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男人》芳溪

13、第十三章 师父再现 第十三章师

　　第十三章师父再现
　　周一一早，不到5：00，杰斌就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令他苦恼是：“小杰斌”精神抖擞，男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一直这么精神着，在家还没事，如果在人前还这样，那真是……
　　他干脆起来进了空间，绕着空间四周边缘开始跑起圈来了。跑了几圈，跑出一身汗，“小杰斌”没有作“一柱擎天”状，安分下来了，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在空间里跑了几圈，他才注意到他昨晚拔的萝卜及掰的玉米，都堆在地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坏掉。如果空间能有贮藏保鲜的功能就好了。以现在每天100个玉米和100个白萝卜的出货速度，除掉自己吃的和送人的，玉米和萝卜卖完，白萝卜要两个多月，而玉米要一年多，真是够就久的，回收资金太慢了。鹭岛还是太小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加大每天的出货量或许今晚可以试试。如果是申城、羊城或京城，每样每天出货1000个应该是毛毛雨，相对于那富贵人扎堆的城市。
　　主要问题还是存放及保鲜，堆放在空间是要占地方的，本来可以用来种作物的土壤要长期用来堆放果实，而且，随着以后作物种的越来越多，需要越来越多的空间来堆放收获的蔬菜或果实，那能利用的土壤会越来越少。最主要的，他感觉这个空间，随着他的开发利用，在慢慢成长，如：空间时间与现实时间比在扩大，空间范围在扩大——他之所发现这点是因为他挖来养草鱼的坑是挨着灰蒙蒙的地方的，现在那水坑挨着灰蒙蒙的地方有了20厘米的距离。因此空间的利用不能停下来的，他想看看空间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也许，他可以在现实世界中长期租个冻库来贮藏及保鲜空间出的蔬菜和果实。杰斌围着白萝卜堆转悠着，他想如果白萝卜能浮在空间的上空就好了。他决定利用他新发现的精神力试试。
　　他集中精神：白萝卜堆浮到空中，然后一直保持浮在空中的状态。
　　结果:白萝卜堆真的浮起来了。
　　接着他利用精神力让玉米也浮在空中了。接连成功，杰斌兴奋极了。
　　不过，没多久，杰斌就感到头晕，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昏了过去。
　　昏迷中，杰斌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响起一个耳熟的声音。
　　“傻徒弟，你不要命了吗？神识还不强就滥用神识，幸好这个空间留有为师的神识，为师及时发现并切断你的神识，不然你就变成白痴了。到时你怎么赔我徒弟？本来想再考验考验你，既然你勉强通过考验，为师今天就传你我门的修炼功法——混沌逍遥神诀，望你勤加修炼。为师不求你光大我门，只望我门后继有人。”接着杰斌感觉意识海里多了好多信息。
　　过了很久，杰斌才悠悠醒来，感觉到他躺在空间地上，想到他刚刚昏迷时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说话。好像是他师父，而且他师父貌似传了他一部了不起的功法。嗯，混沌逍遥神诀，他想到这，就发现他意识海里就自动浮现：混沌逍遥神诀，是一部成神功法，由燃灯道人成神后，因偶得混沌青莲后，结合自身修炼神诀所创。共分九层，第一层：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预练第二层，请把第一层修炼到巅峰。。。。。。
　　意识海里浮现的文字是他不曾见过的文字，但是他却能认出，不过他不知其意。他刚刚昏过去了，而且差点成了白痴。杰斌回过神，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掉得满地都是的玉米和萝卜，跑到竹屋里，对着屋里唯一的画像虔诚地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头。

