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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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剖室里做尸检的慕蓉还不知道，刑侦队的人在查案时，还顺便把自己八卦了一番。
“药物检验科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钠。”楚天放下电话走回解剖台。
叶阳口罩下的唇勾起一个弧度，“大量的麻醉剂。”
慕榕停下手，“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死者毫无挣扎，面色安详。”
“为什么不像李彦那样给两管空气，”楚天充分发扬万事存疑问的精神，“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叶阳不赞同的摇首，“能弄到这么多麻醉剂的人肯定有医学背景，这个跟上一次推断杀害李彦的凶手是一致的。”
“切割阴（和谐）茎的手法相同，肯定是同一个人，”慕榕用止血钳指着死者手腕上的伤口，“割开手腕动脉后，凶手曾经把死者的手放到温水里，以防止血液凝固，作案时间挺充足的。”
楚天还是保持着疑惑，“如果是连环杀手，那为什么他会改变杀人模式呢。”
“也不是全部改变模式，至少能看出桂花和阴（和谐）茎都是他的主要目标。”慕榕停了一会，又继续缝合尸体。
叶阳挑挑眉，“我记得这两个死者除了是竞争对手之外，好像没什么关联，凶手为什么会选择他们下手？”
“该不会凶手专找搞地产的人下手吧。”楚天想了想，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
慕榕耸耸肩，不置可否。
到刑侦队交尸检报告的时候，慕榕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大伙看她时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同情模样，程如甚至还特别惋惜又愤恨的叹了口气，弄得慕榕一头雾水。
“你们，”慕榕清了清嗓子，扫了众人一眼“都是什么表情？难道案子线索断了？”
“没有没有，”程如赶忙摆摆手，“线索还很多呢。”
“那你们为什么都这副模样？”慕榕搞不明白了，有线索不是好事情吗？
程如刚要说什么，赫连就走了进来，她立马识趣的收住了嘴。
赫连板着脸瞥了一眼慕榕，“正好，说说你们法医的发现。”
“死亡时间凌晨12点至1点，死亡原因失血性休克，死前曾被注射大量□□钠，也就是麻醉剂。右手腕动脉被割断，阴（和谐）茎也被割离，下刀手法与第一位死者李彦相同。两个案发现场都留下一枝枯萎的桂花，结合种种，我们认为，两案凶手可以做同一人想。”慕榕例行公事的回答完，抬眼去看赫连。
赫连微侧着头听着，俊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着重调查李彦和姚兴关于桂花的关联，”略微停顿后接着说，“姚兴的私人医生要看紧，她怎么说的？”
慕榕微微一愣，“姚兴有私人医生？”
程如耸了耸鼻子，“是啊，是个女的，市医院心胸外科的在职医生，”稍停顿一会，转换八卦模式，“打双份工，我猜名义上是私人医生，实际是姚兴的秘密情人。”
谷梁在一旁轻咳了几声，程如反应过来瞄了一眼板着面孔的赫连，才把话说到重点，“她说昨天参加完研讨会之后就去了酒店吃饭，之后喝多了，散场的时候是同事帮忙送回家的，还留了那个同事在她家过夜。相关人员我们已经传唤，应该一会就会到了。”
赫连眼神倏地变得促狭，沉着脸好一会才转向谷梁继续问：“岑然然呢？”
谷梁瞅了一眼慕榕，以为赫连是故意要在慕榕面前提起岑然然以证自己的清白，于是提亮嗓门说，“离开KTV之后就跟朋友赶第2场去了，一直玩到凌晨4点多。”
赫连“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办公室。
看到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谷梁朝慕榕挤眉弄眼了一番，弄得慕榕莫名其妙，插着白大褂的兜告了辞就往门外走。
走了没两步，还是没忍住，又折回头，在办公室众人以一种有戏的神情目送下敲开赫连办公室的门。
赫连正翻着手中的报告，看到慕榕一脸严肃的走进来，阴着脸，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有事？”
慕榕轻呼一口气，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赫队，我不是质疑你的职业操守，只是以你跟姚兴夫妇的关系，这个案子你是不是应该避避嫌？”
赫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挑起眉毛，“我跟他们什么关系？”
慕榕眨眨眼，都被她撞破灯下夜谈和厕所密会了，还要明说？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你懂的。”
赫连岿然不动，“我不懂。”
“我担心你因为岑然然而不能秉公办理姚兴的案子。”慕榕也不打算拐弯抹角，干脆利落的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赫连放下手中的报告，直勾勾的盯着慕蓉，声音慵懒清冷，“慕法医不是不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慕榕吃瘪的睁圆了眼睛，我那是客气的说法你听不懂啊！
赫连把她的小表情收入眼底，稍稍调了个坐姿，“还有别的事？”
“没有了。”
慕榕一边走回法医中心，一边暗自后悔不该去触赫连的霉头。
