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也知道》孙焕伟

10、第十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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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两天加班加点的忙碌后，终于等到了展览会的那天，那天一早我就叫醒还在呓语的乔乔提前赶到了现场，此时我姐和陈书凡他们几个比我更早的赶来像是；来捧场似得，其实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怀胎十月之后终于等到临产期了，虽然我没有生过，但修辞上基本上差不多，倒是乔乔在一旁一本正经的像是终于等到世界末日那天来临的一样，乖乖的坐着等死。林悦她哥哥也很快的赶过来，同时林悦也赶来了，待我还没开口，林悦哥哥倒是线性一步告诉我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那位，我说知道了，林悦想不到你也来了，欢迎欢迎，林悦哥哥眉头一锁，说，你们认识啊，我说当然了，对了，你们先准备待会再说，林悦恩恩的点着头，可脸上像是镶着一层不像被人知道的笑容。
　　展会很快开始，不过出场的不会有我，对于整个片场来说，我其实才是一个小丑，陈书凡，表姐，和林悦哥哥才是主角，当然林悦也会顺利的参与进来，虽然这么想，可感觉我才是最幸福的，他们也都忙忙碌碌了很久，现在是展现我们劳动成功的时候了，不晓得是不是该用完美这个词汇来形容这场展览会，云集了几十家媒体的镜头，而且杂志开展的很顺利，这也让台下的我和乔乔很是满意，倒是乔乔看着发布会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才算睡醒，呆呆的看着我肚子咕咕的叫起来，我才依稀记起来这从一早上就过来忙乎来早餐都忘了吃，我也不由自主的问起来，看这架势，台上幸灾乐祸的几位可能提前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基本上是属于准备打持久战的，只有我们两个还傻逼呵呵的觉得来回走一场秀应该就差多了，没想到发布会之后才算正是拉开杂志展览的序幕，乔乔这肚子一闹腾，我也不由的开始肚子如翻江倒海般的，像是有东西在里头闹腾，我当时只能采取望梅止渴的措施，毕竟现场条件有限，这地方还不能随随便便就可以畏罪潜逃的，我只好安抚乔乔说，来，看杂志，我们暂时需要点精神上的食量来应对饥饿，乔乔倒也听话，看样子就像是饿的脑袋都萎缩了似得，一个劲的就知道恩恩的答应着。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想出这次一出，这到底是哪出啊，还精神食粮，都他妈的扯淡，饥饿的状态让时间过得异常疏散，格外的慢腾，比乌龟跑的还慢，我们两个只能忍饥挨饿，我姐他们从发布会山走下神坛的时候就开始在芸芸众生中寻找我们两个身影，而我们两个老实的都差点昏过去，像是在弥留之际突然有一之手在有意的拨弄我，我当时还隐约看到有只鸡腿在和我招手呢，朦胧的醒来才发现我姐和陈书凡摆在面前，我姐还问，这是怎么了，乔乔那不争气的肚子提前做了回答，我姐才恍然大悟，哦，对了后面好像还有点剩的，你们两个实在不行先凑活凑活，等我们结束后再去去庆功。

　　我和乔乔一听有吃的还顾得上什么狗屁庆功，先将肚子填上一点是一点，可是毕竟粮食实在有限，我和乔乔稍微缓和了一点算是有了点力气，有了力气能够靠到庆功宴会上在一展雄风了。
　　时间在忙迭不暇中终于算是走到了末尾，乔乔告诉我她已经不行了，现在她即使给他一头猪他都能塞进去，我说千万别瞎想，越想越饿，看着太阳西下我们就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样，我妈此时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和乔乔会回家吃饭，他已经准备好了大餐，就差下锅了。

　　我说，妈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来给我添乱，有没有点公德心啊，我妈忙问怎么了，我一五一十的道，一天没进点粮食了，趁着我思维还清醒我想告诉你，您那所谓的精神食粮根本就不靠谱，小时候我就告诉你你还不信，现在好了，搞不好您亲生闺女就会命丧此处了。

