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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   吃饭的地方是贺楼自己开的餐厅,从机场回市区的路上他就轮番的给赫连和慕榕打电话催促。

      慕榕一进门就看到贺楼跟个大爷似的坐着,看到自己一瘸一拐的蹦跶着进来眉毛都不动一下,倒是看到跟身后走进来的刘桑后,眼睛跟黑夜里的狼眼一样泛着绿光。

      介绍了一番几个人就坐下点菜。期间贺楼还时不时给刘桑抛媚眼,唬的刘桑脸色微微发红。

      慕榕看出他的意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身子挨过去凑在他耳边低语警告,“收起你的滥情,你敢动刘桑试试。”

      贺楼笑如春风,也是压低了声音,“榕榕,感情这种东西怎么说收就能收呢。”

      慕榕被他这肉麻的叫法恶心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但语气还是很坚决,“你对谁都可以,刘桑不行。”

      贺楼状似无辜,“你知道我对每个女朋友都是真心的。”

      慕榕不再说什么,把身子坐正后又狠狠剜了他一眼。四个人就这么干坐着等上菜。

      等菜上齐,刘桑瞥了一眼赫连面前的菜,清炒百合腰果、清炒鳝丝、清炒荷兰豆、清炒鸡丁,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赫队长你光吃这些有味道吗?”

      慕榕和贺楼都憋着笑,赫连倒是一脸淡然,“我从不吃刺激的东西。”

      慕榕不乐意的看了赫连一眼,怎么同一个问题,回答的态度怎么差这么多?自己问的时候,语气冷淡就算了,还给眼刀!

      一旁刘桑还不死心,“哇,那不是失去太多乐趣了?”

      赫连拿着筷子的手一秒没停,又是夹豌豆,又是夹鳝丝,就是不搭理刘桑。

      刘桑觉得无趣,也不多做纠缠。贺楼提议开一支酒,赫连一句淡淡的“不可以”给正在点头称赞的另两人泼了一头冷水。

      贺楼挑了挑眉,“你做东你最大,没关系,我准备了第二场。”说完冲慕榕和刘桑眨了下眼睛。

      一顿饭风卷云残,吃得特别快。等动身到KTV时,赫连竟然也巴巴的跟着去了,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杯橙汁,全程低气压的窝在沙发角落里,一句话不说。

      慕榕抓着一听酒坐在沙发上,看贺楼和刘桑挨坐在大屏幕前唱着肉麻的情歌。贺楼一边深情的唱一边拉着刘桑往自己身上靠,刘桑唱着唱着也自动挨了过去。慕榕气得牙齿都要打架了,要不是行动不便,她非得冲上去踹贺楼两脚不可。

      一曲唱罢,刘桑屁颠颠跑回桌边拿起一听酒给贺楼送过去,“来来,唱歌的喝酒。”自己又坐回慕榕身边拿了一听酒仰头就喝。

      慕榕把手上的空瓶捏扁,扔进回收筐,又开了一听,“刘桑,没事别跟贺楼走得太近。”

      刘桑一脸的不明白,喝了一口酒反问:“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风流浪荡子,我怕他吃了你!”慕榕回答得一本正经。

      刘桑噗嗤一声笑,探着脑袋看了一眼正拿着话筒嗨唱的贺楼,清风俊朗,是有风流的资本,然后又一脸不解的看向慕榕,“你们认识的时候怎么不怕他把你吃了?”

      慕榕眉毛一挑,“我认识他的时候,还不知道他为人风流。”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慕榕愣了一下,好像是自己18岁时在西北一个挨着沙漠的小镇,请他喝了一次酒,很巧的发现原来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于是就成了酒肉朋友。成为朋友之后才知道他原来是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女朋友一个月换一个,真是后悔交了这个朋友啊!

      这个过程非要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年轻不懂事交错了朋友。

      刘桑见慕榕一脸懊悔的沉浸在回忆里,推了推她的手臂,接着问,“那,你就没对他动过心思?”

      慕榕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刘桑一手揽住慕榕的肩膀,“你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吧,难不成……”说着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赫连。

      慕榕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赫连正低着头喝橙汁,察觉到身上的目光,抬起头回瞪她一眼,那个神情,好像慕榕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慕榕被赫连瞪得莫名其妙,推开刘桑,“难不成什么?收起你的脑洞。”

      刘桑又挨过来,“其实单这样看,你俩挺配的,可以发展发展啊。”

      发展?慕榕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那晚在厕所里见到他跟岑然然的激情场景,摇了摇头,“我连他上过什么女人都知道,怎么发展?”

      她张大了眼睛,一副吃惊样,“你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他上过几个女人你都知道了?”

      原本是用作比喻的话,证明自己跟赫连没有发展的可能,可话到了刘桑那里怎么就变了个味呢?

