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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 在夜店门口哭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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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风和日丽，福星高照。但某些人的心却如北冰洋那般寒冷。唉！被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批评，哪个学生的心情会高兴得起来？想来想去，自己真有这么差吗？云涒每一步都迈得很艰辛，她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她甚至还担心下一秒的十字路口就能看见自己横死在路中央。
“上海。我真搞不清奔走到这里来的人。这里有什么好？到处是废气，汽车的尾气，就连这鬼天气，也总是变得不寻常，就跟人的情绪一样，变化多端。不对，这个城市分明就是魔鬼的大本营，每个人都被魔鬼附身了！”
云涒一路乱骂个没完。就连走在旁边的老人们也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云涒似乎把这些流言飞语置之度外了。一直光明正大走在她后头的男人，她竟一点也没察觉。
男人的表情从一路上来观察已经很难看了。他那既诡异又悲苦的表情，从校门口出来眼皮眨都不眨一下。
“绝了。这师太妹不仅长得丑，连话也说得这么难听。她到底是何种能力考上这所学校的？真是不把她当空气，但她的味道确实如垃圾堆般的难闻。”男人整理好自己的服装，他想到垃圾，赶紧也将自己身上闻了个遍，好确认自己并无沾上难闻的气味。
只不过他要如何处置她？老实说：走了一路，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正在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同寝的家伙念念叨叨的这些词：“暴露狂，遛鸟侠，COS PLAY，变态狂……”如此风流的师太妹不采用特殊点的方式款待，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
云涒终于回到自己宿舍所在公寓楼下。只不过当她正准备拿钥匙想打开楼下大门时，手臂上骤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冷空气，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竟然有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正紧紧的抓着她，握着她不放？这是怎么回事？
她静静地顺着手臂往上看去，当她看见一件洁白平坦的衬衫，她又眨眨了眼睛：什么？这是男人？而且还是身高颇为挺拔的男人？身材匀称的男人？尤其是这喉结，看起来是多么的吸引人，还有这美丽的下巴，光滑的面颊，高挑的鼻梁，深邃的瞳孔……
“瞳孔！”当云涒思绪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猛然乍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形象，一样的瞳孔，只是当时在银白色的虚幻中，她似乎见到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有一条活灵活现的尾巴……
“你……你是……”云涒想点破，但一时间却被对方假魅的微笑所迷惑。她的神智仿佛不受自己支配，她只是在分神的一瞬间，自己猛的被对方用双手逼入死角，直接一个重力靠住了透明窗的大门上。
靠太近了，靠太近了，这男人想干什么？他不会是想学韩剧的男主角那样，充满力量又虚幻的想勾引女生吧！
当对方的眼神坚定不移的闪过自己的目光，她才浑然感受到自己的耳朵正与对方的耳朵紧贴紧的挨着，她自觉大事不妙。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对方要是稍一仔细就能听到。我——莫云涒是不是就太丢脸了？
“我当‘师太妹’是个经验老道的高手。竟然在男人面前还会紧张。为了感谢你在BBS上对我的无限夸耀，我决定今晚送你一个礼物。”男人富有磁力的声音紧紧像一股烟云缠绕在云涒身上。
而云涒已全身不能动弹。因为她根本使不出力气。男人宽厚的身子已将她完全压下，除了背后玻璃窗门所感受到的刺骨之冷，她眼下的温度只怕都是被欲望所燃起的激情之火。
“什……什么礼……礼物？”
“你的声音听上去在发抖？师太妹，你也会害怕？我还以为你在公共场合这样大声呛人，是已经做好万全准备要跟我抬杠了。看来也不过尔尔。”
“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谁叫你那天站在大阳台上什么也不穿。而且本来也不是我先侮辱你的，是你先侮辱我。”
“侮辱你？你是该被好好侮辱一下。现在你都还记得那天早晨发生的事——那么清楚，男生在自己的地盘喜欢全身裸光，国外还把裸跑当成是一项健康的运动。倒是你——师太妹，是你的脑子想得事情太过肮脏了。”男人抚摸起云涒的下巴，他必须好好看看这样一个丑女人，到底是不是男人泡不到，所以嫉妒心作祟。云涒果然长得普通。男人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的犹豫，他说不出对方到底是哪点令他难以忍受，但他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云涒。
“因为丑所以没有男人，因为没有男人所以连男人最宝贵的东西都不懂得珍惜。那么你丑八怪——应该好好先——认识男人。”言罢，白怘先二话不说便拉起云涒直奔向大门，似乎他唤用了法力，一出门便来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在云涒还没回过神的一瞬间，她弱小的身躯便已塞进车子里。而她的耳朵并没听错男人喊出的话：
“去附近最高档的娱乐场所。”
几张鲜红色的钞票顿时洒向车内，满车都是。
“这……这变态狂，他是不是精神也跟着失常了……”云涒赶紧叫住司机先生，立刻奔出让白怘先情绪都接近发狂的话：
