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桃夭》幻月紫衿

84、4、千古一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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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残美与颜路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殿内灯火通明，嬴政正正批阅奏则，他似乎被什么问题烦扰了，正心情不好地皱着眉。
　　“微臣参见陛下。”颜路恭敬地行礼。
　　“陛下。”萧残美也只是微微弯了弯腰，以她的身份，不需要行大礼，只需基本的觐见礼仪便可以。
　　嬴政从一堆奏则里抬起来，灯光下的一双剑眉极为凌厉而精致，如同巍巍远山一般让人觉得锋利而威严，“太尉也来了？”
　　“是的。”颜路拱手作揖，温和地解释道，“微臣今日听说北方又有战事兴起，而微臣掌管军事，理应来陛下这里商讨一番。”
　　“朕也正在想这件事。”嬴政低眉看了眼眼前的奏折，“你们坐吧，正好朕今晚想与你们讨论下此事。”
　　两人依言坐下，便与嬴政仔细地商讨起来。大多数时候都是嬴政在说他的决策，而颜路与萧残美只是偶尔发表下意见或者提供下某种详细资料。
　　不得不说，嬴政是一个军事天赋非常高的男人，更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在他面前，连一向行事嚣张的萧残美都要收敛几分。
　　他或许是个霸道的君主，但绝对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帝王。
　　快要亥时的时候，几人才将近期北方胡人来犯和蜃楼完工起航等几件大事讨论完，颜路便与萧残美问安告退。
　　走到殿门口时，萧残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还在忙碌的嬴政一眼，开口道:“陛下。”
　　“什么事？”嬴政抬头望向他，严肃的脸庞在灯火下有一种别样的精致。
　　“夜深了，陛下早些歇息吧。”萧残美突然甜美一笑，“你的身体，其实比江山更重要，只有你在，大秦才能够永远繁荣昌盛。”
　　嬴政批阅奏折的手一顿，看着眼前娇俏甜美的女子，脸上的表情忽然也冷不起来了。他此生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单是当年他的母亲与后来的丽姬便是名动天下的美人。但是，竟无一人像面前这个甜美的女子一般，让他觉得内心平静而温和。
　　这个女子，是真心关心他的。
　　做了这么多年帝王，真心关怀与假意奉承他一眼便看得出来，沉默了一会儿，嬴政又低下头，“寡人知道了，你也该去休息了。”
　　萧残美微微躬身，便转身离去了。
　　出了御书房后，发现颜路还站在那里在等她，萧残美微微一笑，“怎么？姬大人要送本殿下回去？”
　　“在下确有此意，但却怕没有那个福气。”颜路笑得温润如玉。
　　萧残美一边走一边似笑非笑地瞥他，“有话直说。”
　　颜路微微想了想，才问道:“殿下对陛下似乎很关心？”
　　“所以呢？”
　　“在殿下眼里，陛下是个怎样的人？”
　　“他？”萧残美停下脚步，素来清纯无辜的小脸上表情突然认真了起来，“他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
　　颜路一怔。
　　“我知道，很多人对他的评价并不好，尤其是哪些所谓的要推翻大秦的人。”萧残美意味深长的瞄了眼颜路，“天下很多人都在骂他暴君，可他在我眼里，却是一位最了不起的男人，没有之一。”
　　“自他登基以来，没有妄杀一位将军大臣，没有颁布过一项没有人道的法律，更没有因为心情而处死过一位无辜之人，他哪里不好？
　　“天下人都在说他是暴君，可他哪里残暴？他至今为止所杀的人，恐怕是历代君主以来最少的。斥他严刑峻法，可他制定的保护人犯权利的法律从古至今哪一位帝王做饭了？没有。
　　“荆轲行刺，他怒火万丈，但秦军攻占燕国时他可有屠城？他没有。
　　“他一统天下时，可有将六国王公大臣斩草除根？他没有。
　　“反倒是那些打着正义旗号的反秦分子，他们一边满口仁义道德，一边杀秦军的不眨眼，他们一边骂嬴政使他们失去家园，可他们却没有想过他们杀的那些人中，也有家庭，有妻子，有孩子，有父母？他们说他暴君无道，可他们杀人事又算什么？”
　　萧残美冷哼一声，“他们，任何人，都不配跟嬴政比。”
　　“原来在殿下心里，是这样想的。”颜路永远都是那样温和地笑，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却有些暗淡。
　　美人她是不是对陛下……
　　萧残美没有看见他一闪而过的神色，继续道:“但凡改革，总会有不同的声音出现。他统一六国，兴修水利，制定律法，统一文字货币。这些，从前没有一个帝王做到。
　　“我知道在很多文人眼里，讲究什么仁义治国，讲究什么小国寡民，可是，这些狗屁理论符合现在的天下吗？符合历史发展的潮流吗？任何国家，没有严格的法律，那么那个国家是落后的，是迟早要被历史淘汰的。
　　“而在他眼里，要以法律治天下。在反秦分子们的眼里，法律是残暴的，刑法是残暴的，嬴政的改革是逆天而行的。于是四处宣扬他的暴行暴政。不停的丑化他。但事实上，他在位杀的人绝对没有过万，他统一六国没有残害过一名王公大臣，他在位期间没有枉杀过一个官员……”
　　“并且。”萧残美转身望着颜路的眼睛，“你可以去民间看看，打听打听，绝对有很多老百姓歌颂大秦国富民强，有人歌颂他兴修水利，有人为他立长生位，每天为他参拜上香，你信不信？”
　　颜路沉默。
　　萧残美突然一笑，“你问在我眼里他是个怎样的人，我告诉你，他是一位空前绝后的人，他将会是华夏历史上无人超越的千古一帝，他是神州大地上最了不起的男人。”
　　“我萧残美一生从未崇拜过任何人，他是第一个。”她抬头望着颜路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道，“……也是，唯一一个。”
　　颜路沉默半晌，方才微笑道，“陛下确实空前绝后，无人可比。”
　　萧残美挑了挑眉，转身打了个呵欠，“好了，这么晚了我也该去睡了，姬大人晚安。”
　　“殿下夜安。”颜路眼神温柔地目送萧残美离去，唇边一抹迷离的笑容。
　　嗯，一开始见这丫头那么关心陛下，还以为她喜欢他，现在看来，倒是应该放心了。
　　腹黑的二师公大人想通了这点，于是也心情很好地回去洗洗睡了。
　　也难怪他刚才紧张，毕竟对于萧残美这样的人来说，真正去关心一个人是非常难得的，一旦某个人走进了她心里，那对她来说必定是非常重要的。
　　他们走后。
　　立刻有影密卫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的报告给了嬴政。
　　御书房，嬴政听完了影密卫的报告，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一下。
　　“唯一一个吗？”嬴政在心里道，嗯，忽然觉得今日心情不错……
　　旁边的老太监看见他的笑容，惊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陛陛陛陛……陛下竟然笑了？！多少年来，他从未见过陛下的笑容，便是当年最受宠爱的丽姬娘娘，也不曾让陛下笑过一次……
　　影密卫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
　　“符来。”嬴政低沉地叫了个名字，脸上恢复了一贯冷酷严肃的表情。
　　被点名的老太监一惊之下赶紧跪在地上，“在。”
　　“传御行司，寡人今晚回寝宫就寝。”
　　“是。”老太监领命下去了。
　　御行司是专门负责嬴政日常起居的部门，接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一向严格守时，不到时辰根本不休息的，很多时候政事太多，他都是在御书房睡下，今晚居然这么早便回寝宫？
　　陛下现在，越发令人捉摸不透了……