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楚遥受伤 楚遥救丁月 ...
-
展昭回到开封府,和包大人说明了情况,拿了公孙先生的几张方子,然后稍作打点,就和楚遥直奔丁家。可是展昭没想到的是楚遥不会骑马,虽然出发的时候,临时教了他一下骑马的技术,楚遥一路上也没有说过什么不适,只是到了客栈,展昭才发现原来一路上的颠簸早已将楚遥折磨的厉害,一下马差点将苦水都吐出来了。想想楚遥作为一个现代人,坐火车都会吐得七晕八素的,更别提什么骑马了,差点要了老命,还好一路上忍住了,否则一定会让展昭笑话死的。
展昭眼里满是担忧,又是拿水,又是拿小米粥。看着展昭跑前跑后,楚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住在心里很多年的人就在眼前,为自己担忧,这是一件多么感动和幸福的事情。
“恋远,你好些了吗”
“展昭,多谢,其实你不必如此担心,我只是不习惯骑马,等习惯就好了。我们现在赶紧休息,一会儿还得赶路呢。”楚遥喝着小米粥,有些有气无力。
展昭眉头紧锁,病人的伤势已经拖了良久,可是楚遥这副样子,怎么还好意思让他抓紧时间赶路呢?
楚遥看着展昭紧锁的眉头,不由想起了那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那眉是展昭的眉峰吧,剑眉挺拔,自有一幅君子气概。
楚遥心里明白,展昭既是担心他的朋友,又担心自己不能骑马。这样想来,心里便有了计较,南侠自是不愿让自己拖着不适的身体赶路,可是如此一来,他自己便进退两难。无论是1000年后,还是在这大宋朝,真正为自己考虑的人真的不多,遇上展昭,真的是一种幸运。
楚遥心里感动,脸上也是放松,便对展昭说:“展昭,不妨事,我们还是快赶路吧,病人的情况耽误不得,时间越久,危险便多一分。”
“可是你···”
“不碍事,我能撑住,放心吧,我们未时继续赶路。”
展昭凝神,看着还很虚弱的楚遥,心里一紧,但是也没再说什么。
再次骑上马,看着两边的风景从耳边划过,楚遥的不适似乎也好了许多。想起当年大学时和同学一起骑行去游玩时,那种满足与快乐,不是别人能够体会的。那是一种辛苦得来的快乐,与坐车不一样,骑行能看到更多美丽的风景,更重要的是在路上的心境。如今来了宋朝,虽然工具从自行车换成了马,但是那种乐趣一直存在。
并肩而行的展昭看见楚遥脸上舒缓的笑意,也渐渐放下了担心。
在经过一片树林时,突然林中冒出了几个黑衣人。楚遥有点担心,黑衣人来势汹汹,自己没有武功,可怎么办呢?霎那间,百种逃生方法在脑海中显现,可是没有一种适合现在的情况,唯一恨的就是现代的中国治安太好了,不需要什么防身术,否则自己也去学个跆拳道或者击剑什么的,再不济也弄点毒药防身啊,现在这手只有晃荡试管的力气,真是没辙了,只能期盼展昭稍微照顾一下自己这个无法自保的人啊。
正在这时,听得耳边传来展昭的声音,“小心。”然后就被展昭护在了身后。情况很危急,展昭一个人对付几个人,还要保护楚遥,就算展昭武艺高深莫测,也不由会有点手忙脚乱,还好有袖箭,才不至于落在下风。
情况已经万分危急,楚遥突然感觉头顶一分劲风传来,抬头一看,前方的树顶上正有一人疾驰而下,回头看展昭正与几人缠斗,已无法分身对付这突然多出的一个人。眼见那人的剑尖越逼越近,展昭的胸口已彻底暴露在那人的剑之下,黑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和仇恨,隐隐还含有一丝得意。
可是剑刺下,倒下的人却不是展昭,而是在最后一刻冲到展昭面前的楚遥。眼见楚遥白色衣服猩红一片,展昭的剑越舞越快,一剑刺穿了伤到楚遥的那个黑衣人的咽喉,斩杀了最后一个人之后,展昭的剑尖红色的血液滴滴坠下,入了朝堂之后,南侠与人打斗时不似在江湖时狠厉,从不轻易杀人,只是这次,眼见楚遥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心里不由有些慌乱,剑招便也狠了起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展昭的眼里有片刻的失神,又忽然想起了还倒在地上的楚遥,脚下不由轻快,迅速到了楚遥身边,急急呼唤:“恋远,你怎么样?”楚遥受伤似乎颇重,垂了眼皮,气息有些微弱,“我避开了要害,你现在先帮我止血吧,我本来就贫血,可不能这样白流啊。”
展昭心里又担心又想笑,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只是越发仔细轻柔。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还好伤的是胳膊,与性命无虞,否则恐怕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了。只是这胳膊···想罢,又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看着楚遥苍白的脸,展昭将他抱上马,迅速向丁家赶去。
一路疾行,还好路程也不算远,终于赶到了丁家。丁兆兰和丁兆惠两人听见管家说展昭带了一个人来,已是有些奇怪,此时见展昭脸色慌张,抱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更是觉得惊讶。但是两人眼力不虚,看见那人衣衫上的红色也知道那人受了伤,丁兆惠赶紧对管家说,“快去找大夫。”丁兆兰领着展昭到了厢房,展昭将楚遥放在床上,大夫随后也跟了上来,看了看楚遥的伤势,“病人虽然受利器所伤,但是并不伤及要害,而且伤口及时做了处理,病人没有生命之忧,放心吧,我再给病人开几服药,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说罢,写了方子,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展昭紧锁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展开来。丁氏双侠看得奇怪,便向展昭问道:“这位是?”
