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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灭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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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还挺高兴的
在这里顶着白媣兮这个名字、容貌和附带的父母双亲外加一个姐姐已经五日了自从我那胞姐把镯子拿走之后我便想尽办法想拿回来、昨日我终于用一只鸡腿和五串糖葫芦从胞姐贴身侍女的嘴里套出来我那胞姐极爱糖葫芦。那一年胞姐十八生辰娘亲送了胞姐十八串糖葫芦、胞姐一个激动竟主动被那本菩提往心法、母亲甚是激动、我如法炮制、若一百串糖葫芦和那镯子放在一起比不用想就知道结果。想到此处我抱着一部分糖葫芦后面带着卖糖葫芦的老伯急忙往家走去、刚走至大门、我便闻见一丝血的味道、我冷静的转身递给那老伯一块金元宝示意他走、我缓缓推开白府的大门、虽然心中已经做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住了、遍地都是尸体、花园里、房檐上、遍地都是。往日灰扑扑的石子路现在是红的、空中下起小雨、鲜血晕开仿佛一朵朵红莲绽放在我的脚下、眼睛有些刺痛、心里也是一样、哭不出来、涩涩的、我不记得我是怎样走到父亲身旁的、只记得父亲对我说“伏....羲琴、一定要找到..灭我白家满...门的蓝眸之人...抢..抢回伏羲琴、你胞姐已被....被掠去、救.....救”母亲什么都没和我说、只是看了我许久、最后看向西方死不瞑目、我仰天大喊、眼泪终是流了下来。
乌云压天、雨也渐渐大了起来、身上的衣衫已湿透、衣摆处还染上些许猩红。我轻轻的盖上最后一捧土、我那仅见过寥寥几面的双亲就睡在土下、我勉强扯出一丝笑、紧咬住下唇、不让泪流淌下来。五日、仅五日、我本以为我有父母了以后定会过的很幸福、为什么啊、前世的我年少失双亲、如今我魂借她身还是如此....难道这就是命、无论轮回多少次命格都不会变。前世我失亲时还小、无法将那人绳之以法、但今生那姑娘的身既承了我的魂我就要帮她完成这一生、灭我满门的异眸之人。空气中淡淡的冰思花香、姐姐贴身侍女嘴中的异域花色的珠子、这一切都是线索可是我却不能把它们连到一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仔细捋一捋脑中的思路、母亲死后的样子是朝着正西方向的、至死眼睛都没有离开过、而母亲的侍女也是看着这个方向的、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这么说来、那个凶手很可能往西逃去了、现在身边没有更好的证据所以我决定往西走走看、
一个小时后我便后悔了......这....是哪里?
四周都是开的极烂漫的梨花、花没有极艳的颜色、也没有媚人心的香味。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正常、但只是看起来、现在春寒正料峭、在这个刚刚过完寒冬的时节怎么有可能梨花满园呢?我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正欲逃离这个地方、突然梨花深处传来一个声音“既来了、为何这般快就走、且先进来坐坐吧”这话语好似染了曼陀罗的般充满魅惑、在我失神之际就被梨花林深处传来的力量引了过去、巨大的力量让本来这几天就没睡觉的我感到一整眩晕、不消一刻我就看到一玄衣男子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头晕的厉害、眼前的人影摇摇晃晃终于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不负众望的晕倒了。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紫衣男子管我叫卿浅、在梦里他舞剑我吹箫、他抚琴我起舞、在翩翩梨花的映衬下显得那般的美轮美奂、渐渐的周遭的环境开始起了变幻、洁白的梨花好似染了献血似的开始变红渐渐的我们身边的所有都红的让人心颤、最后我也淹没在那片鲜血染成的梨花林里面。梦至此我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伸出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做的这是神马梦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兮儿你醒了、可让我好等”闻此声我第一个反应不是转头而是掀被子、还好还好衣服都还在、我谨慎的回头、那一刻我觉得佛祖创造他的时候一定是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他长得符合每个少女心中的王子标准、那时的他慵懒的用胳膊支在桌子上以手托头、半倚半靠、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发似初雪般银白、纯净、又如魔域极光般让人想到妖孽二字、一双绝美的眸子里沉淀着我看不懂的东西薄、唇微张、一身月牙白的长袍修饰了他完美的身材、帅的远远超出每个人可以想象到的范围、就在我欣赏美男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嘴中不自主的说到“你若着紫袍应更相宜”早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明显看到他那双眼里闪过讶异和..