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尉』Day By Day》刃ASURA

2、第 2 章 “你老实告

　　“你老实告诉我，队长到底为什么进来？”
　　“他自己没跟你说？”
　　“废话！他要是说了我还用问你？”
　　“既然他不肯说，我也不好讲吧…他这人憋不住话，你再逼紧点儿，再逼紧点儿他肯定说。”
　　“狄仁杰！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操心啊？”
　　“我操心有用吗？我又救不了他。”
　　“你！……”邝照觉得每次跟狄仁杰说话都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你放心……”电话那头的人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副凡事了然于胸的腔调，“我们不能救，有人能救。”
　　邝照挂了电话。
　　就算有人能救，他们又去哪找到那个人呢。
　　操场上警笛忽然拉了起来，邝照条件反射一样抓了电棍冲出门。放风的时候总容易出事，而这次的事肯定是因为尉迟真金，这是直觉。
　　等到了操场，那边已经解除了警报，至少十来个人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他一眼就看见尉迟真金没事儿人似的坐在一边，上衣袖口撕开个口子。他是知道他的本事的，要不是戴着手铐，七八个人也近不了他的身。是他之前考虑的太少……邝照示意了一下那个方向，“给他把拷子摘了。”副官一愣，重刑犯进来的头三个月都不能摘手铐，但是既然上司说话了，他也只能照做。
　　拿掉手铐的时候明显看到那双手腕上一片通红，想必是用铁链勒了某个人的脖子了。
　　“长官，”地上躺着的其中一个人嘿嘿笑了一声，“没看出来您也好这口儿？”
　　邝照皱了下眉，走过去看看那人还裹着布条的右手，一脚踩了下去，就着一声惨叫用力碾在地上，“是不是我脾气太好了？”
　　“邝照。”尉迟真金一直揉着眉心。
　　“三天禁闭，带走！”

　　“过瘾了吗？我再陪你练练？”果不其然换来尉迟真金瞪了他一眼。
　　“这儿不是什么良民能待的地方，你又太出色。”邝照没往下说。
　　“我明白，那类话这些年出案子我也没少听。”
　　“你什么都明白。”就是不明白我们这些人听着的心情。“狄仁杰说有人能救你出去，这人是谁？”
　　尉迟真金闭着眼睛不说话。邝照给他点了根烟，就这么陪他坐着，办公室里气氛沉默得让人坐立不安。
　　“东来他没有死。”
　　“你说什么？”邝照手里的烟差点掉到地上。
　　尉迟真金静静看着烟雾升腾起来，又消散。“他杀了十六个人。”
　　邝照震惊得愣在那儿，对方声音小得要命，却清楚的传进他耳朵里。那个人忽然笑了一下，“也许他们罪有应得。”
　　“这不像你说的话。”
　　“的确，这话不该我说。”他看着邝照，眼里忽然闪现出一阵痛苦，“你该看看他，看看他变成什么样。”
　　“就是说你替他顶罪。那他人呢？”
　　尉迟真金没有回答，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站起身来，“我能理解你的感觉，但我不会再让他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