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澄夜又换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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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夜又换回了她的红色和服，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整理好繁复的头饰，优雅又隆重。她用梳子一遍一遍地梳自己黑亮的长发，一边梳，一边想到了很多。
想到电视上不停播放自己失踪的消息。
想到自己的任性为那么多的人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了自己的意愿而擅自闯进幕府。
想到歌舞伎町那些被严酷的社会磨练得各不相同的人们和自己从小到大的锦衣玉食、生活无忧。
……
还有哥哥轻轻地为那些天人拉开纸门的模样。
奴颜婢膝。这是她当时想到的唯一一个词，那时她吓了一跳，那惊吓比自己可能将要被送到其他星球还要猛烈些。哥哥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她带着双重的惊惧逃了出去，在万事屋的两天，足够她冷静无数次，足够她将一切想通透。
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的，你获得了一些东西，就要失去一些作为代价。这是讨厌爷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话，为什么总是没有认真地记住呢？
如果我任性地要求用哥哥的尊严乃至整个幕府对天人卑躬屈膝来换取我所谓的自由，那又有什么意义。
银时和新八在隔壁的和室等着澄夜，两个人都低头看着榻榻米发呆。
将军就坐在他们的对面，“神乐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请你们不要担心。”
“真的好吗，将军？这样做真的好吗？”新八微微皱着眉。
“你很快会知道答案。”将军站起身来，“澄夜准备上飞船了，请你们去送送她吧。”
在飞船的阶梯前，澄夜紧紧地拥抱了将军，踮起脚尖凑到将军耳边缓缓地说：“哥哥，再见了。”
“澄夜！澄夜！”神乐向澄夜扑来，整个人几乎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澄夜身上。“不要走，不要走……你不是不想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吗？你不是不想离开我们吗？为什么不为自己的意愿抗争啊……”神乐一直把头埋在澄夜的肩膀上，发出的声音像年糕一样软糯。澄夜从未见过神乐哭，此时她只感觉神乐的泪水穿透了自己的和服把自己的整个肩膀烧灼得滚烫。
“神乐，你听我说。如果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没有人能逼我站在这里。现在是我实现自己价值的时候到了啊，我已经得到了那么多，是时候偿还了。我相信你会支持我的。”
神乐愣了几秒，满脸的泪痕让她很难转换表情，但她还是对澄夜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既然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澄夜拿出装着她带过的神乐的头饰的盒子递给神乐，神乐也把自己头上那一模一样的发饰取下来，递给澄夜。
“再见。”澄夜走上了飞船的阶梯。
“再见！我每年都会给你寄很多很多的醋昆布的！”神乐用力地挥着手。
忽然周围响起一片掌声来，经久不息的掌声让神乐和澄夜都懵了。
“啊啊，不赖嘛，好像没有之前幼稚了啊。”“天人”从飞船里走出来，摘下自己的头套，松平片栗虎整理了一下被头、□□乱的发型。
“那就是说，这里所有人都是事先串通好的？”澄夜和神乐无比默契地异口同声地说。
“嗯，没错。”信女双手抱胸，悠闲地站在一旁。
“目的是为了看看公主和神乐你在走向独当一面的大人的路上到底走了多远。”新八解释道。
“可不要小看成长这个词！这可是非常严酷又任重而道远的事情啊！为你们在迷雾中点亮一盏明灯的我们专门为你们定做的一场这么完美的试炼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银时一手叉腰，一手指向神乐。
“收起你那烂俗广告一样的腔调！我看你们全都是找打！”神乐一个扫堂腿向人群扫过去。
“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看到我们想要看到的东西了。”将军就定站在那里，看着周围一地鸡毛的景象。
全剧终
为什么我在里面的戏份这么少！银时在电影试映会上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我们两个演得简直跟真的一样呢！太棒了神乐！”澄夜和神乐兴奋得击掌。
到底是为什么被抓来拍电影了啊，还要是成长这种沉重的话题，居然让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当主角！
“旦那，算了吧别纠结了，龙套可不止你一个啊。”总悟像是感受到了银时的怨念。土方坐在总悟旁边，忙着为手上的爆米花浇上蛋黄酱。“其实不就是一部教育片吗？这本来就是各个学校希望幕府为学生们拍的啊，笨蛋才会介意吧。”然后顺便用余光瞥了一眼在墙角画圈圈还念念有词地说“连山崎都有机会出场我居然没有”的近藤局长。新八张了张嘴好像想要开始吐槽，但还是没有挤出一个字，目光移到了前排的三个女孩子身上，信女正张口咬住神乐和澄夜递到她嘴边的醋昆布。而将军正一脸满意地看着荧幕上的自己。
试映会依然正常地进行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