　　我妈紧张兮兮的却听得有点迷糊，所以不好作答，只好委屈求全，害怕我如果呜呼赖上她似得，赶紧挂断电话，我刚准备在张口，那边已经忙音，哎，瞧这老老佛爷，还真是稳若泰山，刚准备把手机放进口袋吴璇又识趣的给我打过来，问我在哪，我有气无力的回答还在原地等待，那边也急匆匆的挂掉电话，就差一句，你可以去死了。今个这是怎么了，都这么着急，难道北京地铁又提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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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渐渐散去，我和乔乔都差不多被抬上担架被送到医院，我估计当医生得知我们是饿晕的这句话也得惊得出一身的冷汗，还好等我听说要去庆功的时候又重新回光返照起来，我和乔乔已经不知道怎么到的车上，我只记得到了酒店我就一路往上冲，乔乔还挺娘的在后面喊等等我，当时我感觉我的眼都绿了，看着什么都想吃，然后几个工作人员看到我都远远躲开，到了房间我和乔乔就不再矜持，一天的等待使得我俩元气大伤，现在需要补充一下，就连几个服务员都惊呆住了，没想到这么两个穿的挺仙女的，竟然如此豪放，怎么看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的感觉，我们只顾吃，他们几个都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显然没有被我们俩个恶鬼打扰其雅兴，我姐还特优雅的敬了陈书凡一杯，陈书凡这厮一脸无辜，在大学的时候他不胜酒量，班上组织第一次出去野炊聚会的时候表姐就挑明了罩着他弄得几个准备看他出洋相的男同学甚是尴尬，别说，就还真是个好东西，陈舒凡找我姐表白就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原本他还真是一棒槌，看到我姐都要往后躲得那种，那次竟然破天荒的说了出来，一时四座哗然。不过在我记忆里陈书凡很少喝酒，喝几口就轰然塌陷，一个一米八的个头，白瞎，就是俗话说的一杯倒，没想到今天也饿的酒量大增，在此我只能这么解释，不然怎会犹如此招架之势，我和乔乔缓和过来之后很快加入他们的团队，跟上他们的步伐，很快又打成一片。还是我姐疼我，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我夹菜，陈书凡也学着领导关系下属的样子也给我夹，我倒是想从鬼门关逃回来的游魂一样，竟然连说了好几个谢谢，可能对于他们来说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样子。

　　林悦这次还和上次一个样，幸亏这次没有吴璇的参加也没有人逼着他去吃，不过林悦的哥哥像是很沉闷，林悦也低着个头，一言不发的，这哥妹两个和整张桌子不成群，不过也没有过分的要求，这桌子上可是非常民主，人人都是主人，人人都平等，乔乔也很快苏醒过来，这主别看平时敲敲打打就是一富家千金的样子了，今天晚上可是相当老实，看来是属鱼鹰的，先饿到不行了才可以慢慢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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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后依旧是灯火阑珊，林悦和她哥哥结束完后相互道别就驾驶上车子离开了，一桌子人散场后剩下陈书凡，表姐，我和乔乔四个，陈书凡开口说送我们回去的要求被表姐拒绝，毕竟酒家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安全，哪有把生命当儿戏这么不负责的，表姐拒绝后说让我和乔乔陪她走走，我说那敢情好。

　　回去的路上我感觉今天特有戏，陈书凡也非常在状态，我们和背道而驰差不多三十多步时，陈书凡忽然回过身子喊着表姐的名字问我们和好好吗。

　　表姐顿时停住脚步，我见势拉住正在好奇的乔乔的手迅速跑开，心想这书呆子终于开窍了，我也觉得这下你们俩个该好好感谢我吧，大约跑了一里多路我和乔乔停下来躲在路旁的树丛里观察他们两个的举动。
　　路灯穿过表姐的影子在地上投下一个深沉的倒影，表姐静静的站着，陈书凡见她不做反应便朝她的方向走去，然后在距离她十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我姐好戏嘴巴蠕动了以下就走开了，留下陈书凡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姐姐迈着潇洒的步子走后才，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我和乔乔只能在暗中追随，生怕她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举动，乔乔也是头一次这么做，表现的很积极，自我感觉就像一蜘蛛侠似得，其实相较于积极而言，我更想知道的是问题的答案。
　　我们尾随了大约五十米最后被表姐敏锐的觉察出来，然后悄悄地问我们陈书凡那边走了没，我和乔乔看的时候，空荡荡的道路就剩了点空气。乔乔文雅的说，有个屁。
　　我姐听完接着又开始往前走，我见现在不用说也知道结果了，于是凑上前去问我姐为什么不答应他

　　我姐顿了顿说，感情上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明了的，就和他说要跟我道歉一样，我说，没有谁对谁错，
　　我问我姐到底什么意思，
　　我姐轻描道，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感觉自己为对方付出的多一些，而回过头来再看，我们能相互付出的就那么点
　　我问，姐，那六年的时间又算什么呢。我姐没有回答，而是冷漠的说，知道那么多干嘛，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看着表姐继续向前走去，我也静静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