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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采访历史名人遇阻   李 ...


  •   李倾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叫你什么,锅盖头呀。刚喊完,李倾就后悔极了,锅盖头是自己在心里给锅盖头取的绰号,没想到刚刚自来熟地就喊了出来。

      不过,李倾仔细打量了一下锅盖头现在的样子,除了那个锅盖头的发型外,现在两腮又弄得气鼓鼓的,更是像极了锅盖,显得更加萌了,越来越可爱越看越搞笑,于是再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直不起腰来了。这已经是李倾第二次当着锅盖头的面大声哈哈大笑了。幸好一大早办公室没人!
      李倾在笑话的间隙,偷偷瞧着锅盖头黑鼓鼓的脸,“哎呀,真个生气了!”

      “你这发型,的确很像锅盖呀,难道没人和你说过吗?”李倾极力寻找托词,“不过,你别误会,我是觉得很萌很可爱,所以才这麽喊你。”李倾安慰道。

      “大男人,要什么可爱”锅盖头依旧气堵堵。

      “你不要误会呀,可爱在我这可是个褒义词,一般我形容一个人可爱,都是比较喜欢这个人。”李倾解释,生怕锅盖头又误会了什么。
      不过李倾发现,经自己麽一解释,似乎更不妥,这不就是说自己喜欢锅盖头吗?哪和哪嘛。

      李倾又忙不迭纠正道:“不对,一般我喜欢这个人,才会说他可爱。”刚说完,李倾发现更错了,这不更加变着法儿说自己喜欢锅盖头?李倾一下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一向自觉能说会道的本领一时间也不知道哪去了。

      锅盖头似乎注意到李倾的窘态,正言道:“我姓俞,名成,俞就是比喻的喻少一个口,成就是成功的成,以后只许叫我这个。”

      一听锅盖头这麽说,李倾似乎找着救命稻草一般:“是呀,是呀,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当然不知道怎麽称呼你,所以只能以象形的办法啦,况且你看,我多聪明呀,直中要害就取你身上最明显的特征!”

      听到李倾这麽说,锅盖头简直哭笑不得。

      于是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我先去下面提桶水上来。”

      李倾还不忘在小声地嘀咕着:“看吧,还是我的锅盖头更合适一点。”说罢自己在那里小得意了一番。

      过后两人就忙活开了。

      锅盖头负责拖地,李倾则拿着抹布小脸盆儿,把每个记者的台面和桌上藏污纳垢的地方好好地抹了一遍。等自己把大半桌面搞干净的时候,锅盖头也差不多把地拖干净了,李倾仔细瞅瞅,发现这男人干活还挺细致,往常污渍太沉自己使不上劲的地儿这会也擦拭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齐心协力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终于完工了。李倾仔细欣赏着两人的战果,从污垢沉沉到干净大方整个新闻区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也更加宽敞明亮了,屋外的阳光照进来直觉赏心悦目。
      李倾自己感觉也不如往常辛劳甚至还多了几分意趣,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俩个人安静地坐下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笔记本和翻阅着当天的报纸。

      正当空气中都是安静的味道时,刘记者肩上挎着个挎包进来了。李倾之前有听师傅提过刘记者已经有个四岁的小朋友了,在报馆也已有六七年光景,所以年纪稍长有30出头,往常都是梳了个四六分开的头,虽然已过而立之际但眉宇间仍透着一股鲜嫩的秀气。

      刘记者一直负责司法口子,在这个口子待得时间较长,有些事情会通过电话联系,而一些案子拉锯时间较长也在等后续发展,所以不像别的记者特别是社会新闻部的记者总是在外面跑,有些时间会待在办公室整理和看下卷宗或是政策方面的东西。

      刘记者一看到锅盖头来了,腼腆地笑了一下,招呼了一声:“来这麽早。”锅盖头笑问:“老师好!”把座位让给了刘记者。坐在了刘记者旁边空着的位置上。

      此时,李倾的手机嘀嘀地响了起来,是短信来的声音,打开发现是师傅发来的,说是今天有点事,不过报社来了,让她自己找点事来做。

      看到这,李倾顿觉百般聊赖起来,感觉又要回到刚来报社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刚到报社实习,师傅就给了她一个任务,而且就只分派了一个任务:看报纸。每天的任务除了看报纸,还是看报纸,看了两个星期,整整两个星期啊,看到最后自己看到报纸都要吐了。

