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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谁是谁的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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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文君,家里的独生女,大学毕业便回了老家,一个县级城市。这是一直以来早就决定好的,父母在这,我总是要回来的。我大学学的是法律专攻民事诉讼,回来之后的一个月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最后只能在一间律师事务所里打杂,就这样,我在那里一呆便是半年。
之后,就认识了我现在的丈夫,陆东泽,我们是通过相亲而结识。
说来也奇怪,我爸妈都是教书匠,正经的读书人,我没想到他们居然给我介绍的另一半会是个商人,一个彻头彻尾唯利是图的商人,这是我到现在对他最为深刻的认知,当然这句是后话。
陆东泽比我大一岁,某三本院校毕业,据说当年没听过一堂囫囵课,所以最后的毕业证是花了不少银子才拿到的。其毕业后便直接进入他父亲的工厂上班,很快便凭借极强的商业头脑坐上副总经理一职。
他的家境算是富庶,其父是我们当地有名的暴发户,早年做投资一夜之间暴富,现在开有一爿工厂。
我曾问过我的爸爸,我说:爸,你是怎么认识陆伯伯的。因为在我看来,像我爸这种人是最看不起生意人的。
我爸当时正在看报纸,连眼睛都没抬,直接回我一句:朋友介绍的。
想来爸爸也是有些朋友的,所以也没做多过问。可也还是好奇,陆东泽家竟然会看上我们这种小家小户。虽说现在是21世纪,早不时兴门当户对,可老祖宗5000年留下的传统也早已根深蒂固,深入骨髓,想要改变,也非易事。
话说,我跟陆东泽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心有灵犀,我这正好奇着,他那边马上就给了我答案:他犯事了。
据说是又,可这却是我认识他这一个月以来,他第一次犯事。酒吧里打架,被人弄进了局子里。是他爸第一时间打的电话给我,说:小君啊,这次的事你替他解决吧,以后我也把他交给你,你好好管他,我就不管了。
我真是悲愤交加,敢情他是要给他儿子找一“擦屁股”的,而我不幸当选。能把自己的父亲逼成这样,我还真是不敢深想,他之前到底犯过多少事。
可他老爸这功课还真没做足,即便是律师,也有擅长领域和不擅长领域。他要是打的重了,那就构成刑事犯罪,而这,还真就不是我的擅长。
对于这事情的轻重,关键是看被害者的伤残严重程度。所以我立即赶去了医院,探访受害者。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都是轻伤,处理之后,便可出院。
我真庆幸陆东泽下手还是有分寸的,这样一想,想必事犯的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也是懂的。
既是轻伤便不能构成刑事故意犯罪,只要合理进行赔付即可。我向受害人说明来意,并作以最诚恳的道歉,也保证会支付其住院期间的一切医疗费用,误工费和护理费。
可受害者脾气很大,不同意赔偿解决,坚持要公安机关立案。当然,为此我也可以理解,打一巴掌再还以甜枣这种事,换作我也不能接受。
我只好耐心的给他解释:像你这种情况,公安机关是不会予以立案的,因为你没有医院开具的重伤证明,所以公安机关不立案,也就不能由公安机关提起诉讼,只好你个人以你个人的名义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而即便你诉讼成功,也只是得到民事赔偿而已,就是我上面跟你提起的费用,那样既费时也费力。所以,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协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