜店喝酒了?”凯跳了起来,直接将头埋进怘先的身上来回闻着,“没有。没酒味。”
“大白这个样子,当然是遇难题啦。”家树靠在门上目睹这样情况,倒也相对淡定。
于此同时,由于接近哭泪,云涒一回到宿舍,还未来得急给小珊接风,一句:“小珊对不起,我累了。”就沉沉的倒在床上睡着了。这也让小珊无奈起了身,虽然有些担心云涒的问题,但她还是微笑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里面有着一颗五彩斑斓的雨花石,它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云涒的桌上。
那一夜,云涒似乎梦到一些从此改变她人生的一个梦。
她记得这个地方。金碧辉煌,令人感受到庄严与神圣的“圣母庙”。桌上那一撮黑油油的头发她是认得的。
“我都忘了,我把三千烦恼丝寄托在‘圣母娘娘’那,难怪我来到华师后没什么烦恼。”突然间脑海里闪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云涒镇定了一下,“仔细想想,大概是头发准备要长长了,所以烦恼又漫天雪花的来。请‘圣母娘娘’明示,我今后该如何做呢?”
那一刻,云涒梦到自己在梦中求碑,丢牌。然而就在她准备把牌拿起的时候,眼前的桌上奇迹般的闪现一把漂亮无比的大剪子,金光灿灿,绚丽耀眼。
“这是……这把金剪子前面没见过呀?”云涒有点不敢碰这天将大任之物。
“拿着吧。这是圣母娘娘给你的。”就在云涒犹豫该不该拿起这把剪子时,那日领她进门的主持出现了。由于他突然乍现,让云涒一时间没做好心理准备,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我真得可以拿吗?”云涒拿着还有些小心翼翼。
“的确是给你的。这是你刚才摇出来的上上签。上面的签文是这样解释的:‘取其剪狐尾,方可断其器。’意思是将这把剪子剪掉狐狸的尾巴,即可断他修道成仙的条件。”
“断了的话,他会变成什么?”云涒小声问着。
不过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只见主持淡露微笑。最后在消失的一瞬间,他留下要自己去体会的话。
云涒就这样被梦惊醒了。
“这个梦太逼真了。逼真的我好像真拿了把剪刀。而且还是金得发光,金得冰凉。握在手上都还感受到金子的重量。”就在云涒真这么感觉时,他顺着右手方向,这一望倒让她眼睛睁得老大:“这是……这是在‘圣母庙’桌上的金剪子。怎么会在我的床上?莫非自己现在还在梦里,我还没有醒来吗?”
只见她透过乱动、乱叫、乱拳打踢的方式,好逼自己从梦境中还原。然而不管她如何睁眼闭眼,周围的场景,黑暗的视觉,身体的存在感,一样都没有缺失。她还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是怎么会?这回她竭尽全力大喊自己快起床。如此惊人之声,倒也把同寝的、隔壁寝的一起惊醒。
小珊极为郁闷。她今天坐了大半个午的车,她已经累扒了。真没想到云涒的精力竟然这么好。
“你不是已经起床了吗?你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其实小珊极想骂某人粗话:“你没事把我叫起来干嘛?”但她止住了。毕竟对方是自己今后需朝夕相处四年的舍友。
“我醒了?我真醒了。”云涒还是觉得不切实际,她拿起右手边紧握住的金剪子,这么大的剪子世面上都难得一见。“小珊,你看得见这把剪子吗?”云涒这么问,是真心希望小珊能看见。好证明世界无神鬼传说这一境界。
只是答应总是出人意料之外。小珊竟然看到这把亮晶晶的金剪子。只是她猜不透这剪子上哪买的。她看着云涒,突然觉得眼前的同房还是有点“米”的。小珊以前喜欢收藏一些名家的黄金饰品,尤其是前段时间流行金价下跌,她才发疯的去了解一点。
“云涒。这把剪子好像还真是用黄金纯度极高的加工而成的。这样一把金剪子,是不是有点舍不得用其乱剪东西了。”小珊逗趣的问。
“小珊。你真得看得见这把金剪子哦。这金剪子是有一个老奶奶托付我,要我用这把剪子去剪掉他孙子的头发。”
“用金剪刀去剪一个男人的头发?哇塞,这户人家也真是太有钱了。”小珊窃喜着,她甚至还再加一句:“云涒,把握时机,值得托付。”
就这样她回床又睡了。只是隔天当她看见金剪子就这样安全的躺在自己的枕边,她已经认天命了。这把剪刀是圣母娘娘下达的命运。她怎么可能不照做?只是狐仙似乎能猜自我的心思,要他乖乖让我剪尾巴,那是比登天还难。
失去尾巴的狐狸,还能是快乐的狐狸吗?至少不是一只健康的狐狸了。
“该不该把这些事告诉对面那个变态?”云涒几经思考酌量,她还是选择保密。这把剪刀说不准是圣母娘娘怕她又像昨夜被坏人侵犯,所以以此来威胁狐仙,求他保护好自己。这样的做法,圣母娘娘还真得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呀。
云涒决定今年去拜年,一定要去“圣母狼狼”的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