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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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杀人碎尸的残暴凶手还没落入法网，这个事实让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赫连把全市的失踪人口资料翻了个遍，列出了几个足底长度与残肢相同的人进行DNA比对，结果令人大失所望，没有一个比对成功。
刑侦队又加大警力全市搜查。搜查了几天也没能发现更多的碎尸块，凶手就像是在跟警察玩捉迷藏似的，你越找我越不抛，搜查工作变得很被动。
就在大家都快要被这种被动的无力感吞噬的时候，叶阳有了新发现。在残肢断端上切下来的软组织切片上有不属于人体组织的物质。
白楠指着被数倍放大后的照片上微不可见的棕色斑点，“这个难道不是凝结的血块？”
叶阳摇摇头，“它的化学成分是AL203。”
谷梁摸摸鼻子，横了叶阳一眼，“别卖关子，说通俗点。”
“棕刚玉，一种人造的金刚砂。”
会议室里的众人都被叶阳的话勾起了兴致，偏偏他又欲语还休似的不肯一口气倒完。
谷梁“啧”了一声，“你能把话说全不？这是干嘛用的？”
叶阳扫了众人一圈，“用处很多，过滤介质、用作填料、制作磨具……，”顿了顿，他转了个语调继续说：“不过考虑到它出现的地方是尸块残肢的切口面，所以我们技术比较倾向它是从某种磨具上掉落后黏着上尸块的推测。”
“这种磨具可能是分尸凶器，”一直沉默敛着双眸听报告的赫连缓缓的开口，“比如砂轮。”
叶阳翘起唇角，“推测可能是砂轮切割机。”
此言一出，众人都微微吃了一惊，吃惊过后更多的是茫然。砂轮切割机实在是太普遍了，大到各种工厂，小到各种作坊，追查起来该从何下手真是个问题。
慕榕微微吸了口气，也有些丧气：“查起来确实有些困难，但是我们目前能掌握的线索就是那么多了。”
赫连抿着唇，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好一会才淡淡的说：“能使磨粒脱落的砂轮一定是使用过很久时间的，从这点着手，先从各大工厂排查起，”他微皱着眉停顿了一下，“查找剩余尸块的事也不能停。”
证据讲究的是即时性，既然发现了一丝线索就不能放过，在剩下的尸块没发现之前，这也许是唯一的指向性线索了。
先确定有使用砂轮切割机的工厂名单，接着进行分组调查。讨论结束，大家拿着资料纷纷离开会议室。
赫连一直在位子上翻着资料没动身，慕榕看他不动，也就慢腾腾的收拾资料，等人都全部出去了，才朝他走过去。
慕榕靠在会议桌边上，看赫连头都不抬的垂着眼看资料，想了一会才说：“赫队，章淳来D市好几天了都没好好招待他，人明天要回去了，我今晚得跟他去吃个散伙饭。”
赫连从一堆资料中慢慢抬起头，看了慕榕一眼，“就你们两个？”
慕榕微微偏头，“还有上次一起露营那几个朋友。”
赫连颇为不悦的皱起眉，“要喝酒？”
“不不不，我们就正正经经的吃顿饭。”慕榕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说。心里却暗自思忖：开什么玩笑，散伙饭能不喝酒？
慕榕的这点小心思当然没能瞒过赫连，他低头又翻了一会资料，漫不经心的问：“去哪吃？”
慕榕撇撇嘴，怎么跟审犯人似的？虽然不大乐意，还是说了句，“百味宫。”
赫连“嗯”了一声，“少喝点。”
慕榕愣了一下，然后满满的笑意爬上脸颊，弯下腰凑近他，“知道啦。”说完飞快的在赫连脸上啄了一下。
赫连整个人都震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吻的主人已经踏着欢快的步子跑出了会议室。
自己刚才是被她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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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榕一下班就早早的到了百味宫，才坐下没一会，章淳、沈越、蒋薇薇和张景也来了，独独少了孙可。
张景拉开椅子坐下，解释道：“孙可有事脱不开身，反正章淳这家伙又不是以后不来了。”
章淳也跟着坐到慕榕身边，“赫连怎么没一起来？”
慕榕耸耸肩，“他要加班。”
说起赫连，沈越就想起上次刑侦队的人查他跟孙可车的事，语气还是颇为不满，“他们上次还把我跟孙可当做嫌疑人……”
章淳直接插进话来：“最后不是没事嘛，人警察也说了这也是为了摆脱你们的嫌疑。”
沈越还要再抱怨，被蒋薇薇扯了扯袖子，示意他还有慕榕在场，沈越才恍然的收了声。
因为是尸块的第一发现人，后来又有查车一事，沈越对案情的进展就十分关心，时不时就把话题往案情上引，慕榕无奈的笑笑，“今晚是给章淳送别的，咱能不提案子吗？”
章淳也爽朗的笑了两声，“就是，提那个扫兴的事情干嘛。”
沈越这才放过这个话题。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上菜。
