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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过来。暖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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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门淮水绿,留骑主人心。
明月随良掾,春潮夜夜深
常琴莲花移步来到大厅前,柔柔俯身,
“王爷万福。”
“嗯。起身。”淳于琰说,丝毫看不出昨夜宿醉,一身神清气爽。
他今天着的是便服,一身很普通的藏青色袍子,头发也只是用同色的发巾一束,这样的装束,走在大街上,十个人中倒有两三个和他穿的一样,明明很普通的,
可是他出声,还是让常琴一阵恍惚。
“常琴,昨夜你可睡的安稳?”
“嗯”常琴不知道怎么回答。“是的,奴婢承蒙王爷抬爱,房间很是舒适,自是睡的安稳之极。”
“噢?是吗?可本王睡的不好?”淳于琰说。
淳于琰,你醉酒自是睡的不好,你这么问我,是发现昨晚女子是我了吗?
“那可能是王爷太过悉心政史,王爷需好好养神休息,切莫伤身啊。”常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搪塞道。
“怎么会伤身,你知道昨夜我只是在书园读书。”
“噢,那恐怕是王爷看书太晚,太过于沉醉在书中,收获颇多才意犹未尽,废寝忘食吧。”
“是的,只是没想到,竟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微眯的双瞳,意有所指的精芒,划向眼前人。“难道真是书中自有颜如玉。”
“嗬。”常琴倒吸一口气,知道淳于琰意有所指。
“呵呵,”淳于琰突然冷笑道,“常琴,本王睡不好,你也有责任啊。”
常琴疑惑的看着淳于琰,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是昨晚的女子了,为何要和她这么迂回,何不干脆的说明。
“在本府,贴身婢女都要暖床的。”淳于琰淡淡的说。
“暖床!”常琴睁大美目,确实,她之前也听书过,在大户人家,贴身婢女必须时时刻刻伺候主子,只是没想到在这王府,淳于琰还暖床的人。
常琴的印象中,太多暖床的婢女最后都成了小妾。正如自己的三娘一样,在未正式成为白家三夫人之前,他只是爹爹的一个暖床婢女。难道自己也要沦落至此吗?
“今夜,你就过来给本王暖床。”淳于琰交代完,然后离开了大殿。
“现在本王要去练兵场。”淳于琰对着随行的侍卫说,侍卫迁来马,淳于琰便驾马离开了淳于府。
是夜,常琴惴惴不安的待在淳于琰寝宫,坐立不安。淳于琰去练兵场还未回府邸。只是这夜色越来越暗,就意味着离她暖床的时间越来越近。
该怎么办才好,能不能拒绝。常琴绞着手指,心里十分紧张。
骤然,门被推开了。
淳于琰回来了。他径自脱下袍子,坐在了床的边缘。
"过来。暖床去。"还是不想过去。但,怎敢违拗?
于是,她垂下螓首,缓缓走过去,他坐在床的外缘,那也就是说,她必须爬过他,躺到内侧去。
有些认命,她一双莲足摆脱了绣鞋的包覆,才屈上一膝上床榻,便落入了他冷凉的怀抱……
呀!心中微叹,身子被他强硬的搂在怀中。
一屡劲风弹灭了烛火,满室的阗暗。
“睡吧,我累了。”
“额。”幸好淳于琰练兵太累,也没难为常琴,常琴缩着身子,大气不敢出,深怕惊动了淳于琰。
淳于琰对于常琴表现出的害怕有些耻笑,他最不喜欢女子战战兢兢。
"你应该知道贴身婢女意味着什么。"他在她雪白的耳廓边缘舔舐,让她无法自己地微颤,她禁不住他恣意的逗弄,就想上次书房被他强吻一样。
常琴想保持冷静,不想被他搅乱了心。
“哈哈哈。”淳于琰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然后搂紧常琴,没有下一步动作。然后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
常琴确实有些吓着了,还是呆呆的。看着淳于琰闭眼了,还是不敢放心睡着,何况在他怀里,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声,着实难以入睡。
常琴一直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不安的进入了睡眠。
怕是晚上睡的不安稳,待到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杆,枕侧已经没有了淳于琰,常琴急忙下床,洗漱好自己,看了看周围没人,才迅速跑回自己的住处。
只是这王府哪有秘密。常琴暖床侍寝的事情一下子被府邸的下人传开来了。
有的长的稍微有点姿色的婢女开始眼红,就四处说常琴是如何勾引王爷的。
“不就是稍微有点姿色吗?就开始勾引王爷,出身如此卑微。真是”
“也不是嘛,我觉得她还没有一分好看。”
“人家有的是手段,有本事你也去勾引王爷啊。”
……
有时候她们还故意说这些话给常琴听,常琴也不是聋子,但是对于别人的说法,她没办法控制,只能随她们去了。
婢女的话她不在意,而且淳于琰也不难相处,见其喜爱茶道,也就在竹阁给她设了一个房间叫“醇香”,专门用来放置茶叶等物品,也供其沏茶,这样也就不用去松阁饮茶了。
只是这些话被准王妃贺兰慧听到了,就气煞她了。贺兰慧虽然没有入主淳于府,但是也有婢女之间的风言风语会传道她的耳朵。
她觉得要去淳于府给常琴一点教训,但是又不能让淳于琰知道,否则会毁了自己在淳于琰心中的形象。她打听到今日淳于琰要与皇帝商讨政事,她急忙领着家仆,跑去了淳于府。
淳于琰去皇宫了,常琴就不必随身伺候。常琴这个时候就待在去“醇香”,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研究茶艺。
“常琴,你给我出来。”突然一声骄横的声音出现了,不用想,来人正是准王妃贺兰慧。
上次的事情常琴还历历在目,这次常琴听到贺兰慧的声音便留了一个心眼。做什么都必须小心翼翼。
“慧小姐,王爷不在府上。”
“我找的不是琰,我找你。你可知道我找你所谓何事?”贺兰慧咄咄逼人。
“奴婢不知”常琴有何不知,想必是传闻到了贺兰慧的耳中,只是这贺兰慧并非通晓事理的人。常琴并不想去解释,只好如此回答,引出贺兰慧的目的。
“好你个常琴,你还知道自己是奴婢,你真是狗胆包天了,敢勾引王爷。”贺兰慧一点都没注意自己的形象,口不择言,没一点小姐的气质,颇有大街上泼妇骂街的感觉。
“呵呵。”常琴看着贺兰慧,突然笑起来。
淳于琰,你如此钟情的贺兰慧,背后竟是如此模样。你是可怜还是可悲呢。
“来人,给我给这个贱人掌嘴。”本来贺兰慧只是想给她点小小的教训,没想到常琴竟然耻笑她,贺兰慧忍不住了,恨不得杀了常琴。
一个嬷嬷模样的人走近常琴,“啪啪啪。”粗厚的手掌拍打在常琴的脸颊上。
常琴只能默默忍受着,咬着牙。没有办法,如今她只是个小小的奴婢,如若防抗,怕是不止掌嘴那么简单。
她爹的事情还没水落石出,她不能一时意气而丢了性命,带到爹的事情一了解,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知道被嬷嬷打了多少下,常琴了脑子越来越晕乎,只听见耳际传来一阵阵捆嘴声。越来越晕,然后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