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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我的志向是 “女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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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是去谈恋爱吗?我想我们的游戏更有趣些。不如这样,我陪你谈一场恋爱。”贾明对着王妮的背影大声叫着,接着他又在一个能看清楚王妮的距离内紧跟着她,并拿出手机给枫子打了个电话,他要枫子通知‘春的使者’五分钟感到图书馆。很快,贾明看到了气喘吁吁的‘春的使者’,贾明指了指站在图书馆门口四处张望的王妮,让他像密探一样盯住她,直至她返回宿舍,交待完后贾明拍了拍‘春的使者’的肩膀,补充说自己在文学社办公室等待他的汇报。
在回文学社办公室的路上,贾明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随着他的步伐停止而停止,前进而前进,不过这个现象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兴趣,他认为这可能是多种巧合组成的偶然。回到文学社办公室后,他没有坐下或躺下来,而是不停地在房间内踱着步,并时不时走出办公室向外张望着,他发现每次张望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站在一个阴暗中注视着他这边。“从她的体形和头发看,她应该是个女孩,她一定是在等什么人。对了,她一定也是像自己一样在焦急等待着某个人,那个人一定是她的心上人。”每次贾明都这样猜想着,这样的猜想让他渐渐平静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和他有着同样心情的人,这种相同的境地对他而言多少是一种安慰,就在他不再兴奋地走动时,‘春的使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贾明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但他拼命地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询问着‘春的使者’,然而‘春的使者’的回答只是一句话:自从你离开后没有多久我丢掉了目标。这句话让贾明的心情跌到了低谷,但他还是耐心地听完了‘春的使者’反复道歉的话。“下次吧,这是第一次,缺乏经验。”贾明开门送出了‘春的使者’,同时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他看清了是刘娜,不过在离他很近的时候,刘娜突然低头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开了。
这一晚贾明在电脑的陪伴下渡过了,天亮时他的剧本写到了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接下来的日子里贾明有三天时间克制着想见王妮的冲动,他认为王妮收到自己的情诗后,自己应该给她三天时间来考虑他的追求。三天后贾明开始在王妮经常出现的几个地点守候着,起初他只是迎面与王妮擦肩而过,他并不与她打招呼,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见到他的表情,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王妮的表情十分平静,就好像与他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经过几次这样的接触后,贾明决定改变策略,再主动进攻一次。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贾谊明接到了校花打来的电话,说王妮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贾明高兴地在空中挥了挥拳头,跑到了图书馆,在众多人中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美丽的身影,他做了几个深呼吸,随手拿了一本书,悄悄站在了她身后轻声说:“可爱的小公主,你最近好吗?”
王妮回头微笑着说:“文人都是这样充满幻想吗?公主是什么时代的人物,贾明同学。”
“学哲学的人说话都是那样充满理性吗?”贾明坐到了王妮的对面,直视着她,“你称我为同学,我看你称我为同志是不是更适合你的表达。”
“格格格”王妮笑了起来,“同志是什么时代的称呼?你让我想起了战争时代。”
“补充一下,解放初期,‘同志’这个词也十分流行,其实就现在而言‘同志’这个词泛指志同道合的人。”贾明一本正经地说。
王妮合上书本问:“志同道合?说一说你有什么志向?你又在哪条路上行走?”
“我的志向是,”贾明用凝视着王妮笑吟吟的脸,“它并不远大,也称不上多么高尚,它也许不能叫做理想,但它却是绝对能够实现,而且我已走向了它,可以说这条路就是我自己开拓的,一开始我一无所知,只是像迷路的孩子,在无路的荒野中转圈,渐渐我掌握了方向,也探索出了修路的技巧,后来我发现自建道路过于漫长,并且在有限的生命里是造不成什么的,于是我又学会了寻找平坦大道,只是偶而在一些必须连接的路之间用上已掌握了的修路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