　　杰斌心里感激他的便宜师父。
　　想想还有点后怕，他差点成白痴了。看来精神力，哦师父好像称其为“神识”，应该慎用。回想着他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杰斌估计是因为玉米和白萝卜，数量较多且要长时间保持其浮在空中，就要持续消耗他的神识以维持其浮在空中所需能量。结果他神识太弱，维持一段时间后，神识不够用，没有及时切断神识，导致他神识差点被抽干变白痴。
　　如果他不想再来一次的话，他要立马开始加强神识的修炼。看来他要努力修炼师父给他的功法。
　　想到就做，他立刻拿了蒲团到大水潭边铺好，盘腿做好，保持画像里师父的坐姿，闭上眼睛，一遍一遍地回想着功法第一层。因为他理解不了描述功法的深奥的文字涵义，所以他只好一字一字的慢慢地冥想，然后一遍又一遍，过了好久，直到他肚子“咕咕。。”地叫，还是一无所获，他才放弃了继续冥想。他想着来日方长，先填饱肚子。这么想着，他出了空间，热了一下昨天还剩的食物，填了五脏庙府，看了下时间，哇，已经7:40了，看来他在空间耽搁了近16、7个小时了。
　　赶紧冲了个战斗澡，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骑自行车去上班已经来不及了，到了店外打了出租车直奔公司。如果是平时的话，迟到的话还没关系，因为公司能管他的几乎没有，以前出纳“小吴姐”还会当面说他，现在公司是没人当面说他了。只是年前了，很多事情等着他安排，如：年假、尾牙宴的安排等等，很多关系要在年前送礼以便维持关系。
　　到了公司，路过王璟办公桌，杰斌停了下来，“阿璟，通知大家10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说完，他就准备进办公室，却看到王璟瞪大眼睛看他。“阿璟，你楞着干嘛？跟活见鬼似的。”杰斌边笑着打趣边转身准备回办公室。
　　“你是斌哥？”王璟迟疑着道，并且还直眉楞眼地瞪着他。
　　“你小子怎么回事，两天没见面就不认识我了，不是你斌哥，你以为我是谁啊。”杰斌心想王璟平时很机灵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回事。
　　“不是，斌哥，听你声音像斌哥，可是你的眼镜呢？”
　　“怎么，没眼镜就认不出你斌哥了，我今天戴了隐形眼镜。”杰斌本来想说他的眼睛已经好了，想想还是扯了个善意的谎。
　　“斌哥，你给我签个名吧，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你现在这样特像我认识的一个大明星——李寻欢，如果你能把头发留长起来，皮肤再白点的话，就更像了。”王璟嬉皮笑脸地站了起来，顺便递了本子和笔给杰斌。
　　“胆子很肥啊，敢打趣起我来了，赶紧去通知大家开会。”杰斌并没有当一回事，往他自己办公室去了。
　　其实高三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说过他长的像焦恩俊版的李寻欢，不过他一直很黑。那时，他也和其他男生一样是武侠迷，痴迷那种“仗剑走江湖，浪迹天涯”的豪侠生活，喜欢古龙笔下的楚留香、西门吹雪和李寻欢，尤其喜欢西门吹雪的剑和李寻欢的刀。因此他也很关注由其小说改编的电视据，这是书迷的本能。说实话，焦恩俊版的李寻欢真是把古龙笔下的李寻欢演活了。记得，他当时的一个女同学这样道：焦恩俊把李寻欢演绎成立了一个经典：一头卷发，剑眉星目，眼神忧郁、深邃、神秘，神清气朗，白衣胜雪，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俊逸、翩然让人痴醉。也是这个女同学一直在说他长得像李寻欢。
　　女生喜欢李寻欢的痴情，男生喜欢李寻欢的刀。作为一个武侠迷，杰斌也是深陷李寻欢使刀的那种“例无虚发”的霸气的男人风姿中。