快走到法医中心门口时，发现有两拨人正在对峙。双方领头的都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性，其中一个是慕榕认出李彦的母亲。
“我看我儿子的死八成就是你们姚兴造成的。”李母的声音又大又亮。
对面的女人也不甘示弱，放大嗓门说：“你说话可得积点德，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现在我儿子也死了，我是不是也能怪你们家啊。”
叶阳和几个技术站在一旁劝架，可是一句话都插不上。慕榕走到叶阳身边，轻声问，“怎么回事？”
叶阳也压低了声音回答：“姚兴的母亲，听说李母这几天都上法医中心来要人，也学着带了人过来要求拿回姚兴的尸体，这两拨人见上面不知怎么一句不合，正吵呢。”
双方战意满槽，骂起对方来都手舞足蹈的。骂着骂着也不知谁先碰了谁，双方就开始动起手来。慕榕几人见状忙上前劝阻。
两拨人打起来根本不听劝，推推搡搡见把几个技术拉进人群里，现场一片混乱。
“不许打架，不许打架……”叶阳的声音淹没在两位老太太的谩骂声里。
慕榕拉住姚兴母亲挥向李母的手，趁机挤进两人中间，想把两人隔开，哪料到李母照着她的肩膀就是一推，慕榕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混战的人群里，身上结结实实吃了几脚，挣扎着要站起来，却一直被踩踏推挤。
就在慕榕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踩死在法医中心门前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那人用力把慕榕往身边一带，半跪着身子趴在慕榕身上，给慕榕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赶到的刑警控制了现场，混战的人群纷纷散开，骚动停止了。
“把人都带回去。”赫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慕榕才知道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赫连。
赫连站起身子想要拉着慕榕一起站起来，慕榕吃痛的拧紧眉摇摇头，“右脚踝关节好像扭伤了。”
赫连只得又弯下身子将慕榕拦腰抱起，冷着脸往法医办公室走去。
一场混战，许多技术科的同事都受了伤，叶阳丢给赫连一个药箱就忙着料理受了伤的同事。
慕榕右脚已经肿了一大块，赫连阴着脸找来一块湿了冷水的毛巾给她敷上，“用不用去医院？”
慕榕摇摇头，“应该只是副韧带拉伤，擦擦药过个几天就好。”
赫连扯过一把椅子坐到慕榕面前，抬起她受伤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从药箱里找出药给慕榕擦上。
慕榕看着赫连这一连串的动作，有点不知所措，“其实，我可以自己动手。”
赫连抬起眼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低低的“嗯”了一声，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慕榕也只好沉默的看着赫连为自己上药。
原本目光只是停留在赫连的脸上，嗯，长长的睫毛，深邃冰冷的眼眸，直挺挺的鼻子，永远紧抿着却很好看的嘴唇。然后目光渐渐往下，衬衫第一个扣子没扣上，随着擦药的动作，漂亮的小锁骨若隐若现。
“看什么？”
赫连冰冰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榕这才回过神，飞快的看了赫连一眼又赶忙低下头，脸颊不由自主的微微发红。
刚才自己是在干什么，一把年纪了犯花痴吗！
“擦好了。”
“谢、谢谢。”慕榕整理好情绪抬起头冲赫连笑笑，抽回搭在赫连膝上的腿。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伤处一阵撕扯的疼痛令慕榕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赫连冷脸看着慕蓉冒失的举动，眉毛都要蹙到一起了。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一时无话，慕榕刚想要问“你不用回去工作吗”，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礼貌的扣了三下。
苏青华拎着手提包站在门外。
“苏教授你怎么来了？”慕榕一脸吃惊的看着苏青华。
“协助调查，”苏青华边说着边走进来，看了慕榕红肿的脚踝一眼，“严不严重？去医院拍个片。”
慕榕撇了撇嘴，“哪有那么严重，擦擦药就好了，”说着还把腿抬起来伸到苏青华面前。
苏青华仔细看了看，才放心的点点头。
赫连站起身，把椅子让给苏青华，自己则靠在办公桌边上，“苏教授是为了姚兴的案子来的？”
苏青华笑着点点头，坐到了椅子上，“具体的情形刚才你们同事已经问过了，付梓雯确实是饭局结束之后才离开的。”
“付梓雯？是姚兴的私人医生？”慕榕看着苏青华问到。
“嗯，估计市医院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外面接私活。”
“您跟付梓雯熟吗？”赫连语气一贯的平淡。
苏青华偏过头，想了一会，“以前在我们学校念书，不是我带的，也谈不上熟，毕业之后留校一年，后面才进入市医院的。今年有……33了吧。”
问完话，赫连跟苏青华道过谢后，回刑侦队去了。
苏青华坐在椅子上看了慕榕好一会，“你跟你们这个刑侦队长，有发展？”
“没有。”
“没有？为什么他那么细心的帮你擦药？”苏青华反问到。
慕榕咬咬牙想了一下，“因为他是刑侦队出了名的热心肠！”
苏青华愣住，这个总是板着脸的队长，是个热心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