“去上海最有名的精神病院。”
“你这女人，还真把本大人当作疯子了！我还真他妈的不缺钱。司机，是我付钱给你。你把我带到夜会场所，这满车的钱都是你的。但你要真把我带到其它地方，我则一毛钱也不给。我相信司机先生是个聪明人，该去什么地方，方向盘可要抓稳了。”
云涒也不安静。一路上一直喊着对方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不把钱当钱看。所以当她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也无语了。因为她自知自己喊出来的话错了。世人都爱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云涒深感穷人压力的紧张，也体会到富人对金钱概念的宽裕。司机先生不是疯子，所以他不可能对满车的钞票无动于衷。这一车的票子，足够他休息两个月了。云涒有些发愣，莫非眼前的男人还是一个小开不成？曾听闻学校里风云人物层出不穷，世人都在竭尽全能掩饰自己的优势，他到是敞开胸怀让人垂青。
这样的土豪，随便伸手就美女如云了，看到我这个样子，也算是瞎了他的狗眼。
只不过白怘先接下来说的话，怕是云涒最担惊受怕的。
“你这丑女人可别误会了，以为我是什么有钱的主。刚才那些洒在计程车里的钱你还当真以为是新钞。我还在想怎么样把它丢出去呢——这些从别人那里收刮来的□□，就套你说的话：‘只有疯子才不把钱当钱看’，我不是疯子，所以我不可能乱丢钱。相反的，我还想靠你看能不能给我赚到钱。”
“你……变态狂，你要干什么？”云涒最害怕夜会。
“进夜会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跳舞喝酒，然后……还要好好玩一下。”白怘先一用力，将云涒从刚下车的地方直直拉到夜会门口。此时夜幕早已降临，周围的人不是穿得千姿妖娆，就是口涂纯香。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席卷了这片土地，云涒似乎也吸了浓浓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她非常不舒服。
云涒只要一看到夜会贯有的灯红酒绿，她的心就会无比的狂躁，甚至发抖，恐惧……脑海里会闪现某种不可控制的画面，那画面是如此逼真：有个女人在疯狂的哭，胡乱的发出尖叫。她的头发被别人拨弄得凌乱，而她的衣服却早已残缺不堪……
“不要！别……别带我进去……我不要进去……”云涒拒绝那个画面继续涌现，她拉起那个还在嬉笑的男人手臂，脸上却不像刚才那样镇定了。白怘先本想吓吓她的，这才只到门口，眼前的女人便条件反射的吓成这样。他甚至整个人被她扑进怀里，这是怎样？他应该有告诉她自己不是富豪吧！如此投怀送抱令他感觉到此人是不是颇有心计。
“喂！你不是很懂得遛鸟侠吗？这场所还可以了，你今晚运气好，说不准还能见……”白怘先本想继续吓唬她，却没想到对方已哭成泪人了。她的手甚至一刻也没放松过，用力的倦缩在自己的怀里。她的嘴边还喃喃自语，似乎在向某个人道歉……是我吗？白怘先心想，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此人应该不是自己……
“我们都还没进去，你就直接投降是不是太快了点？这样的场所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白怘先有意想逼问这当中的隐情。但是怀里的小麻雀却已全身抖个不行，他从来不将东西硬往怀里塞，在他的胸膛里所怀抱的仅仅是自己的尾巴。只不过这次当他超乎寻常的抱住另一种体温时，他全身就像被雷公劈了一下，那不会痛而是会麻，一种全身骨头被震憾的触感，就连心脏也跟着一起麻痹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一种奇妙的温度似乎感染了周围的每一寸地方。
白怘先低头望了望眼前的可人儿，虽然她那一头的短发叫他看得很不舒服，但他却欣赏到她所留下的眼泪。他竟然偷偷地用手去接住了那几滴泪水，将它们轻轻地涂抹在双纯上，好品出它的味道是什么……
“咸的。咸中似乎还带着……苦……”
莫非这就是九尾狐姐姐所说的眼泪？但我印象中：她说的不是这个味道。不过怘先还是明白哭并不是一件好事，那是脆弱者的象征。而把别人弄哭的人同样也不是一位好人。
我——白怘先，还真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好人。
“笨蛋！这不能怪我。谁叫你要惹我！”白怘先开始咒骂她种种的不是。他甚至公然把他过去一直以来所持有的想法全部推托出来，他要她离开华师大，离开他的视线范围。那个BBS他会有办法将它消失，甚至从昨天到今天的事情他都有办法让它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要你休学，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否则，你就是要哭要叫的，也没有人会来救你。”这是白怘先开给云涒的条件。只是当她听到他所说出来的话时，她便渐渐的松了手，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双手轻轻地把眼泪弹开，直到这脸颊上的湿润渐渐变得干燥……
“我不可能休学的。我为了完成自己的理想，好不容易才走上这一步。我为了这个理想，我失去了多少东西，这样的东西你这个变态是不可能体会到的。一个人要想成功是多么的不容易，一个人胜利，他喜悦的背后又是需要多少辛苦泪水作为支撑？只会天天站在阳台上脱裤子的你，是不可能明白的。”
“看来你是不怕了。那好吧，竟然我们都来了，放着迪厅没去岂不是太可惜。大道理你就别说了。真是书都读傻，超级幼稚的家伙。”
“我是书都读傻。但也比一个男人喜欢站在阳台戴着耳朵套，夹着大尾巴要正常得多吧。喜欢玩COS PLAY的人，可不是一个博士该做的事。那种只供给小孩子模仿动漫人物的行为，试问你这个大人又有多成熟？你到是给我解释看看。”
白怘先这回眼睛真睁大了。只见他抓起云涒的衣领，将她深深的拉向自己，他要仔细看清眼前这女人瞳孔里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一粒灰尘也不许它逃脱自己的法眼。
“你刚才——说什么？你最好每一句、每一字都给我老实说清楚。”
“我说你就是一个喜欢戴耳朵、摇尾巴、玩COS PLAY的变态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