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湮七年

5、与你若只如初见 与你若只如

　　王府的屋檐上方，两抹身影在挪动着。
　　墨烟的脸色有些不好，一直阴郁着。
　　“烟，到底看谁啊？”夏梦莘的小手一直不停地撮着取暖，显得有些不耐烦。
　　“不要说话。”
　　天知道他现在思维有多乱，无法抉择却还是做出了选择。
　　蓦地，房内传来一阵声响，两人不再说话，透过瓦大的口子往里看。
　　“哈哈，古人不是说借酒可以浇愁吗？为什么本王喝了那么多，莘儿的脸却还是在眼前？原来古人的话，都是骗人的。。。”少年手中的酒壶无力的滑落，清酒溅出千万朵水花，倒映出他眼中的悲伤。
　　夏梦莘闻言顿了顿，手关节有些僵硬。
　　夜离歌苦笑着将桌上的酒壶推掉，瞬间传来刺耳的破碎的声调。他的步伐变得轻浮，然后跌倒在床沿。
　　他眸中的悲伤几乎将整个世界淹没，一尘不染的白天有些耀眼。夏梦莘的胸口汇集着细微的疼痛，像有什么哽在喉间，呼之欲出。
　　“烟，我是不是见过他？”
　　转身，墨烟却已不见。夏梦莘懊恼的低咒了一声后，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夜离歌身上，考虑良久之后，夏梦莘下了屋顶，走进厢房。
　　夏梦莘心中泛起的疼痛因为彼此的靠近越来越深，竟忍不住颤抖。他们，是不是见过？
　　夜离歌缓缓的睁开琥珀色的眸子，刹那芳华殆尽。他不可置信的起身，却又摇晃着再次摔倒，夏梦莘本能的扶住他，却被他抱紧。
　　“莘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他的患得患失，他的不可置信，全数包含在他的怀里。像受过伤的小孩，得不到安慰，抱得很紧怕失去。
　　夏梦莘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复苏，却终是了然无痕。
　　“我。。。嗯。”没有由来的应声，不想让他受到一丝伤害，这是怎么了？
　　“你好好休息，酒喝多了伤身。”
　　像是相识多年般的熟络，情不自禁的关心和呵护。
　　“莘儿。。。”他低低的唤着，千言万语欲语还休。他并没有醉到不知所以，只是有些事难以道破，无声胜有声。
　　“嗯？”
　　“你曾说，与你若只如初见，又何须感伤离别。”
　　莘儿，若我们只如初见，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