      那时候李倾先是把自家报馆的报纸看完,然后是竞争对手们的,除此外,还硬生生把墙角那堆摞得老高老高的报纸看完了。尽管如此,到后面,李倾依然每天闲得不得了。每天看师傅忙进忙出,偶尔像风一样好几天不见踪影,偶尔又见他长时间呆办公室码字,但大多数时候也没空搭理下李倾。

      看记者们忙前忙后,尤其傍晚截稿前夕,整个报馆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而自己则是个百无一用的大闲人,那滋味真不好受。李倾到现在想起来都浑身上下不舒适,甚至还有些恐惧当时的感觉。

      不过,幸好,文体部还有自己班上另一位同学林因,正好也在学校里很耍得来。于是两个就老凑在一起私下交流,听林因说,文体部的老师也是让读报来的,两个烦闷的人凑在一起闲着无事就更烦闷得不行。

      所以实在闲的时候,两个人就发明了一个办法:扫大街,去街上扫扫,看看能不能扫出点什么新闻来。新闻事件,还不都是街面上发生的,因此,多在街上晃晃,兴许还能瞎猫撞上死耗子,捡漏捡个大新闻回来。两个人一这麽想就激动了起来。

      于是,在报馆没有多少人的上午,李倾就和林因一起,压马路扫街扫新闻去。虽说大夏天的,热得不行,不过因为是老城区,树木都很茂盛,加上建筑比较密集,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太阳光,所以沿着林荫道走还是很惬意。

      偶尔碰上起风快要下雨的下午,一阵阵凉风吹来,滋润了身上了每一个毛孔,带来一股透心凉的舒适,让人情不自禁地舒畅地说上一句:好舒服啊!

      走累的时候,两个人就会停下来数数地上透出来的斑驳光影,光影们千姿百态,婀娜多姿,数着别有一番意趣。虽说已经是20岁的大姑娘,但两人都留有顽皮可爱的一面。有时两人又会比赛谁遮住的光的部分最多,都使劲伸手伸脚,伸得老长老长,试图比对方遮住更多的光,只是光自然都是遮不住,但心情却立竿见影地好了起来!

      再有些时候,两个人嘴馋了,就会在路边的小卖铺买两根雪糕,然后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细细地品尝。因为大下午吃饱了,所以在那些时候的下午李倾再回到办公室就很少喊过饿。

      两个人扫大街,终究也没能扫出个什么大新闻出来。不过因为学校离城中心比较远出来一趟比较麻烦,往常没事李倾都在学校待着很少出市区来闲逛,对这个上学的城市知之甚少。借着这次暑假实习的机会,倒是熟悉了些这个城市的风土人情。被围在报纸堆中的姑娘们啊,我以扫新闻的名义解除你们的封印,带你们看风土人情。

      不过,可惜的是,小因子是家里的独生女娃娃,家里牵挂得很,因此才实习了一个月,就被父母亲大人急急她招唤回去了。

      只剩李倾孤家寡人在办公室孤独,也没个其他别的伴,所以,闲着的时候,李倾还会去文体部看看,怀想一下小因子在的时候。也因小因子在的时候常过去,所以和那边的陈记者很熟悉了,有时一些力手能及的活儿也帮忙做做。

      今天师傅又来过短信了确认今日再无安排,自从小因子走后很长时间没去陈记者那里看看了,于是计划着就跑去楼上的文体部串门去了,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找个实习生搭个伴。

      刚刚迈进文体部,就看到陈记者坐在位置里打电话,李倾等了一会,就见陈记者挂了电话招呼自己:“李倾啊,什么时候过来了,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

      “刚刚来呢,看你正在打电话。”

      “哦”陈记者像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你来得正好,给你派个活,最近在做一个城市名人的选题,把一些名人深度挖掘一下,目前正好在做一个故去名人的,要了解一下他的墓冢信息,你帮我去跑跑,拍些照片回来,顺便把四周环境那些写一下。”

      陈记者详细地介绍了一下:“这个墓冢原先是一个厂区里面,后来几经城市规划建设,现在的遗址所在地已经有些模糊,目前出土的大部分相关的物件放在一个著名景点里保护起来了。现在有点棘手的是,墓冢遗址的信息不是很明确,我这里虽然有一个线索但不是很明确,还需要认真再找一下。景区那个地方还是很好找的,你直接顺着地址过去就行了。”

      听着陈记者这麽详细的解释,李倾大概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兴冲冲地打道回府。

      回到社会新闻部,就见锅盖头安静地坐在陈记者旁边,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本书,正在认真地看着。刘记者则安静地在看电脑里的文书,照刘记者这架势,今天是不出去了,想必锅盖头今天也要在办公室坐一天,想起自己刚来的时的无聊郁闷,李倾顿时有点同情起锅盖头来。

      想自己一个人出去也怪无聊的,有个人一起陪着总是好的不如约上锅盖头一起,于是慈心大发,打算邀约上锅盖头同自己一同去。

      一边收拾着书包,纸笔,拿起手机给师傅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自己今天的行程。

      这边厢锅盖头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李倾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站起身走过来,问道:“你是要出门麽,一个人?”