张景抽着烟，突然问蒋薇薇：“潘志那家伙最近没有去骚扰你了吧？”
蒋薇薇愣了愣，摇摇头，“最近是不来了，我正考虑搬家，省的过一阵子他又发疯了再找来。”
张景皱了皱眉，“找不到你他也会上沈越店里闹。”
沈越声音冷冷：“他来一次我打一次。”
章淳显然不明白他们聊天的主题，忙问：“什么事？蒋薇被人骚扰？”
被骚扰事件就不简单了，慕榕也关切的问报警了没。
蒋薇薇有些讪讪然，“他是我前男友，我们分手了还对我纠缠不清，不是什么大事。”
沈越在那“嗤”了一声，“就不是个男人，拿不起放不下。他要是再敢来骚扰薇薇，看老子不弄死他！”
张景咳了两声，目光往慕榕身上瞟了瞟，打趣的说：“这可是有个人民警察，沈越你小心点说话啊。”
沈越睁圆眼看向慕榕，伸出手摆了摆，“我开玩笑呢，慕榕你可别当真把我抓了去啊。”
慕榕笑笑两声，“不会不会，我不管抓人。”
又再聊了一会，菜就上齐了。
一开始大家都是安安分分的拿着筷子吃饭，沈越细心的给蒋薇薇剔蟹肉，章淳和张景相互布菜，慕榕敞开肚皮特别欢快的大开吃戒，场面真是其乐融融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拿起桌上的三白把自己灌了，引来一串叫好声。然后大家就喝开了。
露营的时候大家就听章淳提过慕榕爱喝酒的事，于是一个二个就轮着给慕榕灌酒。慕榕喝了一轮下来，揪着沈越，说是代表赫连给人赔礼道歉，白的啤的跟人一通猛喝。
沈越不禁灌，几杯之后就飘飘然东倒西歪了，蒋薇薇忙把人扶到一旁的沙发上。
灌完沈越，慕榕又把目标转向了章淳，端着酒杯慢腾腾的就朝他走过去，“你看你来我也没时间好好招待你……”
话还没说完，章淳自己先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边喝还一边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慕榕也仰起头把自己杯里的酒喝了，“我说真的，下次你来得提前几天打招呼。”
章淳挑挑眉，“这次没占到你便宜，下次还不得坑你一顿让你一下回到解放前。”
慕榕学着章淳的样子非常爽快的点头，“那必须的。”
然后两个人又畅快淋漓的喝了起来，一直闹到十点多，因为章淳明天要赶飞机要早点休息，大伙才散了场。
蒋薇薇没有喝酒，她负责开车送人回去。慕榕因为不顺路，拒绝了她的好意。在楼下大堂分别的时候，章淳还特别煽情的跟慕榕拥抱了一下，“下次来我的城市，我好好招待你。”
慕榕当然非常乐意的点头。
挥手目送他们离开后，自己也准备出去搭车，却听见身后有人喊了她两声。
“榕榕。”
不用猜声音的主人肯定是贺楼了。慕榕皱着眉一转身，果然就看见贺楼双手插着裤兜，一副慵懒的姿势站在身后。
慕榕还没开口，贺楼就先皱起鼻子说：“你喝酒了？”
慕榕上前两步，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来吃饭会不喝酒吗，”说完停了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西装革履的，你不是也来应酬的！”
贺楼一双好看的凤眼眯起，笑笑说：“我只喝了两杯。走吧，去大堂吧坐坐，一会我酒味散了送你回去。”
慕榕想想时间也不晚，刚喝了酒也有点渴，于是没有拒绝，跟着贺楼就往大堂吧走。
贺楼给自己点了一杯冻柠茶，却只给慕榕要了杯白糖水，让慕榕直骂他小气。贺楼只是神色淡定的瞥了她一眼，“你看你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还那么多话。
慕榕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搭理他。
沉默了一阵，还是贺楼先开口，“我不是怕你喝多了，明早起来头疼上不了班。”
慕榕瞪了他一眼，“我看样子像喝多了吗！”
贺楼嘴角弯弯，语调微扬，“是，你喝多了直接睡过去了。”
慕榕还要再驳他两句，赫连就非常适时的打来电话了，接起电话的时候慕榕还不忘记横贺楼两眼。
赫连的声音冰凉低缓，“结束了吗？”
“嗯，刚散。”
“在那等我一会，我过去接你。”
“不用啦，碰到了贺楼，一会他送我回去，”慕榕握着电话吃吃笑，“你早点休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问：“你喝多了？”
慕榕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清醒着呢，不信你问贺楼。”她话虽这么说着，却还是将电话紧紧贴着耳朵，没有给人求证的几回。
“……你还是在那等我。”
慕榕觉得贺楼那探究的眼神灼热得都能在自己身上烧出个洞来，挂了电话就主动交代，“是赫连——那个，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贺楼抓着杯子的手抖了一抖，茶水洒了一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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