悲伤。但是那些情绪都没有很长时间很快他便对我说道“原来兮儿想我着紫啊、好啊明日我定着紫衣”看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很多年前他就曾这般说过一样。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我对他道“你是谁啊?怎么知晓我的名字、还有把我拐道这里来有何意图、”说至此我忽的想到另一种可能性变慌忙补充道“我..我可没钱昂!”他轻笑道“我是沧宸、沧海茫茫的沧、宸星陨落的宸、我为何知晓你的名字是因为我曾习过推测之术、我将你拐至我这宛园是想为你避劫”我心中大惑不解、避劫?难道我还有什么劫数吗?“我有什么劫?”他轻摇折扇轻吐三个字“桃花劫”就在他说完最后的一秒钟内我兴奋了、桃花劫哎!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对不对!代表我是女主啊!一般小说的套路都是女主众星捧月收到四面八方美男的爱慕、然后再傲娇的一个个拒绝、最后和男主双宿双栖~正是因为我过早地沉浸在美男的喜悦中所以我忽略了他紧接着说的另一句话“你这桃花劫与别人的不同、会致死”好吧....看来我幼小的心灵已经进入到除了我想听到的部分其他的都听不见的状态了、我尽力忽略了这句话之后他又说了一句“兮儿既以来了就莫要走了、陪我在这宛园里待着吧?既可避你的劫又可解我的闷、岂不两全”听至此我是再不能听下去了、我那双亲可还躺在那冰冷的地下一日不到、我如今出来是寻仇并非猎美、我微皱眉头“你既学过推测之术必然知道我那双亲惨死一事、也必然知晓我此次出来是寻仇家来的、还请公子放了媣兮、让媣兮做自己该做的事”我一番义正严辞之下他果然面部有松动的痕迹不到一刻他便说到“兮儿说的甚有理、实乃我考虑不周、如此...”听到此处我心中甚是感谢语文老师啊、刚要说出告别的话来便有听他说道“如此我便与兮儿一道吧、如此还可保护兮儿”我生生把道别的话吞了下去燃烧我自己...“啊?!”他站起身来接着道“据我所知兮儿可是连仇家是谁都不晓得的、这一去岂不抓瞎、我帮着兮儿定能助兮儿更快报得血仇”我这一听也还有理、毕竟我不是真的白媣兮一点武功都不会出去找仇家岂不送死?可是我身上的钱并不能供给两人开销、思至此我便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啊、这样啊、可我并不想你跟着我的、我身上的银子并不能撑两人的开销..这...”他看我有此困惑“我自己可以带银子、并不用兮儿的、兮儿还请担放心吧”“好!那便同路吧!”我一听不画我的银子便爽快地答应了下啦
我和他又正式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他与我说今后叫他沧宸便可、我本想着今后他叫我媣兮可是念头一出我便想到他听此言定然不会乖乖地照做说不定还要叫出比兮儿恶心一万倍的称呼来遂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顺了他的心。约莫又呆了三天左右、我整理的行囊、只有一身衣服一个锦囊、他却带了约莫百来身衣裳皆装到一个小小的锦袋中了、除此之外还有一把剑、一把上面有很古老的图腾的剑、黑白银相间的远古图案有着莫名的肃杀气息总让我觉得它若抹过我的脖子定是不好受的、这奇怪的想法也使得我根本不喜欢他那把剑、躲的远远的。
次日清晨我们将要出发了这祖宗又不知那根弦搭错了闹着说他的发今日束的不好偏要我为他从新束一遍才肯、无法我只能赶鸭子上架了、我拿起紫檀桌上的梳子轻轻的在他银白的发间梳过、一头雪发没有任何杂质我问道“你是天生的么?”他不解便疑惑了一声“我是说你的发、是天生便这般雪白吗?近日我在你身旁总觉得你越发的熟悉、好似之前就见过一般、总觉得你的发并不还是如此的”他轻笑道“看来我与兮儿还在梦中见过呢”我一抖浑身不舒坦“这种登徒子的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吧”他疑惑的紫眸看向我“是兮儿说好似与我见过的、要是登徒子怕也是兮儿把、哦呀、兮儿莫不是看上我了、也是、我身负美貌长得如此风姿卓然倾国容颜、怨不得兮儿。便就是我自己也不能在铜镜前看自己的容颜超过一刻”说完还装出一副我也不想长得如此倾国的样子。听至此处我的小心肝可是见识了何为自恋到变态、为了此事我连午饭都噎不下去、委实自作孽
又过了一日
出发之前他一再像婆婆一样对我叨唠“你不许在外面惹些烂桃花”我面部一阵抽搐、自知辨不过他便老老实实的应了声恩、
不消一刻我们便到了梨林外面、我拿出锦囊里的异色珠子便问“你可知这珠子是哪来的?”他拿去放在鼻下深深一吸“妙城特有的流香珠、看来得去躺妙城呦”
我眼眸一深看向不远处:妙城么、等着我。
今日天空的颜色十分接近血红色、广袤的天空皆是如此好像在昭示着什么、嘘、仔细听听、静静看看、你就会发现有些早已不再的人带着满身的秘密回来了、这天地之间怕再无宁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