      李倾点点头,问道:“和我一起去不?”一边暗想,这锅盖头真懂自己,就像自己肠子里的蛔虫一样。

      锅盖头本有此意,见着李倾这麽说,于是走回到刘记者的面前问道:“刘老师,今天有没什么事要出门?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和李倾一起出去看看。”结果自然如李倾所料,刘记者果然今天是打算在办公室蜗居一天了,也就放锅盖头通行了。

      锅盖头就简单收拾了下桌上的书笔,不过却没带,倒是把早上那个鼓鼓的书包背上了。李倾看着不禁得好笑,这娃娃脑子里装得啥,采访不带纸笔,倒是带个鼓鼓的大书包,不光有点萌还有点痴呆,像贾宝玉一样。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报社鼎鼎有名的陈简陈社长。李倾在报社碰到过几次陈社长,每次看他走路都感觉气度翩翩,个儿高高的又带着几分儒气,虽然看着模样年近50,外表看着还有股清新俊朗,又兼着长者的儒雅,整个人气度非凡。所以报社的人私下会开玩笑说社长是资深型帅哥。偶尔闲暇时也有听记者们聊过陈社长是老牌名校大学生,不光外表出众,从业这行以来做过一系列有深度和里程碑似的策划报道,在业界有过挺大的影响力,因此在报社里很有口碑。

      此时的李倾和锅盖头正好和陈社长迎面相向,虽说陈社长不认识自己,但往常看到陈社长李倾都会礼貌地同他问声好。一般陈社长也会礼貌地示意一下,点点头。

      今天,李倾同往常一样招呼一下陈社长,不过今天陈社长不知因为什么事低着头急匆匆地赶路,没注意到李倾和锅盖头,听到李倾招呼,才抬起头,看到锅盖头,愣了一下,只一瞬间,过后仍像往常一样朝他俩礼貌地点点头,随后又急匆匆地赶路了。

      李倾和锅盖头两个一起很快走到报社门口的巴士站,趁着等车的空档,李倾把大抵的情况向锅盖头讲述了一下。一会,他们等的巴士来了。刚上车,锅盖好像特别不适应,踉踉跄跄把握不住平衡。李倾问他是不是有点晕车,锅盖头又摇摇头,整个人奇怪得很。等到转过一趟巴士站,锅盖头才渐渐缓过神来了。

      两人转完巴士之后,很快就到了想要的目的地。

      李倾兴奋地下了车,按着门牌号找呀找。

      令他俩失望的是,线人提供的线索地址所在地已经是一栋大楼,根本没有他们要找到的墓冢,问了问四周经过的路人,年纪小的根本不了解这附近的变迁,稍微上了些年纪的大多也是匆匆而过的路人,都无从知晓,问附近的原著民也都摇摇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顿沮丧,两个人坐在大楼前面的台阶一筹莫展。

      正当两人左右为难之际,锅盖头眼尖,一眼看一不远处100米开外有条小巷子,提议道:我们进里面去看看,兴许能找到什么有利的线索。听锅盖头提议,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李倾又振作起来跟着锅盖头一起摸索着走进去。

      沿着巷子往里走,大概一百米都是破旧黄泥屋,路很窄,一路一直都是静悄悄的,慢慢地,依稀能听到人声了,再往里走两人发现了一个祠堂,走进去一看,有一些后生在玩牌一旁还零星坐着五六位正在乘夏暑的老人。从门口来看,这个祠堂整体很周正,除了正厅以外还有两个偏室,中间还有一个天井。

      看到里面的情形,李倾心情顿时豁然起来,祠堂是个有历史的地方,老人本就是一本活的历史书,况且还有好几本活历史书呢,有了这麽几位老人,总能问出个一二来。

      但是,现实似乎有意为难这两位年轻人。这位名人虽然在历史上有些份量,却不为一般百姓所知,李倾和锅盖头接连问了几位老人都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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