展昭这时才转过了注意力:“展昭本想带人来给月华解毒,没想到打扰两位,真是惭愧。他叫楚遥,是我偶然结识的一位朋友,因他会解毒,所以我才将他带来,只是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歹人伏击,他替我接下了一剑,才使我免了杀身之祸。”
“如此说来,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咯。”丁兆兰眼底有些戏谑。
丁兆惠看了丁兆兰一眼,脸色凝重。对展昭说,“不知道这刺杀你的是何人?他们是如何发现你的行踪的?”
展昭沉思想了想,“展昭在开封府,这些年斩杀的人无数,有些人想杀展某也有可能。不过我估计是中午歇脚的时候被人惦记了,所以才有小树林的那些事儿。”
“午时?午时怎么了?你不像是不小心的人啊。”丁兆兰倒是好奇起来。
“实不相瞒,恋远不会骑马,再加上路上颠簸,让他吐的一塌糊涂。我午时照顾他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后来骑马时,为了照顾他,分了心,虽然感觉到了杀气,但是···”展昭的脸上充满了自责。
“恋远?就是那楚遥吗?不要担心,他只是受了外伤,静养就会好的。”
展昭也是一笑,“恋远是楚遥的字,他说取自‘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丁兆惠也是面上春风扫过,“能取这样的字,我倒是想结识一下展兄的这位朋友。”
“等他醒来,当然可以。”展昭的声音柔和,扫了一眼厅堂后面,又看着丁兆惠:“不知道月华现在如何?”
丁兆惠叹了口气,当初月华中毒,请了很多大夫,但是都看不出到底是中的什么毒,展昭没有办法,这才回到开封,寻求公孙先生帮忙。月华现在危在旦夕,不知道公孙先生有没有什么良方。想到这里,丁兆惠问展昭:“展兄,月华她···不知道公孙先生可是有什么解毒的法子?”
展昭摇了摇头,“公孙先生也无法确定,但是给了几张药方,只是不知道哪一张才适合月华,因此我才将恋远带过来,恋远对于用药也有一些精通,只是他现在受了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转过来。”
正说完,听得后面传来一句浅浅的声音,“展昭,带我去看丁小姐吧,救人要紧。”
展昭回头,看见楚遥脸色苍白,列了列嘴角,扶着门框站在后边,包扎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些红色,想是伤口裂开了,于是赶紧过去扶住楚遥。“恋远,你的伤口···”
“不碍事,救人要紧,先去看丁小姐吧。”楚遥声音微弱,眼神却透着倔强。
“这···”丁兆惠和丁兆兰也很为难。
展昭无奈,只得扶着楚遥去了丁月华的房间。
楚遥看了看丁月华的症状,又看了看公孙先生的药方,嘴角扯过一丝笑意,“不愧是公孙先生。”其他人也很高兴,明白丁月华的毒有解了。楚遥从药方中抽出一张,递给展昭,“按照这个抓药吧,但是要制成丸药,不要煮成汤汁,并且服药时要配上菊花茶。”
“这···”三人面面相觑,但是楚遥却没有解释的打算,“照做就好。”说完这句话,楚遥再也不能支撑,幸好展昭眼疾,使得楚遥没有倒在地上。
“恋远”
“楚遥”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楚遥的眼皮越来越重,那个牵挂的身影终于还是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