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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庙里的男人 他的模样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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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就一直没看见他了,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什么,她没想到他真的离开了,那么简单。
变态杀人狂后来又嚣张了几天,忽然就销声匿迹了,官府的通缉单挂在墙上,渐渐被风吹落在了地上,虽然现在还有人会讲起可怕的杀人案,却也渐渐被人们所遗忘。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还是会时常想起他来,有的时候也会想,或许他真的就是那个杀人犯,不然怎么就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杀人魔也消失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他还在周围,但又想,一定是自己多疑了。
她渐渐习惯了在这个世界的生活,虽然还是住在破旧的庙里,但没有遇上什么其他乞丐流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习惯了这种恶劣环境,她几乎不怎么生病了,而且就算生病,睡一觉起来就会没事了,可是偶尔会在睡醒后,觉得嘴里有一种药的味道,可又会想,也许是没怎么吃好吃的东西,所以嘴巴里比较苦涩而已。
后来她在路边捡到了一只流浪狗,如果是在以前的世界,她一定不会捡回家,因为家里不允许,可是来了这里之后,她太孤独了,而且现在她无家可归,捡回去也不会再有家人说她了,想到这里,她又觉得鼻子酸酸的。她给小狗取名叫小福,小福是一直白色的狗,普通的土狗样,但个子不大,属于中小型,一开始太脏,看不出毛色来,她给它在河里洗了洗,才发现它是白色的。
小福很乖巧,狗一向很通人性,知道你对它好,它便也对你亲近,只是偶尔会对着一个方向瞎叫唤,弄得她有些害怕,不是说狗有的时候会看到人类看不到的东西吗?她害怕小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有些慎得慌。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它便没有这样了,于是她安心了下来,想着那脏东西一定是飘走不在她周围了。
再后来她又捡到了一个人。她觉得这事儿很戏剧性,不过真要说,也不算是她捡到的,只是她有一天回到破庙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倒在佛像后面,一开始她惊吓得大叫,小福也一直汪汪的对着那人叫着,可半天没有反应,她才又大起胆子来,怎么说这个破庙也算是她的“家”,如果被占领了,她可真不知道要去哪儿了,要在现代,她还可以去个24小时KFC或M当劳,可这世界,就没那么好的地方了。于是她拿了个没什么攻击力的柴棍,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然后看到那人似乎是晕了,双眼紧闭。
是个男人,20岁出头的样子,样子不难看,身材似乎很壮硕,看清了那人的相貌,她忽然有些失望。连她也不知道失望什么,只是脑海中似乎千言的样子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细想是不是真的。
“这位大爷,你没事吧?”做小二做多了,见男人都叫大爷了。
依旧没有回应,她终于有胆子挪过去,更近地看他了。“啊!”她尖叫一声,跌在地上,因为男人的胸口全是血,死人?!她惊异地想到,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在现代她生活在文明社会,从没有见过死人,这会儿见到必定是觉得恐怖的。
“唔……”忽然一声唔,又把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那个人发出来的。原来他还活着。
小福还在旁边汪汪地叫着,她安抚它,将那人翻过身平躺在地上,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似乎是被人砍了一刀在胸前。他脸色惨白,好像是失血过多。她要救人吗?可她一时间竟然手忙脚乱起来,怎么救?她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该如何救人啊?让她想想啊……电视剧里都怎么演来着……对了,绷带先止血……绷带……?哪儿有绷带啊!!要不还是先清理伤口?
她小心翼翼地脱开他的衣服,结果血,伤口和衣服粘结在一起,脱起衣服实在让人觉得好痛,她好不容易脱掉了他的上衣,大大地呼了一口气。伤口很深,反正入眼全是血,她将缸里存着的水倒入木盆里,这些水缸还有木盆毛巾都是她后来买的,毕竟每天都要洗漱的,她还买了被子枕头,都藏在佛像下面,免得被人拿走。
将他的伤口洗干净了以后,她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的伤,亏他还活着!这世界的人的身体还真是健壮啊。可是这伤口怎么弄呢?
“你……是谁?”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又吓了一跳,今晚她还真是总受惊吓。
“你醒了?”她惊诧地问道。毕竟普通人那么重的伤,怎么还醒的过来,不过这世界的人类可能都很厉害吧。
他低头看到自己上衣被脱了,上身露了个精光,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再看看周围,便知她是在帮他洗伤口。“我腰上有药,你帮我敷一下药……”他吃力地说道。
她连忙应,急忙地去找,果然拿到了一瓶药,是一瓶粉末的药,她小心仔细地倒在他的伤口上,好不容易弄好,才发现她脸上都紧张地出汗了。再一看那人,已经又昏过去了,希望不是痛晕的。她之前找药的时候,发现他腰间的布袋里还有干净的布条,正好当绷带用,将一切都弄好后,她已经累趴下了。
一夜好眠,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人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将自己的存粮拿出来放在他的旁边,她便去上班了。她不知道她回去的时候,那人还在不在,她怕惹上麻烦。
就这样担心着直到下班,她回到破庙一看,结果那个人还在。依旧是相同的位置,似乎从昨晚开始,他就没动过,不过走过去一看,他眼睛是睁开的,明显已经清醒过来。
“昨天谢谢你。”他腼腆地说。他的模样完全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毕竟昨晚他满身是血,一看就是个麻烦,她还以为他是什么冷血的杀手,或者是亡命的凶徒。但他刚才那腼腆的模样,倒像个书生。
“不,不用谢。”她有些局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