      慕榕吊着一口气,白了刘桑一眼,站起身蹦跶的走开,坐到离刘桑几尺远的地方,自顾喝酒。

      贺楼唱完把话筒丢给刘桑,跑到赫连身边坐下,冲慕榕嚷嚷,“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说着拿起一听酒,跟慕榕碰了碰,两人敞开肚皮喝起来。

      刘桑唱着唱着也不唱了,高喊着:“不以喝醉为目的的喝酒都是耍流氓”跑了过来。

      赫连的自制力和忍耐力一向很好,尽管身边的人“哈哈哈,你当时就跟个狗一样摇头摆尾的去追求人家”“你说你当时是不是被人甩了然后一个人远走高飞去疗情伤哈哈哈你个逗B”“有本事你给我开个花来看看啊哈哈哈哈”的激情高昂互揭伤疤喝酒聊天,他依然能黑着脸淡定的坐在一边喝橙汁。

      酒过三巡,刘桑已经喝得半熏,软趴趴的倒在贺楼的肩上打了一个酒嗝,“你不知道,我们家榕榕从小就很乖,除了爱喝酒,”接着又打一个酒嗝,“叛逆期我都忙着逃学、早恋,呵呵呵呵,她忙着拿奖学金然后请我喝酒。”

      贺楼也有些醉,“看不出来榕、榕榕还是个学霸。”

      刘桑又呵呵呵的笑起来,扶着贺楼的肩膀探出半个身子身子,半熏着眼睛去看赫连,“你、你相信她26岁了,还没谈过恋爱吗……她总说不合适……不喜欢,其实……其实我知道她……她是不想像她父母一样……”一段话断断续续的,没说完又趴回贺楼肩上自己嘤嘤哭起来,贺楼趁着安慰的机会把她揽到怀里。

      赫连沉着脸抬头去看拿着麦克风大着舌头唱“身强赛过活李逵,貌俊赛过猛张飞,干仗发型亮又黑……”醉的不在调上的慕榕,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

      等慕榕一首唱完,醉眼朦胧的回过头,沙发上已经没有贺楼和刘桑的踪影,只有赫连黑着一张赛包公的脸端端正正坐着。

      “他、他俩呢?”慕榕揉揉发沉的脑袋,大着舌头问道。

      “走了。”

      “什么?!”慕榕吓得一个激灵,稍稍清醒,刘桑跟着贺楼走了,绝对是羊入虎口,“不行,我得去把他们追回来。”

      赫连看着她连拐杖也不拿了,跌跌撞撞就要追出去,赶忙走上前去拉住她,“人早走了。”

      慕榕晕着脑袋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拦着?”

      听到这话,赫连一簇火气忍不住往上冒,人家两个都已经情到深处你侬我侬了,怎么拦!你要是真担心,就别喝酒一直看着!

      慕榕没察觉到赫连的火气,刚才是突然被吓得有点清醒,这会酒劲一回来,脑袋昏沉沉的就往后倒,一边倒一边咕哝,“你肯定……是故意让贺楼带走刘桑的……物以类聚……”

      赫连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拦腰把慕榕扛起来,到服务台结账,然后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把人塞上副驾驶。

      慕榕半睁着眼看低身给自己扣安全带的赫连,傻傻的笑了两声,明显口齿不清,“你、你放心,我酒品很好,不会吐你车上……”

      赫连抿着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坐回驾驶座,好一会才闷着声问,“住哪?”

      慕榕把沉沉的脑袋搭在车窗上,不回答却一个劲的喊头疼。赫连深吸一口气,挂档猛踩油门,车子跟飞似的就驶了出去,慕榕的脑袋“咚”的撞在车窗上,一阵闷疼。

      赫连把车子开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前,把车停好,冷着脸下车走进药店买解酒药。

      回到车上的时候发现慕榕不在车上,心里一惊,赶忙在周围找。好一会才发现她软趴趴的倒在路边绿化带的花坛上。

      这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噌噌”的又冒了上来,他一屁股坐到花坛上,把已经昏睡过去的慕榕捞起来,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强给她灌了解酒药后,就一直闷坐着。

      看着慕榕微皱着眉头睡得酣甜的模样,赫连的火气怎么都收不住,刚给她存的好印象全都烟消云散,一下回到刚认识的时候那令人讨厌的模样。

      一个女孩子,不知羞耻、伶牙俐齿、胆大妄为,年纪轻轻还爱酗酒,该有的缺点,一样不少,怎么看怎么令人讨厌。

      夜风凉凉的吹过大街,吹过树梢,吹过花圃,却怎么都吹不熄赫连心中的火气。他是真想把人丢路边就不管了,可是又狠不下心,于是掏出电话就给贺楼打去,一连打了好几个对方都没接。

      这么呆坐着也不是办法,只好又把人扛回车上,油门一踩,往自己家开去。

      停车,上楼,开门,把人弄到客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赫连觉得这是自己除了破案之外做得最有耐心的事了。好在慕榕真的如她自己说的一样,酒品很好,不吐不闹乖乖睡觉,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做出什么阴暗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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