　　杰斌长的象小舅，小舅像姥姥，但并不是男生女相。这种相貌是长在女人身上是种一看就是女性的美，而长在男人身上又是另种极具男性的美。小舅是个美男子，那时姥姥家小孩多，小舅很小就拜了师傅学泥瓦匠，建房子。小舅这个人聪颖好学，20岁不到就学成出师了。有一次，小舅在县城帮人盖房子，认识了县委书记的女儿，从此上演了长达两年的女追男的戏码，那还是民风比较保守的80年代初。美男魅力可见一斑。
　　与小舅妈结婚之后，小舅自身有能力，加上有岳家为后盾，事业很快就起来了。姥姥家所在的村子通往公路的那一段路就是小舅捐资修建的。美色，不管男女，利用的好，确实是资本。
　　这是熊妈在家时很别人闲聊的时候，杰斌听到的。
　　当雄性注意到他的外在时，一定是它/他要发情了。这是自然规律。杰斌注意到刘俊之后，他就特别在意起自己的外表了。杰斌除了黑点，是真的很像焦恩俊版的李寻欢，尤其是他高三有意识地留长头发之后。
　　可以说杰斌长的很像李寻欢，但也可以说他一点不像。
　　怎么说呢？五官像，气质不像。一个是世家公子的出来的，一个是农村出来的，怎么像？
　　但是，如今杰斌快三十了，大学四年、社会上快六年了。这些年他去过很多地方，遇到很多人，看过很多书，生活打磨了他。他本来长的好，气质一上来，即使没有得到空间之前，他凭自己的魅力成功攻下了刘俊，到了鹭岛又追到了系花——林诗涵。
　　现在加上空间潭水对其身体杂质的清除，整个人的相貌和气质提升了一档次，全身散发着迷人的风采而他还不自知。
　　当一头焦恩俊版的李寻欢式长卷发被缎带束着的杰斌，穿着蓝色立领衬衫，系着一条朱红色领带，外套一件长款修身双排扣大翻领米白风衣，下身一条黑色西裤，脚踩皮靴，从容不迫地走进会议室时，会议室为之一静，所有人都刷刷地抬头看他，先后瞪大了眼睛，然后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无论男女。
　　杰斌只以为大家都像王璟一样惊奇于他今天没戴眼睛，因此并没有觉得奇怪。
　　开了早会，总结前一周的工作，安排了这一周的工作，杰斌宣布散会，叫住助理王璟，等人都出去了，才说道：“阿璟，到出纳“小吴姐”那支取￥5万的现金的公关费，就说我要用，她就知道了。”
　　“好的，斌哥。”王璟利落地应道。
　　杰斌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公司配给他的小灵通就响了，
　　“喂，小吴姐，你好。”杰斌接通。
　　“熊助理，公关费是你要的？”出纳不客气地道。
　　“嗯，我叫王璟过去帮我拿的。最近市里人事变动很大。”杰斌一点不受影响的从容应道。
　　听到敲门声，杰斌拿上公文包及车钥匙，拉开门，看到王璟，就道：“钱拿到了？给我吧。今天我不会回办公室了，有事情打我电话，对了，给你一个任务：思考一下，将来你处在我的位置要怎么处理公司和有关部门的关系。如果你能完美解决了它，你将来在哪都会混得开的。就拿目前新近要开的那家店练手吧”。
　　“是，斌哥。”
　　边说边往外走，走到车库，打开卷帘门，露出一辆雪山白的6系宝马，杰斌按下遥控器，打开左侧的门坐进驾驶室。这辆宝马是老板“吴姐”在公司的座驾，由于现在公司基本是他在管，没车很不方便，门面功夫很重要，所以老板吴姐特批这辆车给他开。
　　不过杰斌一般和政府部门的人打交道时，才会开这部车，其他时候很少开。记得他刚开始开这部车出去办事，车子停在路边停车位，被人刮掉了一小块漆，结果被出纳小吴姐追着说。你看，本来老板吴姐用这车收买人心的（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废物利用）。结果变成起反作用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作为一个男人，你对这种文化素质不高的“皇亲国戚”是不能较真的。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远着冷着，不然就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还好马上就不用忍受这种人了。
　　发动车子，慢慢出了车库，杰斌往茶楼去了。
　　今天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推箱子”游戏，美其名曰“公关”，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
