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凤乘龙归之美人如玉》千玉玑子

2、第二章 京城的悦香

　　京城的悦香楼是一家有名的妓馆，有两个人经常出入于此，而其中一个，正是杜梅仁想要掐死的表兄莫衡臣！而此刻的莫衡臣，正为偷盗表弟的字画，而做着善后工作……
　　莫衡臣与他的铁哥们杭琦正在二楼的雅座闲聊着，饮下两杯酒，莫衡臣悄悄将一个黑色的包袱夹在两腿之间，桌面上，给杭琦笑嘻嘻道了一杯酒，说道：“哎哎哎，杭琦，一会儿要有人找我，你帮我挡着。”
　　杭琦一瞧见他那张嘴脸，就知道没安好心，瞟了他一眼：“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莫衡臣笑了笑，倒是十分轻松，摸摸自己的发髻，将发髻上的飘带朝后一甩，从容说道：“前两天跟城南几个大婶打麻将吧，输了点钱，就拿我表弟的画当了还债……”
　　杭琦一听，乐了，心想这坏小子还真没见着有人能治他，于是他扬扬眉，一脸笑容：“嘿嘿嘿，拿，偷的的吧！……这是好事儿啊。到时候我替你收尸。”
　　莫衡臣一听，正中下怀，知道他不会轻易帮忙，于是吐了一口气，故作无奈，微微摇头：“唉……我就知道你没义气。还好，我早有准备。”说着，把脚下一直捆扎严实的布袋子拎到大腿上，解开布袋口，一阵猫咪抓狂的声音发了出来！听上去，它已经非常生气这种待遇了！
　　杭琦眼钩钩朝布袋里一看，笑了，也有点不爽：“你威胁我能不能有点水准，弄只猫就想我帮你！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莫衡臣咧嘴笑了一声，露出洁白的牙齿，调侃他：“以你的智商，一只猫够了。”他将猫从袋子里拿出来，居然是一只肥硕巨大的雪白波斯猫！他对杭琦说道：“知道……这猫是谁的吗？”
　　当杭琦见到这只猫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打颤！谁的猫，像极了当年他夫人曹东凰送给左都御史许真的小白猫幼崽。时隔三年，他也不敢确定，此刻，猫咪那对眼睛，一只碧绿，一只纯蓝，正直勾勾看着他，喵呜喵呜发出不满的哼哼声。杭琦吞了吞口水，还是希望确认这只猫，问道：“谁的。”
　　莫衡臣看到他脸一阵白一阵红，知道目的达到，笑嘻嘻说道：“咱们左都御史许真许元祐大人的猫。”
　　杭琦一听，真不知道是掐死他好还是数落他好，一脸纠结：“你！你怎么把许真家的绒绒给弄来了！这可是他亲儿子！”
　　莫衡臣不以为然，一边摸着那只气鼓鼓的猫咪，一边看看杭琦那张有些抽搐的脸，笑说：“我听说你老婆曹东凰一直想跟绒绒配种了。哦，不对，是你老婆的母猫。”他顿了顿，又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说：“可惜……人家许真不愿意啊，你说，要是他知道绒绒被你们糟蹋了，会有什么后果？”
　　杭琦一听，心里就琢磨了，这货就是纯正的流氓呀，什么都能整！他鄙夷看着莫衡臣：“你敢再不要脸一点吗！我干，行了吧。”
　　莫衡臣见杭琦妥协了，扬眉伸手去拍拍他的肩膀，摆出一副长官欣赏下属的姿态：“哎！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在这儿替我照应着，那什么，我约了柳儿去她房里听曲儿，消遣消遣！”他站起来，抱起那只胖乎乎的大猫：“绒绒我带走了，记住咯，别说见过我！”
　　杭琦看着绒绒那极其怨念的表情，又不禁吐了一口唾沫。这猫跟它的主人一样，记仇！杭琦没好声气地挥挥手：“滚吧滚吧，死床上甭回来了！居然带着猫去嫖妓！就你做得出！哎！出去跟老鸨打个招呼，叫俩漂亮姑娘来！”
　　莫衡臣得意着晃悠出去，应了一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