　　记得，他刚接手这家公司的事情时，公司在岛内的思明区的莲前路正好有家直营店在装修，准备开店。可是证件始终办不下来，就一直开不了业。不能开业就一直亏损。
　　他当时刚接手，他的前任交代的不清不楚就走了，老板在国外，老员工除了人事经理可能处理过这类事情，其他人都不清楚，不然老板不会启用杰斌这个新人的。让杰斌去询问人事经理，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对公司两眼一摸黑。没办法，他只好从最紧急的地方入手，就是这家店——耽误一天就亏损一天。
　　他了解了□□流程，再通过资料知道问题卡在了：环保局。杰斌在鹭岛一个人都不认识，纯粹外乡人。杰斌当机立断找了侦探了解了环保局负责该段的段长的家庭情况及其资料，分析出着手点——她家小孩。通过他家小孩成功接近了他，然后把事情办成了。之后慢慢地和他一家成了朋友。成为朋友是一个相互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慢慢适当地流露本性，一来二去就成为了朋友。想要认识官场中人，有圈中人介绍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就这样关系由点成线，然后成网，杰斌自然打开了局面了。
　　通过他家，慢慢地和鹭岛的所有相关部门搭上了关系，也打开了公关网，处理起公司的事情游刃有余，从而彻底在公司站稳了脚跟。当然这可能和杰斌奉行“当面宁可讲一百句违心的恭维话，也不讲一句别人的坏话。”有关。套关系，需要很强的察言观色的本领，尤其官场中人精通厚黑学。
　　任何东西要维持都是需要耐心经营的。经营关系网，这是需要时间、金钱、精力以及识人之力的。任何东西都有成熟的时候，关系网也一样，织网的时候，真是绞尽脑汁，网成之后，就很轻松了。你看，从以前不上酒桌不能谈事，到现在杰斌一个电话直接上茶楼或者办公室很快就完事了，省时省力。
　　想到上午要处理的事情，杰斌给郑家村的郑书记拨了个电话去，“喂，郑书记吗”
　　“是的，你好，是熊老板吧”郑书记反应过来问道。
　　“是的，你出来的吗？”杰斌问道。
　　“不好意思，还在吃早饭，快要出门呢！”
　　“还没出门，那太好了，你可不可下午3：:00的时候到XX律师事务所？我今天上午临时有很重要的事，你看成吗？”杰斌语带歉意地说道。
　　“成啊，没问题，那我们下午见。”郑书记爽快道。
　　“麻烦了，到时见。”杰斌回道，然后挂了电话。车子也到了湖滨东路的一家茶楼。今天这个见面会是上个星期已经预约好了，杰斌是到办公室看了工作安排才记起来的。而且中午还有另一个重要的预约。等杰斌上午赶完两场，已经下午2点多了。
　　还好现在他不用喝酒也能办成事，不然他都不能开车了。
　　杰斌开车到XX律师事务所时是2:50，等了没多久郑书记和村里会计就来了。双方在事务所正式签订了合同，一式三份。接着杰斌开着车带着两人去了不远处的市政府公证处。合同很快办完公证，其中一份留在公证处备案，剩下的两份合同，双方各执一份。
　　办完这两件事，时间也快4:30了。杰斌接着开车载着三人到了昨天他办理黄金抵押的神州工行。
　　从感应自动门进了大厅，朝VIP业务窗口走去，看到正好又是小刘在服务。
　　“你好，小刘，我要麻烦你帮我转一下帐到他们村的账户上。”杰斌笑容满面的道。
　　“好的，请把两个账户给我”小刘看着杰斌怔了怔，然后很快恢复自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嗯，给。”双方从小窗口把卡递了进去。
　　“稍等。”
　　“小刘，晚上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你看你都帮我两次忙了，一定要我一次机会。”杰斌再次诚恳地邀请到。据昨天从小周探听到的内幕消息：小刘的父亲是F省总工行的儿子，今年才26岁就已经是信贷科的副科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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